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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1页）

&ldo;我倒怀疑。&rdo;

&ldo;没错。你该听听他那天晚上说的话。&rdo;

&ldo;尼吉尔只要是能惹人困恼的话，他什么都说得出来。&rdo;

&ldo;你对他们都这么了。亲爱的休巴德太太，你真是了不起!&rdo;

&ldo;先给点火药，然后再涂上果酱，&ot;休巴德太太说。

&ldo;什么?&rdo;

&ldo;没什么。不要担心。我会尽我所能。&rdo;

她打断她一连串的谢语，离开客厅。

然而休巴德太太还不得安宁。她一踏进自己的客厅门，一个高挑的女孩就站起来说：

&ldo;我想跟你谈几分钟，可以吧?&rdo;

&ldo;当然，伊丽莎白。&rdo;

休巴德太太有点惊讶。伊丽莎白-琼斯顿是个来自西印度群岛，研习法律的女孩。她用功、有野心、非常孤独，不与人交际。她一向显得似乎特别平静、能干，休巴德太太一向把她看作是学舍中最令人满意的学生之一。

她现在也是表现得十分平静，然而休巴德太太听出了她话声中微微颤抖的意味，尽管那张黑面孔相当平静。

&ldo;有身问题吗?&rdo;

&ldo;是的。请跟我到我房里去好吗?&rdo;

&ldo;稍等一下。&ot;休巴德太太丢下她的外套和手套，然后随着女孩走出房间，登上楼梯。女孩的房间在顶楼。她打开方面，走向靠窗的一张桌子。

&ldo;这些是我的研究笔记，&ot;她说。&ot;代表着几个月的辛勤工作。你看看搞成什么样子了?&rdo;

休巴德太太咽不过气来。

墨水在桌上打翻了，流过笔记，把纸张全都浸透了。休巴德太太用指尖碰了碰，还是湿淋淋的。

她明知故问：

&ldo;不是你自己把墨水打翻的吧?&rdo;

&ldo;不是。是在我出外时打翻的。&rdo;

&ldo;你想会不会是比格士太太‐‐&rdo;比格士太太是负责顶楼的清洁妇。

&ldo;不是比格士太太。这墨水甚至也不是我的。我的墨水放在床边的架子上，碰都没碰过，是某人带墨水来故意弄的。&rdo;

&ldo;多么邪恶‐‐残酷的事。&rdo;

&ldo;不错，是糟糕的事。&rdo;

女孩说来相当平静，然而休巴德太太并没有犯下低估她的感受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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