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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1页）

&ldo;好了，&rdo;他边说边深吸口气，&ldo;如果每个人都已经尽情地抒发完感慨了，那我想我们可以说点正经的了。是不是每个人都讲完了?那好。&rdo;他朝卓蒙德眨了眨眼，&ldo;看来，我们应该把事情好好梳理一下，小子，能给我你的身份证明看一下吗?&rdo;

卓蒙德把手伸进了口袋，说道：&ldo;我的护照‐‐&rdo;

h马上打断了他：&ldo;不，不，小子。我不是说那个写着&lso;哈韦&iddot;卓蒙德&rso;的护照，虽然你或许有这东西。我想要的是你的身份证明‐‐你是盖斯奎特，对吗?&rdo;

他语气如此轻松，以至于我们大家都没反应过来他的话的意思，以为他只是动了动嘴。然后大家马上恍然大悟，惊讶之情显露无遗。海沃德不由自主地张大了嘴巴，手足无措地四处看着。

&ldo;我知道、我知道，我这话说得有点突然，我很抱歉。&rdo;h继续着他的话，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深吸了口气，&ldo;我很可能抢了你的好戏，不过，该死的，难道你看不出我必须这样做?我们在路上遇见的卓蒙德，还有惊为天人的模仿，若我们不把事情讲清楚，就只会走向死胡同了。我想你最好还是自己来说吧，这样你完成你想做的事也会更容易些，你不这样认为吗?&rdo;

&ldo;卓蒙德&rdo;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过了好一会儿，他拿出自己的烟斗和一小袋烟，把烟放进烟斗，头深深低了下去，我们无法看见他的表情。他抬起头时，脸部没有任何改变，只是眼神中流露出的智慧光芒不见了，声音听来也没有太大变化，不过不像刚才那么低沉。虽然只是几点很小的改变，却让他看来完全是另外一副模样。

&ldo;恭喜你。&rdo;他说，几个人听到这声音后，禁不住一阵发抖。他点燃了火柴：&ldo;让你那该死的洞察力见鬼去吧，不过还好我的目的已经达到。我只想坐上那架飞机，不被别人怀疑。你说的对，我应该一上来就说明自己的真实身份‐‐&rdo;

莱姆斯登干咳一声，看来恢复了镇定。其他人开始向他发问。

&ldo;是，我是盖斯奎特。&rdo;他说，他很舒服地抽着烟，愉悦的眼神扫视着我们每个人，&ldo;我想如果卓蒙德能按照我的指令，在巴黎隐藏起来，然后让我来代替他的位置的话，那一切应该都会进行得很顺利，而弗莱明德直到最后一刻才会明白我的身份。不过既然这样的话‐‐&rdo;他耸了耸肩。

&ldo;既然这样的话‐‐怎样?&rdo;德&iddot;安德鲁问道。

&ldo;没什么关系，他知道我是谁，我也知道他是谁了。&rdo;

有人尖叫了一声。福勒满怀期待地说：&ldo;你是说你已经发现了弗莱明德?他真在这里?哦，天啊，他是谁啊?哦，天啊，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rdo;

&ldo;意味着什么?&rdo;他有点粗暴地重复着这句话，眼神里仿佛闪现出很多画面，&ldo;你问我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那个该死的江湖骗子最后一次耍弄盖斯奎特，这意味着胜利，这意味着‐‐&rdo;

他攥响了手指，脸上的笑容透着邪恶和令人畏惧的自满，这摧毁了&ldo;卓蒙德&rdo;最后的伪装，取而代之的是顽固的、可怕的、有点霸道却又无懈可击的智慧。他看来十分兴奋，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腰，他向h借火柴点烟，烟雾中的硫让他咳嗽了几声，但纵然这样都不会使他显得可笑。

&ldo;啊哈，抱歉抱歉，希望你别介意，先生，我似乎显得有点过分喜悦了。不过你要知道，如果共和国决定授予荣誉军团十字奖章……

&ldo;当然当然，&rdo;h温和地点了点头，&ldo;不过首先我们还要搞清楚一些事情。我和你素未谋面，现在你这副样子是你伪装的戏法之一吗?如果真是的话，我真要给你的伪装术打满分了。你简直和那个该死的哈韦&iddot;卓蒙德一模一样。&rdo;

&ldo;是的，这的确是伪装，不过没有太多伎俩。只是这个胡子不是真的。我假扮他主要也是因为我们两个本身就长得较像。我的想法……&rdo;

&ldo;什么想法?&rdo;

他思索了一下，说道：&ldo;游戏马上就要结束了。我可以告诉你一些事情。不过我们不妨先去梳洗一下，让自己舒服舒服，然后再接着谈。我会给你看看我包里的几张纸，如何?&rdo;

&ldo;但弗莱明德呢‐‐&rdo;福勒大喊道，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他。

&ldo;弗莱明德?哦，伙计，&rdo;盖斯奎特说，&ldo;我们可以暂时不说他吗?他会很高兴等我的，而且这次他也跑不了。我不是要报仇之类的，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我们应该把这个臭名昭著的罪犯押送巴黎，这是毫无疑问的事情，不过要等到一个不错的时间。除此以外，&rdo;他又使劲攥了一下手指，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显，&ldo;弗莱明德，我想这个中场休息是等你出现的绝佳时机‐‐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亨利先生，你是怎么识破我的呢?当时你走进飞机的时候，要不是你喊出了自己的名字，我完全都不会注意到你的存在。&rdo;

&ldo;还有一件事情，盖斯奎特先生，&rdo;德&iddot;安德鲁皱起了眉头，&ldo;还有一个问题……&rdo;

&ldo;什么呢?&rdo;

&ldo;你的身份证明。可能我们有点过分好奇，不过我们只想确认一下……&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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