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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第1页）

送米莎入学的时候，塞西在班上见过这位老师。她瞬间提心吊胆起来，小心地问米莎是否出了什么事情。

老师露出为难的表情：&ldo;她没事，只是有点闹脾气。我本想给你打电话，后来想到也许你就在外面……跟我来吧。&rdo;

塞西大概能明白&ldo;闹脾气&rdo;的意思。和别的小孩比，米莎身上有很多奇怪的地方，学校也为此专门和她谈过几次。

普通的老师能对米莎有耐心就已经很好了，他们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应付。

老师把塞西带到一间教室，看起来是上科学自然之类课程的地方。米莎坐在教室最中心的位子上，已经收拾好了书包，却完全没有要站起来的意思。

塞西出现在走廊里的时候，米莎已经看到她了。

原本米莎一直盯着玻璃窗外的走廊，但当看到妈妈时，她立刻移开了目光，改为低头盯着桌面。

&ldo;她不肯出来，&rdo;老师说，&ldo;别的学生都走了，她无论如何都不肯出来。我问为什么，她说没什么原因，只是要等一等。我忍不住想，会不会是有学生欺负她，她害怕半路被他们截住……&rdo;

&ldo;真的吗?&rdo;塞西赶紧问。

老师摇摇头：&ldo;我们学校这方面的监管很严格，应该不会有霸凌事件，而且她也从没有受伤或畏惧其他同学……我只是觉得，应该考虑到这个可能性，于是我问她，如果你害怕一个人走，那我带你一起出去好不好?我带你去找你的家长……可她仍然不愿意。她还挺冷静地跟我解释说，&lso;我真的会走的，只是要再等一等，你不用管我了&rso;……&rdo;

塞西说想慢慢和女儿谈。老师表示理解，并暂时离开了。

米莎看了她一眼，又迅速移开了目光。

塞西刚才就注意到了：当她出现在走廊里，并且能够看清教室中的米莎时，她俩的目光立刻就对上了，因为米莎一直在盯着玻璃外，在看到塞西与老师之后，她才改为盯着室内。

在塞西与老师交谈时，米莎又向这边瞟了几次，每次都稍微看一眼就收回目光。

塞西没有立刻走进教室。她转过身，看着整条走廊。

米莎不是在看她。米莎到底在看什么?

塞西走进教室时，大约是2点45分。

与此同时，在松鼠镇的凯茨家门口，列维&iddot;卡拉泽发现可以从侧面窗台爬上门廊，再翻进二楼的一个房间。那房间的窗户没锁住。

之所以他们打算翻窗闯入，是因为莱尔德根本没有这个&ldo;家&rdo;的钥匙。

大约两小时前，他俩抵达了松鼠镇。凯茨先生并不在家。莱尔德给他打了电话，他说自己正和当地警方一起行动，在镇外的一片开阔林地中搜寻。这篇林地很受镇上青少年的欢迎，总有人来这里开露营派对，或者做一些警方和家长都不怎么支持的事情。

父亲没说太多就挂上了电话，莱尔德也没提自己就在家门口。

一旁的列维忍不住说：&ldo;他到底想不想让你帮忙?&rdo;

&ldo;他不想，&rdo;莱尔德收起手机，&ldo;而且他也不认为我能帮什么忙。他只是需要告诉我……对我说这件事，大概能让他好受一点。&rdo;

列维没太明白：&ldo;为什么?&rdo;

&ldo;因为我也失踪过，&rdo;莱尔德说，&ldo;我和我妈妈当年也是这样……穿着家居服，没带任何财物，毫无预兆地从家里失踪。除了年龄以外，杰里的失踪和我那时非常相似。不管怎么说，最后我回来了，所以杰里也有可能回来……我猜，我爸心里想着这一点，就会想听听我的声音。这会让他觉得好一点。&rdo;

列维说：&ldo;但是你妈妈并没有回来。&rdo;

莱尔德不满地蹙眉：&ldo;你能不能别这么冷酷，是想看我悲伤得哭出来吗?&rdo;

他说完，从小提箱里拿出另一支手机。列维看得出，那东西并不是手机，只是造型像而已。

莱尔德也不在意他的目光，直接解开了锁屏。屏幕上的画面有点像卫星地图，但比常见的地图多了很多彩色线条，也不知是做什么用的。

列维直接问他这是什么东西。如果这是机密，莱尔德会酌情胡说八道的。

莱尔德回答：&ldo;这是个终端。能显示一定距离内被监控者的位置。&rdo;

他慢慢绕着房子走，列维跟在他身边。&ldo;被监控者是指什么?&rdo;列维问，&ldo;比如昨天我们看到的……那个生物?&rdo;

莱尔德说：&ldo;对，我给它注射的东西，就是为了这个。&rdo;

&ldo;只有你一个人负责监控她?&rdo;

&ldo;当然不是……但不要问我还有谁。&rdo;

列维了然地点点头。他跟着莱尔德走了一圈，莱尔德的表情和仪器屏幕都毫无变化。

&ldo;现在我们做什么?&rdo;列维问，&ldo;开始打你吗?&rdo;

&ldo;不，先去肖恩家看看。&rdo;

他们很快就找到了肖恩家。是莱尔德带的路。

在更早之前，莱尔德与肖恩并不认识。列维想，既然这人都能跟踪学会的猎犬，查一个学生的地址当然更简单了。

肖恩家没人，屋里有一只狂吠的狗。于是他俩又返回凯茨家，寻思着要不然想办法进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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