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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第1页）

&ldo;那你也有可能支持gpsave这个产品了?&rdo;英格夫眼睛发亮。

&ldo;不会。&rdo;

&ldo;可是……&rdo;英格夫很纳闷，&ldo;你不是说……&rdo;

&ldo;我说，对你的想法，我没有道德上的疑虑，但我不会跟你合作。&rdo;

赫兹斐作势要站起来。

&ldo;等一下，教授。我不是要你扮演医生的角色。你不必打开任何人的身体。你只要当顾问。你们全部……&rdo;英格夫的眼睛环顾四周，&ldo;你们要组一个团队。琳达，你很能干，而且有绘画的天分，你可以负责营销。你对这玩意儿这么不满，就是最好的前提。而你，艾德……&rdo;他向他点头说，&ldo;你有组织的天分，你来负责业务吧。&rdo;

&ldo;我?&rdo;艾德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ldo;我只是个管理员，而且，我已经为了我的喜剧生涯辞了工作。&rdo;

&ldo;好，那就是说，现在你们全部都没有工作的束缚。你也在休假，对吧，教授?&rdo;

对，可以这么说。

&ldo;来吧，我们一起努力吧。光是第一年的保障利润就可以让你们每个人开自己的保时捷去撞树。&rdo;

赫兹斐不由得笑了出来。直到现在，英格夫还没为他的卡宴申请保险理赔。

&ldo;你为什么不跟我们说实话，阿朋先生?四亿的利润?我们是这么完美的团队?狗屁。&rdo;琳达哼的一声，拨去覆在额头伤痕上的头发，&ldo;你找我们来只有一个原因，不是因为我们是什么专家。&rdo;她指着赫兹斐说，&ldo;或许，除了他以外。&rdo;

&ldo;而是?&rdo;

&ldo;而是因为我们找到被绑架的女孩，阻止了一系列的谋杀。我们是本年度的热门话题。你要我们当广告人物。&rdo;

&ldo;那如果是这样呢?&rdo;英格夫微笑。

&ldo;那么你是个白痴。&rdo;赫兹斐又开口说，&ldo;忘了吗?我只是获准交保。半年内，我的蓄意杀人诉讼就要开始。&rdo;

&ldo;这就是为什么托本&iddot;安索格博士出现在这里啊。&rdo;英格夫笑说。

坐在艾德旁边的这个人，摸一摸自己的领带，清一清喉咙，向大家点头示意。

&ldo;安索格博士是我们联邦最好的刑事辩护律师。他一定能帮你渡过难关的，教授。&rdo;

那位律师自满地点点头。

&ldo;真的是这样吗?&rdo;赫兹斐转向他说，&ldo;你认为你能让我不用坐牢吗?&rdo;

&ldo;现在不是很容易。&rdo;安索格用惊人的高亢声音说着，&ldo;但是如果有办法，我们就会找得到。&rdo;

我们?这个吹牛皮的家伙居然已经自称我们?

&ldo;而且毕竟你不是杀了诺贝尔和平奖得主，而是沙德勒。&rdo;

&ldo;哦，那么最好如此。&rdo;赫兹斐说，&ldo;我只有一个问题。&rdo;

&ldo;那是……?&rdo;律师右眼皮跳动，满怀期待。

&ldo;在你担任刑事辩护律师的这几年，你是否曾经接受过确定有罪的人的委托?&rdo;

安索格迟疑了，琳达抢着说：

&ldo;他替我哥哥辩护。我哥哥要我摆脱一个骚扰我的人。克莱门斯是出于善意，但他的方式就完全不一样了。他肯定是有罪的，他的朋友桑多尔也是。桑多尔利用一个年纪更小的女孩来解决丹尼。&rdo;

赫兹斐点头。他在报纸上看过这则新闻，关于十三岁的费欧娜以及她的刑责问题。

&ldo;但你哥哥还是得到制度的保护，&rdo;安索格补充说，&ldo;我们宪法有个崇高的原则，就是尽可能给每个人最好的辩护。&rdo;

&ldo;好，那么有罪的人当中也包括强奸犯或杀害儿童的人吗?&rdo;

&ldo;我必须先看我的档案。&rdo;

&ldo;拜托，安索格博士。德国最好的刑事辩护律师记忆力一定很好。只有一起强奸案件或虐童案件吗?&rdo;

&ldo;我想是的。但在这些案件里，我们肯定没有申请无罪释放，而只是……&rdo;

&ldo;……揭发真相，然后相信可以继续伸张正义。我知道。&rdo;

赫兹斐的语气里没有任何厌恶或憎恨。而且他也没批判安索格。以前他也曾经这么做，在她女儿被绑架以前。

他遵守游戏规则，也信任这个制度。他相信会有一个裁判正确评断事实。而他这么做的结果呢?沙德勒很荒谬地在不久之后得到假释。然后又有一个家庭惨遭不幸，接着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许多人因此死亡。

&ldo;不，谢谢，我必须谢绝你的提议。&rdo;

赫兹斐站起来，头也不回地离开会议室。

&ldo;喂，等一下。&rdo;

英格夫追了上去，站在门口。

&ldo;如果你不让他为你辩护，你就错了。&rdo;

赫兹斐打开更衣室，拿出他的大衣。

&ldo;算了吧，英格夫。你是个好人。或许有点疯了。但我喜欢你，真的。&rdo;

&ldo;疯了?我们两个是谁疯了?你丢了工作，他们会除去你的头衔。到时候你声名扫地，然后还要被关上几年。我在跟你说如何避免这一切。你可以赚进好几百万，而且不用坐牢。&rdo;

&ldo;这一切对我而言都不重要。&rdo;

&ldo;钱和自由?那请问一下有什么比你的未来还重要?&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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