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许是无聊,值班的兄弟跟旁边的人聊了起来。
“这位小兄弟,怎么没见过你,新来的?”值班的壮士凑到他面前,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这个人身形高大欣长,剑眉冷眼,有一种浑然天成的英气。
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见他不为所动,不由地提高了声音:“喂,跟你说话呢!”
楚诏转过头,微微皱眉,眼眸漆黑的看不见底,他淡淡回应道:“是,刚来没几天。”
“新人?”值班的壮士叹了口气道:“想不到我堂堂梁七,居然混到跟新人守夜的地步。”
此时的楚诏没有心情与他攀谈,一个月前他主动请缨去江霖城围剿水寇,当地的水寇骚经常扰抢劫过往的船只,给江霖城的贸易往来带来不小影响,江霖城的县令实属无奈便上报奏折,等到皇上手中又过了大半年。
当地的水寇十分狡猾残忍,向路过的船只伸手要过路费,如若不给便杀人越货,一时间人心惶惶,好在当地成立了镖局,太平了一阵子。
没多久就到了换班时间,楚诏找了个借口偷偷潜入货舱,根据线报得知,水寇的二当家朱什盯上了这批货,他想看看是什么东西吸引着水寇,可箱子被密封的很好,不易打开。
他正打算离开,货舱中传来窸窣地声音,其中一块麻布被慢慢的推开,露出一个小小人头,满脸的灰土。
顾月晚也瞧见不远处站了一个人,手中已握紧迷药,还没撒出去,就被楚诏一招锁住了喉,力度大的她一时间头脑发懵,只得瞪着圆眼表示愤怒,楚诏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示意她安静,慢慢松开了手。
她向后退了一大步,轻轻揉了揉喉咙,定定地看着眼前的人,楚诏也从头到脚打量着她。
“你是谁?”顾月晚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
“你又是谁?”楚诏冷冷地反问道。
就在两人对峙时,顾月晚肚子不合时宜的咕咕叫了起来,逃跑时过于匆忙,临行前只吃了一口糕点。
她尴尬地呵呵了两声,看对面的人没有再进一步,她抖了抖身上的土,环顾了下四周。
几日前她在医馆给患者上药,打探到不少小道消息,为了安全,不少商铺流通货物都选择镖局的镖师来运送货物,途经安顺一带遇到水寇,水寇猖獗完全不把镖师放在眼里,明目张胆的挑衅截货。
双方进行了一番争斗,虽明面上镖局赢了,但镖局的人死伤严重,号称双刀的总镖头李卓旸也受了不少伤,一时间人力缺少,镖局大量招收新人,只要功夫过关,其他条件都放的松松垮垮,工钱也给的极高,生怕好不容易招到的人跑了似的。
“你......”楚诏的话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货舱外的人跑来跑去,惊慌地喊道:“不好,兄弟们醒醒,水寇来了,水寇来了!”
霎时间,船上乱成一团,刀与刀猛烈的碰撞声伴随着叫骂声不由地传入耳中,顾月晚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的一动也不敢动,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眼中满是惊慌。楚诏则表现的十分淡定,好似知道水寇会来一般,他用鄙夷的眼神瞟了眼眼前这个颤颤巍巍的小人儿后,头也不回的打开门冲了出去。
等等,刚刚那个人是什么眼神!伤害不大,侮辱性极高!
楚诏凭着多年征战沙场的敏锐度,即使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他也能迅速准确的捕捉到敌人的位置。
他捡起船上散落的刀,随手解决了几个偷袭的水寇,缓缓走向船头的方向。
此刻的船头处已死了不少人,水寇来势汹汹似乎有备而来,四五个人围在李风岗身前,手拿长刀,满脸戒备地对着正准备登船的青龙帮二帮主。
“李寨主,别来无恙啊。”为首的正是多年游走在渝州城边界的水寇,青龙帮的二帮主,以打劫往来船商为生,烧杀抢夺无恶不作。
“朱什!你什么意思!”李风岗手拿扇子,一双细长的眼眸,此时正恶狠狠地瞪着他道:“这么多年我和你井水不犯河水的,今日你为何要劫我的镖?”
“李寨主,哦...不对,如今是李镖师了,瞧我这记性,这么算算你从山匪摇身一变变成了镇远镖局的镖师,也才短短那么几年而已嘛。”
“你到底想怎么样?”李风岗怒斥道。
“没什么,就是跟你唠唠家常,没准过了今晚就再也没机会了。”朱什轻蔑地笑道,脸上堆起一层一层横肉。
“你要杀我?”李风岗不敢置信道,这么多年他跟水寇都互不相犯,一直都相安无事。
“难道李镖师,不知道你船上的那些宝贝是什么吗?”朱什问道。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过往的商船你们都清楚,难道不知道这是单虎要的货吗?”
