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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1页）

&ldo;是的，先生……我想要象惩罚不听话的孩子那样来惩罚他们，而且他们将会被迫听从我。那时，截然不同的一个时代必将来临。我们将消灭军队。我们一定把所有国家的武装力量都变为技术大军，这个大军的士兵将在社会企业中为人民的福利而工作。大家都将研究技术，以便今后成为为全人类幸福而斗争的战士!&rdo;

&ldo;听着，我的老兄!&rdo;谢尔德热夫改用俄语，粗暴地打断了他的讲话。&ldo;告诉我，您是从哪个疯人院里逃出来的?我们一定把您送回去。&rdo;

穿雨鞋的人皱起了眉头。

&ldo;阁下，&rdo;他也用俄语说，&ldo;我以为可以提醒您，谁也没有给您侮辱我的权利。您自己强迫我阐述我的想法的。我需要做试验的地方。而您……您……阁下……&rdo;

&ldo;可是您明白吗，同志……您是在说梦话!确实应当为反对战争而斗争，因为只有资本家才需要战争。但是应当以有组织的阶级的力量去进行斗争，而不是单个的科学家。请您明白这点!&rdo;

&ldo;遗憾的是我没有时间来址行政治讨论，对此我也没有作准备。&rdo;陌生人面有温色。&ldo;先生们!我试图劝你们离开试验区，可是徒劳无益。我不得不向你们表示歉意，但是……我不能再考虑这些意外的干扰了。先生们，我感到遗憾……&rdo;

穿雨鞋的人张开伞，向湖边走去。

海员俯身对谢尔德热夫和治姆斯低声地说道：&ldo;伙伴们，我好象认识他。这是我主人教授的一个助手。看来，他发疯了。&rdo;

三个人一齐目不转睛地看着穿雨衣的人朝湖边走去。他在一块峭岩上站住了。他那黑色的身影在莹莹绿水的背景上异常醒目。

&ldo;该煮灌肠了，伙伴们!我随身带了整整一包。多好的热的小灌肠阿!现在几点啦?&rdo;海员掏出表来。&ldo;一千零三个海鬼!我的表停了。&rdo;

詹姆斯看了下自己的表。也不走了。

伤心的海员打开表后面的盖子，里面他镶了个小小的指南针。

&ldo;真是怪人，&rdo;他继续说，&ldo;想要制让战争!也许，用铁锚给自己做个救生围还容易些……哎!这是什么妖术?我的指南针也喝足罗木酒啦!它不指向北方，却指向这个怪人站的那块岩石?&rdo;

大家都看了看那个气冲冲打着伞的人。只见他一挥手，空中有个东西闪了一下。那个东西飞得老远，然后掉进水中。

那个人笨拙地从岩石上跳下，拔脚飞奔，很快就消失在树后面了。

&ldo;毫无疑问，是个疯子。&rdo;谢尔德热夫耸耸肩说。

&ldo;哎，伙伴们!我的指南针现在指向湖中心了。真是怪事!吹哨命令全体船员战斗!风暴来了!&rdo;

确实，湖上是发生了某种不寻常的事。

&ldo;谢尔德热夫，拧我一下，或者说说您自己看到了什么。&rdo;惊惶的詹姆斯低声说。

在湖中心，那个东西掉进去的地方，咝咝作响，冉冉升起一股蒸汽。过了几秒钟，那里形成了一个漏斗，蒸汽啸叫着从里往外直冒。一分钟之前还是懒洋洋的、平静的湖泊沸腾起来了。漏斗瞬息不停地在扩大，变成一个巨大的火山般的喷口。

&ldo;好象可以看到湖底了。&rdo;谢尔德热夫嘟哝了一句。

湖水从岸边向后猛退，冲向形成的缺口，然而刚涌来的大量的湖水一到喷口，就如同接触到了烧红的、未冷却的物体，立即化成了蒸汽。从喷口里喷出来的云雾，笼罩了周围的树林，缭绕于树梢之间。

不到五分钟，这个山中湖泊整个干涸，变成了云雾。

&ldo;谢尔德热夫……谢尔德热夫先生!究竟在哪里、我什么也看不到。&rdo;

声音象是裹在棉花里似地消失了。

马儿不安地嘶叫。海员不停地咒骂。发热的浓雾凝聚在空中。

很难说接下去几分钟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是从山上刮来了一股冷风，还是发生了其他什么情况。总之，不寻常的云化成了雨水。

这是场什么样的雨，我们的这些赶路的人是深有体会的。

有几分钟时间雨水简直就悬在空中。然后山崩地裂般地轰隆轰隆住下猛冲。雨水击打着，冲刷着，一个劲儿地哗哗直下……

&ldo;抱住树啊，伙伴们?&rdo;海员大声叫喊。

热气腾腾的水流向湖的凹处猛冲。水一直齐到腰部。人们慌乱地抱住了树。

&ldo;这简直是开水，谢尔德热夫先生!……救命啊!我在斯塔翁格顿还有个小妹妹……救救我吧，谢尔德热夫先生!&rdo;

&ldo;我以洋底来发誓，我的烟斗里都灌满木了!哎!左舷?把头藏在衣袋里!&rdo;

但是每个人只能自己对自己叫喊。

从天而降的瀑布的轰响声压倒了一切。

几分钟之后，暴雨停了。湖水顺着陡峭的湖岸，流回原处，树林里留下了一片片折断了的树枝和撅起的树干。装有象榴弹炮似的大储存罐的马车也翻转过来了。

可怜的浑身湿淋淋的人们，无能为力地互相对望着。

&ldo;如果这是个疯子的话，那么是个危险的疯子!&rdo;谢尔德热夫说。

&ldo;先生们!谁想吃热的?我大车上有一整包小灌肠。这些东西一定煮好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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