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凭阑回过头去,就看见一张鲜红的“毛爷爷”迎风招展傲视群雄……
她咬着牙呵呵一笑:“等我饿死了,你就把它烧给我吧,乖,啊?”
大个子咽了咽口水,立时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刚预备把钱丢了,又被江凭阑一把夺走:“钱多人傻啊?留着穿回去时候还要用呢,谁知道又会穿到什么鬼地方,遇见什么坑爹货。”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有意无意瞟了瞟商陆和微生玦。微生玦虽然不太能听懂她的话,却也晓得“坑爹货”绝非善类。他忍不住叹口气,早知会被掳走,一定多带些银两在身上的。
冬季天日短,这个时辰林中仍是黑漆漆一片,幸好小个子裤袋里兜了个打火机,衣服表层是防水的,在海水中浸泡过也没湿到里头去,江凭阑接过去打着了,身为五人中唯一一个双手自由的人行在最前头。
她手中一个小小的矩形物件,隐约能瞧见里边装了清澈的液体,上头一个圆圆的洞口处燃着明亮的火光。微生玦和商陆一瞬不瞬地盯着,都觉有些新奇。
商陆自然是不会主动问的,倒是微生玦好奇之下出口:“这是何物?里头那不像火油,是酒?”
江凭阑思忖着,这个时代照理说也应该有了类似打火机的东西,只是兴许设计原理不大一样,于是边走边解释道:“这叫打火机,里头是酒精。”
微生玦眼睛一亮:“这东西好,设计得精巧,比火折子方便。”
一行人一脚脚踩在落叶上发出簌簌声响,在这静悄悄的密林里听来格外清晰。火光毕竟太小,照不亮整片林子,江凭阑时刻保持警觉,将手臂探在前方,每一步都走得小心,脚尖先落下,掂量掂量再落脚跟。正走得好好的,忽听身后微生玦“哎哟”一声猛地朝前扑过来。这一扑极其凶猛,连带着小个子一起扑了过去,正好撞倒了走在前边的她。
江凭阑被撞得眼冒金星,狼狈跌倒,亏得她还在扑地前敏捷地收起了打火机捏在手心。若是平日自然不必在乎一只小小的打火机,但如今身在异世,谁知道这是不是今生最后一只?
她有些心疼地摸摸手中的打火机,刚要爬起来骂微生玦,突然又听一声“哎哟”,准确地说是两声,出自商陆和大个子。
她一愣,后知后觉地发现那两人不见了,随即便听有人声自脚底下传来:“小姐,我们在下面,掉坑里了。”
哟呵,真是好大一个坑,估摸着是山里人捕猎用的。她有心想笑,看看火光下大个子灰头土脸的模样又觉不忍,探头问:“底下有捕兽夹之类的东西吗?没受伤吧?”
大个子摇头:“我没事,小姐,不过这娘们儿好像扭着了脚。”
洞里隐隐传出商陆痛苦的闷哼声,听起来似乎扭得很厉害。江凭阑倒不是对这害她险些丧命入狱的人多同情,只觉得如此情状颇有些麻烦,想了想道:“那你先把她托上来,然后我再拉你。”
大个子应一声就要去抱商陆,可商陆哪里肯,身子一扭躲了过去:“别碰我!”
江凭阑一愣之下冷哼一声:“我的保镖一般人还用不着呢,你不想用正好,老K,上来,甭管她。”
大个子立刻非常听话地踩着泥壁往上爬,四肢发达身手矫健,完全不需要旁人帮忙。商陆就惨一些,双手被缚,又扭伤了脚,瘫软在泥坑里一动也动不了。
江凭阑大步流星地走了。
三人愣愣跟上,心里都有些疑问,当真不管仙人了吗?
她却像是完全忘了坑里的人,饶有兴趣地问微生玦:“你刚才怎么回事?”
他扭头,神情三分疑惑七分无辜:“嗯?”
这一声“嗯”带着鼻音,是男子特有的低沉质感,但微生玦十七岁的年纪正处在变声期末尾,嗓音微微有些沙哑,听起来就像是厚重而软实的鞋底踩在了疏松的落叶上,令人不禁心头一颤,觉得意外地好听。
于是她就忘了要追究他方才摔倒的事情。
于是这一静之下,就听见后头坑洞里传来低低的抽泣声。
于是她停下了步子,一个一百八十度转弯。
江凭阑走回到坑边,打着打火机,看着底下狼狈得一身白衣成了灰衣的人叹了一声:“逞什么能?”