朱什笑而不语,他擦拭着手中的大刀,一脸的漫不经心。
“难道......”李风岗一惊,“是单虎要杀我,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哦,你说好处吗,就是杀掉你后,船上那些宝贝就是我的了。”
李风岗冷哼一声,往后退了一步,手持铁扇掩面而笑:“要我的命,还得看你够不够格!”
船上立刻杀成一团,藏匿在水下的水寇小贼们也偷偷从船身各个方向往上蹿,他们浑身湿漉漉地手中握着长刀,专砍对方的腿,待对方倒下后便一击致命。
好在镇远镖局的人不是吃素的,他们迅速排成一排,逮到一个上船的水寇就乱刀砍死,精通水性的水寇如泥鳅般在船的周围徘徊,气的梁七不由的打骂:“一群儿龟孙子,有本事上船跟爷爷单挑!”
船头处打斗也十分激烈,论武功朱什与李风岗的不分上下,但论用刀,朱什却更胜一筹,李风岗本就瘦弱,不善使用长刀,但做了多年的山匪,他也有自保的能力。他的轻功不错,又精通暗器,虽不能致命,重伤对手还是可以。
李风岗从身上掏出暗器,冲着他一扔,朱什巧妙一躲,暗器都射中了他身边的手下,顿时倒下了三人。
朱什一个跨步,冲向李风岗的身边,往他的左臂砍去,谁知李风岗轻轻一躲让他扑了个空,朱什恨的牙痒痒,眼珠子一转,计从心来,佯装要砍李风岗腰部,却从腰后的布袋掏出一把石灰粉,趁其不备撒向李风岗,又反手一劈打到他的胸口上。
看小说,630book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为了给女友治病欠下巨额网贷,无力偿还女友治愈后却要和我分手...
自刎删号的一剑,重新练级的挽剑,不知道为什麽,那个始终让他有点敬畏的人,千羽,总是能找得到他──想远离人群却又不甘寂寞的他。他看著他,保护著他,陪著他为他曾遭受的背叛伤害予以反击,并对他说了喜欢。...
好不容易逃出那个不沾凡尘大哥的手掌心,千黛决定赖在北疆,安心做一个米虫,可没想到,一转眼就给自己同胞哥哥给卖了。哎喂!人家成亲她抢婚,别人养包子,她的儿子却给情敌给抱走了。千黛表示,她有一种淡淡的忧伤。醉卧红妆书友群189221136。欢迎大家!...
关于换身游戏学长的甜蜜陷阱天哪噜!她打了个喷嚏后居然变成一头猪!唯一的解救方法竟然是异性的糊涂搞怪的生物系女生尤达梨,在向男神云暄表白前一天,莫名其妙染上病毒打个喷嚏变成一只粉红色茶杯猪。禁欲系博士生苏靳南流年不利,被变成猪的尤达梨不小心压倒‘轻薄’重要部位后,竟被‘猪’缠上,从此过上与‘猪’同居的蛋疼生活学长,我变成猪以后,我发现我有了预知未来的能力!哦。你怎么不表示一下惊讶?苏靳南十分冷淡有什么好惊讶的,你都变成猪了。卧槽!都跟你说别人身攻击!我没有攻击人,我只攻击猪。粉红猪少女VS禁欲学长,爆笑上线中!...
李玉竹穿越成庐陵王府小郡主!身份很牛叉有木有?错!老爹得罪了皇帝,全家被贬到穷山沟里受苦役了!开局打住!开局啥也没有!没房没地没衣没粮更没钱!只有一群整天哭卿卿的猪队友!李玉竹摊手,人生苦得简直不知从哪里着手才好。开荒种田,开医馆,卖药丸,日子总能过下去不是?至于她的婚事么,也不必着急啦。李玉竹拽来邻居单身少年你小子盯我五年了,就不表个态?穆元修看着她手里的棍子...
他们是游历四方的预言者,也通风水,走阴阳,行于世间的时候永远都身背一包菜刀和剪刀,所过之处所见之事通常都会留下个邪门至极的预言。这把菜刀你且留下,五年后你家中老人若死于痨病,我再过来收钱这把剪刀你且留下,等你孩子出生之时如若有鬼缠身,我再过来收钱他们是来自遥远道门的传承,铁口定生死,神算定乾坤,预知身后事,请问赊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