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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汽车一坐又是几天几夜,而且比火车上颠多了,颠得我们车里几个女生吐得哇哇的,连胆汁都呕出来了。我们也很不好受,要不是惦记着躺在水果上睡觉,估计也已经崩溃了。
颠啊颠的终于到了地方,我们下车一看全傻眼了,这整个就是深山老林里头嘛,四周除了参天的大树啥也没有,别说遍地的水果,水果皮也没见着啊。只有很高的茅草,面前几座破茅草房,看来这里就是我们要住的地方了。我们当时就傻了,有人就到车头找司机,想让他把我们再拉回去。司机哪管你这套,油门一踩,把扒上车头的几个知青全给晃了下来,开着车就走了。这时,从茅草房里出来了几个老知青,跟野人一样满头满脸也分不清是头发还是胡子,连说欢迎欢迎,欢迎革命新同志。说着把我们分别领进茅草房,我们进去一看,没有床,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几个人,全打着地铺。领头的一个知青说:&ldo;来来,给新同志们腾个地方。&rdo;于是众人一阵忙乱,给我们腾出了一小块地方,我们坐下来把行李拆包,我一边拆一边想,这就是知青生活?
这里要交代一下我们这里的情况了。
云南西双版纳接收知青最早从1956年就开始了,像现在这样大规模接收则是从1968年开始的。当时北京55个&ldo;老三届&rdo;知青来这里进行过大串联,回去后自发组织要来西双版纳插队,把请愿信送到了党中央。
1968年底,就有大批知青到西双版纳来插队,1971年前后根据毛主席&ldo;屯垦戍边&rdo;的&ldo;最高指示&rdo;,掀起了支边高潮,来自上海、北京、成都、重庆和昆明等大城市12万知识青年,以参军的热情浩浩荡荡分赴云南边疆,1970年3月成立了中国人民解放军云南生产建设兵团,隶属于云南军区,由云南省和云南省军区领导,原来有4个师,32个团,4个直属单位,据说有22万&ldo;兵团战士&rdo;。
到了1974年,就是我们来的这一年,生产建设兵团建制被撤销,现役军人全部撤除,&ldo;兵团战士&rdo;全部转入各个国营农场,归云南省农垦总局管。
我们所在的就是国营景洪农场九分场,而所有的知青,全部分布在西双版纳、德宏、临沧和红河地区的深山老林的农场里。我记住的有东风农场、勐养农场、橄榄坝农场、勐腊农场、勐醒农场、勐捧农场、勐满农场等等。后来我知道,我三哥赵卫国就在橄榄坝农场四分场。
那天晚上我和赵跃进都不知道怎么睡着的,睡在水果上的梦想破灭了不说,眼下连张床也没有,我们就合衣蜷缩在地上,一阵清醒一阵迷糊,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很早我们就起床了,先在茅草房外面集合起来。当时兵团建制刚刚撤销了一个多月,知青们还习惯性地使用着兵团的建制,仍以连、排等等单位组织生产。我们连长是当地的农垦干部,姓王,人还可以,就是爱骂人,动不动就要操知青们的妈,好在知青们的妈基本都远在天边,不必担心王连长来真的。
当天我们被领到山上去参加劳动,劳动的主要内容就是割胶。所谓割胶就是在橡胶树上割开一个小口,让白色的橡胶液流出来。这是个手艺活,对下刀的轻重很有讲究,割轻了胶流不出来,割重了连橡胶树都给砍死了。
每个新来的知青都由一个老知青带着,老知青一边割一边讲解,好让我们这些新来的知青能更快地掌握技巧。
带我的是个女知青,叫罗晓娟,是上海人,人长得白白净净,说话细声细气,好在她跟我说话都是普通话,虽然音调有些怪,但是我基本听得懂。
带赵跃进的是个男知青,也是上海人,却不会讲普通话,跟赵跃进说话赵跃进一句听不懂,听不懂也不问,就在那儿自己操作,抡起胶刀就是一刀,差点把橡胶树一劈两段。那个上海知青一看这可不得了,这个可是破坏社会主义生产资料了,一边连声说:&ldo;侬哪能革阁(这个)娘子(样子)啦。&rdo;一边就去找连长,连长过来一看,破口就骂:&ldo;憨狗日的赵跃进,你这是割胶呢还是杀人呢?&rdo;赵跃进蹦起来就想把连长也一块割了,看到我连使眼色,又想到这里不是自己家里了,只好闷声假装没听见。
这一天割胶割了十几个小时,中午和晚上都只有一个黑面饼和一碗&ldo;玻璃汤&rdo;。所谓玻璃汤就是盐水汤,上面飘一点葱花。这倒好,我心想,喝不了回头还可以找场部的大夫当生理盐水给注射进去,一点不浪费。
我和赵跃进五年的&ldo;知边青年&rdo;生涯就此拉开序幕。
在云南的知青以上海人和四川人(成都、重庆)居多,上海人大概有四万多人,四川人也有个三四万,剩下的是云南本地的知青,北京的知青调转的调转、参军的参军、招工的招工,早跑得差不多了。上海知青和四川知青之间也有很深的&ldo;矛盾&rdo;,经常打架。四川知青年纪小,可人人像诸葛亮带过的兵,打架不要命,经常主动出击,把落单的上海知青打得抱头鼠窜,上海知青也不示弱,经常组织一些有计划的反击报仇雪恨,我原来以为上海人骂人&ldo;来赛(行)&rdo;打架不行,可后来发现上海知青下手也狠着呢。
我和赵跃进既不是上海来的也不是四川来的,也就没人要收拾我俩,我俩乐得清闲,没事就上街看打架去。当时的情形很混乱,除了一些老实巴交的还上山干活,其他的都是打打鱼晒晒网,要不就成群结队去偷老乡家的东西,偷不着就抢,双方也打得不亦乐乎,那场面,颇有当年武斗的架势,简直热闹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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