商陆低头抿了抿唇道:“我不是逞能,是男女授受不亲。”
江凭阑一拍脑袋:“哎呀,忘了这茬,这可是你们古代人的忌讳。”
微生玦回头时看见的正是这一幕,他看见她立在那里,微弱的火光隐约照见她的身姿,一个稍稍倾身的动作。
他虽年纪尚小,却胜在身份尊贵,因而也算阅人无数,其中自然不乏有些美人,且多是名门望族,玉叶金柯。若说在见到她们时心中毫无所感,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但她们美,他也仅仅只是觉得她们美,如此罢了。就像行过一处水桥,看见碧波里倒映的桃花枝,那般楚楚模样,看过,也便真的过了,不会于心底留下什么痕迹。
然而此刻立于林中的女子,却令他十七年来第一次觉得移不开眼。看见这个女子时,第一眼注意到的并非她的面容,而是她的轮廓。他方才戏说她“曲线玲珑”,眼下却发现这个词远远不及形容她。那轮廓是一捧极其秀致的曲线,流畅而灵动,难得的是拿捏妥当,当蜿蜒处蜿蜒,当收束处收束,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他有一瞬觉得兴许是因她这身奇怪的衣裳如此紧密地贴合于身所致,然而转念一想,又觉得这衣裳穿在别人身上一定不如她穿着好看。
按说这般身形姿态在男子眼中应是极为诱人的,但在这个念头来临之前,她浑身上下透出的那股干净与洒脱的气息,还有或倾身或扬手或仰头时的举止,又令人觉着舒心,而这份舒心不容沾上那个污秽的念头,否则便是亵渎。
这轮廓让人自然而然地想要看清楚她的面容,微生玦此时便是这样的心情,不敢走近,怕惊扰了这一份心境,却又忍不住要走近,仔细看看火光下她的脸。
然而走与不走岂是容他决定的?就那么一瞬过后,他被小个子一把拖了过去。
他似乎轻轻地叹了一声,这凉薄的人质命运啊。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从我是特种兵开始嘲讽成神 三国摆摊算卦,开局举报曹老板 魔尊她为什么不开心 星际药师 从木叶开始做反派(从木叶开始做反派) 从女儿国开始修仙 我这样喜欢你 长生志异,开局菜市口被斩首 影视世界从攻略女主开始 养老计划从三国扩到诸天 逍遥仙医 你是不是想赖账 亮剑:从代管新一团开始 我在生存游戏里爆红 斗罗之神位掌管者 联盟:我是冠军FMVP 女帝转生:我师兄是绝世高人 荒野直播:挑战极限就有奖励 平平无奇大师姐 聊斋:从继承道观开始
穿越到御兽的世界,开局获得响雷果实。白灵兔响雷果实=可萌可御可放电兔耳娘。宿主兽宠反馈‘元素化’技能灵明猴橡胶果实=能大能小能抗揍。宿主兽宠反馈‘大小如意’技能噬灵狍吞吞果实=吞天吞地吞星辰傻狍子。宿主兽宠反馈终于有一天,当莫可名状的恐怖存在降临,万界生灵惊恐的看到就连大圣尊萧之昂的兽宠们都接连败退,万界已经再无抵抗之力。萧之昂站了出来。以前不出手是没必要,现在记住我的...
王爷,拜托你别跟我挤一张床好不好叶阳不耐烦的说。这是本王的王府,我爱去哪睡就去哪睡王爷,拜托你睡就睡,不要老动手动脚好不好这是本王的王府,本王爱碰谁碰谁你若从了本王,这王府你说了算王爷,你若生,我便着红衣,三千青丝待君绾,你若死,我便着白衣,青灯古佛了此生王妃,青色烟雨,孤影等你归来,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死生契阔,与子成说,莫相离。如有来生,我亦愿与你相随,愿你不负归期不负我甜蜜虐心宠文...
...
小年夜,留子程墨孤身一人在枫叶国吸溜着泡面,被保镖连人带面塞进私人飞机。常常在他梦里作乱的的小丫头站在程斯樾面前。他怔忡片刻,抬手抚她脸蛋。温热的。活着的。不是梦。程斯樾内心苦涩你躲哪儿去了?为什么,这么多年他都找不到她?他心中那个叔友侄恭的楚门的世界,在这一刻,倾倒崩塌。这个丫头他要吃干抹净,畜生渣...
一介凡人的她从见到他的那刻开始,便什么记忆也没有。远古上神白虎天君是个从来对可爱可怜的事物都毫无抵抗力的神,半开玩笑之下替她取名白怜,并收她为徒。 他本是高高在上的司法上神,主宰仙界一切仙归仙条。素来以铁面无私的他使得众仙更是唯恐避之不及。而五百年前的仙魔大战时,他更是毫不留情将天君唯一的子嗣逸皇太子送上诛仙台,使得天君对他恨之入骨。 天生淡然冷漠的他似乎对什么都毫不在乎,却永远恪守天归。 这样毫无感情的他终因好友白虎上神的交情救治于她,却没想到反倒种下更大的祸端。 而魔君因为自己的幺女与逸皇太子的恋情被斩断在诛仙台上,怒极之下发誓与仙神从此不共戴天。 原本遗失的上古神器纷纷出现,而随着女娲石的复苏,那被尘封以久的封印顷刻开启。 师傅带着她,在凡间躲避了三年,却终究躲不了一世。 形形色色中,又是谁在谱写一曲神仙之歌。...
关于凶灵搜索引擎我最近和佰度打了一架,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是佰度先动地手。事情是这样的,我自从学会上网开始,就一直用佰度搜小说搜视频,搜音乐,甚至搜试题答案,反正就是搜索一切我感兴趣的东西。那天听说佰度出了新功能,搜索黑洞就会出现黑洞,搜索鞭炮就会出现鞭炮,所以我也去试了试。然后,我的人生就没有然后了,你绝对想不到,我都搜出来一些什么玩意。如果你胆子很小或者好奇心特强,那我劝你绝对不要去搜索,因为这些玩意实在是极!度!恐!怖!度!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