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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第1页）

&ldo;应学士尚不太了解，不过冯志新这个人倒是好懂，纨绔子弟，经常宿柳眠花，显然最有可能打动他让他肯乖乖赴约的就是色。&rdo;

&ldo;冯高是近两年的官场新贵，以前就是个五品防御使，他受了应学士和庞太师的共同举荐才得以步步高升。&rdo;

赵寒烟看向展昭：&ldo;查一下这位应学士私下里到底好不好色，这点挺重要的。&rdo;

展昭皱眉：&ldo;应学士多年来可是出了名的立朝刚毅，行事正气，这个可叫我如何查?&rdo;

&ldo;我可以查!&rdo;

声音隔得有些距离。

接着就听一声推门响，就见白玉堂从隔壁间堂而皇之地走了出来。

王朝吓了一跳，&ldo;你……你怎么会在这?我刚刚明明查过那个房间，没有人。&rdo;

第25章

&ldo;从窗户进来的。&rdo;白玉堂解释道。

&ldo;可是……可是窗外边围了三层士兵。&rdo;王朝还是不甘心，想不通。

白玉堂无奈地扫一眼王朝，不再解释了。他面含微笑，信步走到公孙策的面前，对公孙策拱手行一浅礼。

公孙策自然知道以白玉堂的功夫在三层严守之下闯进客栈不是难事。心下虽然觉得他如此贸然闯入略有些不礼貌，但瞧他还知和自己见礼，觉得这孩子还是可教。此刻当是江湖人不拘小节，包大人也说过，有才华者不拘一格，如此也算显出白玉堂功夫好的优点了。

公孙策自我安慰之后，很热情地伸手轻拂了一下白玉堂的手臂，让他不必客气。公孙策正想开口，但不及他说，白玉堂又重复了一遍。

&ldo;我可帮你们查应天阳。&rdo;白玉堂表现的主动，但自荐的口气十分淡漠，话毕他还特意扭头瞅了一眼赵寒烟。

赵寒烟觉得这事跟自己没关系，但白玉堂刚刚扫自己那一眼似乎又在告诉她这事儿和她有关，搞得她有点疑惑。

&ldo;有白少侠帮忙再好不过。&rdo;公孙策已经快速想通此事，展昭行事正气侠义，但有些歪道他不太擅长。而应天阳在外名声如此好，若真想查他光鲜外表背后是否有丑事，没点暗手段恐怕也不行，白玉堂在这方面刚好比较占优势。

&ldo;不过我有一个条件。&rdo;白玉堂撂下话时，又看了一眼赵寒烟。

赵寒烟莫名其妙地反看白玉堂，但这时候白玉堂已经把目光收回继续和公孙策对视了。赵寒烟只瞅见白玉堂的侧脸，若刀削一般，张扬而具体地表达出什么是英气什么是俊朗。

这时候公孙策谦和地对白玉堂道：&ldo;请讲。&rdo;

&ldo;让他跟着我。&rdo;白玉堂的头朝赵寒烟的放向偏了下，向公孙策示意他选中的人是谁。

&ldo;好。&rdo;

公孙策干脆应承。

对于白玉堂的要求，公孙策半点都不觉得奇怪。赵小兄弟为人随和，笑起来更是亲和感十足，开封府上下对她的评价都很好。而白玉堂当初之所以会进开封府，也是因为赵小兄弟的关系。再者白玉堂这样倨傲的性子，也就唯有赵小兄弟这样好孩子能和他相处得来，看一看他了。

本来这事儿交给白玉堂查，公孙策还真有点担心他不小心干出没分寸的事儿来，如此反倒放心了。

&ldo;先生还没问我同不同意。&rdo;赵寒烟在旁抗议。

展昭也觉得白玉堂这个要求似乎有点不怀好意，很担心赵小兄弟被他欺负了。

&ldo;有什么事非要赵小兄弟做?我也可以帮忙。&rdo;

