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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第1页）

汤姆立即给他的朋友打电话，果然不出所料，他正在欧洲跟踪报道总统的行程。但他的秘书拒绝透露其电话号码，汤姆费了好一番口舌才得以遂愿。两分钟之后，他俩便在电话上交谈。

&ldo;你好吗，老弟?你又跟着总统跑到欧洲去联络感情了。&rdo;

&ldo;你们这些待在国内的人应当了解，总统此行会做出什么许诺。我敢说，你打电话就是处于这一目的，试图探听欧洲人想得到什么?&rdo;

&ldo;根本不是，我只不过有个问题要得到解答，现在时辰太早，给别人打电话不大适宜，不过我知道你肯定已经起床了。&rdo;

&ldo;说吧，汤姆，你想了解什么?&rdo;

&ldo;对老朋友说话能用这种口气吗?&rdo;

&ldo;好了，别吊我的胃口了。什么事情?&rdo;棒槌学堂&iddot;出品

&ldo;我讨厌白宫的那套官场上的繁文缛节，想找一个了解总统具体情况的人。鉴于保密原因，他们不愿把他的房间号码告诉我。&rdo;

&ldo;我和我写的报道如何能帮助联邦调查局呢?&rdo;

&ldo;此事与联邦调查局毫无关系，老弟，我仅想知道总统和他的高级官员住在几楼，我有要事得与他们中的一位商榷。&rdo;

&ldo;听我说，汤姆，你不妨把这事告诉我，我保证为你转达。&rdo;

&ldo;你的好意我不胜感激，老弟，你深知我的脾气，我喜欢事必躬亲。&rdo;

&ldo;是不是有新闻报道的题材，汤姆?我猜测这里面一定大有文章好做。&rdo;

&ldo;没有值得一提的新闻，只不过是想变动一下打高尔夫球的时间。&rdo;

&ldo;见鬼，汤姆，你打算向谁行贿?&rdo;

&ldo;你到底愿不愿帮忙?&rdo;

&ldo;好吧，别恼火。总统的行宫并不是什么秘密，他与几个高级官员住在十六层，其他随从则在十二层到十四层之间。他们不得离开饭店到外面逗留很久，你明白吗?&rdo;

&ldo;我明白，谢谢你的帮助。我欠你一份情。&rdo;

&ldo;就这么说定了，等你方便的时候通知我一声，我要做个独家新闻。回华盛顿再见。&rdo;

汤姆放下话筒，拎起另一个，继续与斯科特和克丽斯廷商谈。

&ldo;经核实，总统及他的班子的确下榻在欧洲饭店。更糟的是，十六层楼里仅住着他与几个为数不多的高级官员。&rdo;

话筒里死一般的静寂，所有的可能如同电影脚本的分镜头，一幕幕在他们眼前闪现。斯科特率先打破沉默，道出了他们的心思。

&ldo;依我来看，总统或是他的一位高级官员，甚至他俩都深深卷进了这个案件，难以摆脱干系。&rdo;

汤姆则较为乐观，毕竟他们谈论的不是别人，而是一国之主。

&ldo;也许是的，也许并非如此。我们只是核实了一个确凿事实：欧洲饭店的十六层里，某人与设在街角监控费德曼法官的小组有着联系。&rdo;

克丽斯廷觉得他们已掌握大量情报，应该让局长知晓。&ldo;我认为有人在蓄意阻碍联邦调查局的工作，这就是犯罪。假若总统与此事有着直接联系，那么他便犯有招致弹劾的罪行。我们应该立即向局长汇报。&rdo;

汤姆感到自己的血压再次升高。

&ldo;大家放松些。不能因为总统身边的某个官员披露了一项未经授权的非法调查，就主张弹劾总统。要知道，正是此举才使我们发现了马提内兹不光彩的擅自行动，我们应当记住这点。克丽斯廷，我和斯科特现在就去局长那儿，向他通报这些情况。大约一小时后，从他的办公室给你打电话。怎样才能找到你呢?&rdo;

&ldo;我仍旧在鲍伯&iddot;兰伯特的办公室，继续搜寻其它几个电话号码。&rdo;

&ldo;需要我们派人相助吗?&rdo;汤姆问道。

&ldo;谢谢你，汤姆，暂时还不需要，等下次通话使再说。不知下一个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的人是谁，我要求知情者尽可能越少越好。&rdo;

&ldo;明白了，克丽斯廷，一小时之后再联系。&rdo;说毕，汤姆挂上了电话。

克丽斯廷走到电脑旁，把刚刚核实的坏消息告诉了鲍伯。鲍伯并不感到意外，他始终认为，设在街角的监控小组来自政府的其它部门，如中央情报局、国家安全局，甚至可能是专为行政长官办公室服务的秘密组织。因为，关于华盛顿私设调查小组的传闻由来已久。

但真正令他惊愕不已、万分沮丧的却是伊德从监控现场的呼叫。他和克丽斯廷、昆塔拉及福克斯紧张地聚集在听筒旁边，伊德简直抑制不住自己地说：&ldo;天哪，长官!你千万不能错过这盘磁带!他们要动手了，他们真的准备把法官给除了。&rdo;

没等鲍伯做出任何反应，录音磁带就响了。

&ldo;9613&rdo;

&ldo;有新的指令。&rdo;

&ldo;说吧，我已做好记录的准备。&rdo;

&ldo;不。你决不能记下或录下这些指令。明白吗?&rdo;

&ldo;是，先生!&rdo;

&ldo;然后，制订一个方案，结束监视对象。&rdo;

&ldo;你的意思是，要我们结束监控行动，还是解决那个人?&rdo;

&ldo;要你制订一个方案结束监视对象。听明白了吗?&rdo;

&ldo;是，先生。&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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