&ldo;你帮不了，非他不可。&rdo;白玉堂明确拒绝，但偏偏不说是什么事儿。

公孙策笑问赵寒烟：&ldo;那你同不同意?&rdo;

赵寒烟本是想拒绝的，但和白玉堂对视以后，赵寒烟觉得不管白玉堂出于什么目的，自己都不能怂。以后白玉堂还会在开封府做事，抬头不见低头见，不能怕他。

于是赵寒烟对公孙策点了下头。为了破案，她就牺牲一次。

&ldo;那我下楼等你。&rdo;白玉堂转身，面对面对赵寒烟说一句，然后便迈大步匆匆下楼，带走一阵风，风中还飘着淡淡的梅香。

王朝和白玉堂擦了肩，刚好闻到，就暗中多吸了一口，心中偷偷惊叹还真好闻。这男人和男人竟不一样，白玉堂是江湖中人，每天翻墙遁地无所不能，和他们这一些捕快一样耗费体力，人家身上却是飘香，而他和马汉等人却只落得满身汗臭味。再有白玉堂那一身白衣，也是奇了，就比如刚刚还翻窗进来，衣裳竟半点不脏。

这到底都是怎么做到的?厉害了!

公孙策看眼地上正准备抬走的尸体，让赵寒烟说说自己的想法再走。

展昭等目光也都紧随而至，皆落在了赵寒烟身上。

&ldo;郑宏和冯志新都好女色，应天阳如何还需查实。若他也有同好，而作案人又是女子，并取&lso;欧二春&rso;做化名寓意替天行道，那基本可确定这案子跟女色有关。之前我也说过，吊人鞭笞，极可能是当初这些死者当中有人对付凶手的手段，她以同样的方式还回去。凶手对男性部位的殴打最为严重，不知公孙先生有没有注意到，冯志新的相对轻，应天阳的则更重。明明相对作案时间来看，应天阳今天有随从在外等候，变数更大，速战速决本是最好的选择，但凶手还是花时间在这个部分过力殴打。应该是憎恨程度不同，导致了她下手轻重有所不同。凶手很可能因被这些男人强迫羞辱，而身心受到重创，产生了极大憎恨和报复心。&rdo;

公孙策琢磨道：&ldo;与冯志新的案子相比，今天的案子相对更冒险。我知道这可能是你所言的凶手在&lso;升级&rso;，胆子越来越大，但他难道就不怕真出什么意外状况?&rdo;

&ldo;不仅冒险，还有些着急。我觉得凶手可能是已经感觉到开封府对她的调查，在加快速度。&rdo;赵寒烟猜测道。

&ldo;或许应天阳就是她报复的最后一个人。&rdo;展昭接着赵寒烟的猜测而继续猜测。

&ldo;未必。&rdo;赵寒烟看向展昭和公孙策，&ldo;我记得你们好像说过，冯高的官职是由应天阳和庞太师共同举荐。&rdo;

&ldo;你是说下一个人会是庞太师?&rdo;公孙策惊讶，和展昭互相对视，都意识到这个问题棘手了。

&ldo;冯高也有可能。&rdo;赵寒烟补充道。

&ldo;我立刻回禀大人，并安排人暗中保护这二位大人。&rdo;公孙策皱眉犯难，&ldo;不过我猜这二位大人该是不会对包大人交代什么。&rdo;

&ldo;必然不会说，人之常情。&rdo;赵寒烟叹道，想想当下也没有自己什么事了，白玉堂还在外等着，就和公孙策、展昭等人告辞。

展昭忙嘱咐赵寒烟小心，从袖子里拿出一根响箭递给赵寒烟，让她有事就放响箭。

&ldo;开封府的众衙差这段日子都会遍布东京城各处，只要看到响箭信号就会立刻前去支援。&rdo;

&ldo;有这个去见白玉堂，我放心多了。&rdo;赵寒烟对展昭小声半开玩笑地念叨一句，笑着致谢，才转身告辞。

展昭转头继续吩咐人去案发现场附近找线索和目击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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