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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第1页）

&ldo;弗莱明德?哦，当然。你出什么毛病了?你花整个晚上去证明这件事，不是吗?&rdo;

&ldo;他是个彻彻底底的骗子，你知道的。&rdo;伊芙琳边说边冲着我大笑。

人总是有那种天生的、无药可救的固执;人的头脑里总是带着奇怪的不确定感。我第一次看到德&iddot;安德鲁眼中流露出一丝好奇，那不是怀疑，仅仅是好奇。

&ldo;你们难道不相信我?&rdo;伊芙琳开心地问，&ldo;他是跟我一起被派来的另一名特工。我们政府还不至于这么腐败无能，派出来两个特工都是骗子。需要我证明给你们看吗?抓住他，奥古斯特，去找找他背心左上方的那个口袋。&rdo;

这简直正中奥古斯特下怀。我双手被压在后背上，完全动弹不得，那张灰色纸条被拿了出来。德&iddot;安德鲁动了动胡须，接过那张纸条。

&ldo;你从哪里找到这个?&rdo;他厉声问道，眉头紧皱。这纸条估计是证明我罪行的最强有力的证据。

&ldo;我偷的。&rdo;

&ldo;那是他自己的，&rdo;伊芙琳说，&ldo;难道情报局的人不是骗子就是杀人犯吗?&rdo;

&ldo;我不知道，&rdo;海沃德的声音听来颇为古怪，&ldo;但我现在觉得情报局所有人都是十足的疯子。这跟你早些时候告诉我们的那件蠢事有关系吗，就是你袭击了一些要抢夺你护照的警察?听着，盖斯奎特，这家伙可能无罪，也可能是罪魁祸首，但你认为如果他是弗莱明德的话，他有胆量从一开始就把那些事告诉我们?&rdo;

我转头看着他。

&ldo;这是千真万确的。我从那个真正的特工手里偷了这张纸条。顺便说一句，手枪也是他的;我自己根本没有枪。他看到我和伊芙琳在一起，然后起了疑心。我一开始以为那枪不过是个烟盒。他‐‐嗯，他和两个警察让我们停车。当时的确有些打斗争执，而我也必须甩掉他们。我想说的就是，切尼小姐完全不知情，她跟整件事无关，她是无辜的。哦，天啊，天啊，当我认罪时，你们还是不相信我说的话?&rdo;

&ldo;我在想这到底怎么回事，&rdo;福勒喃喃道，他站了起来，在房间里迅速地来回踱步，&ldo;若我能提醒你什么的话，盖斯奎特先生，这很可能是个恶作剧。&rdo;

&ldo;倘若这是恶作剧，&rdo;海沃德怒吼道，&ldo;那他应该放在台面上来演。让我这么说吧，你让我们相信你，相信你赤手空拳撂倒了三个拿武器的家伙，还把他们给甩掉了，而这么做的目的是因为你怀疑他们偷了你的护照?&rdo;

&ldo;厉害的小伙子!&rdo;赫伯特喊道，&ldo;噢，天啊，厉害的小伙子!&rdo;

&ldo;先等一下，说到偷窃这个事情，你还偷了其他东西吗?&rdo;海沃德继续问道。

&ldo;卓蒙德的钢笔。我告诉过你了。&rdo;

&ldo;啊，没错，你说过了!我以为你有点发狂了，而我只不过是又想到了一些事情。你偷了那张纸条、偷了他的钢笔，你还偷了他的手枪，因为你以为那是个烟盒?对不对?&rdo;

我说：&ldo;噢，你在干吗?我已经承认自己是弗莱明德了，难道还不够吗?让我们开始准备启程去巴黎，然后把一切都结束吧。哦，我不会逃跑的。给我戴上手铐吧。&rdo;

德&iddot;安德鲁缓缓向前走了几步。

伊芙琳完全没办法冷静。&ldo;他说的那些我不知道，因为我当时不在场，&rdo;她说，&ldo;但你们看不出来这都是编的吗，他根本就是无辜的，他只是想帮我洗脱罪名罢了!弗莱明德会这么做?一个杀人犯会这么做?你们看不出哪怕他否认自己是情报局特工的时候，说的话都完全不靠谱?&rdo;

&ldo;嗯，我不太看得出来，&rdo;海沃德语气中带着点刻薄，&ldo;看不出他是怎样编出这些的。你的意思是要告诉我们路上什么都没发生?&rdo;

&ldo;是的，没错，&rdo;伊芙琳回击道，她像个小孩子一样发火，简直让我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ldo;今晚早些时候，他可能愚弄了一下你们，编了一堆故事。因为那个家伙，&rdo;她朝德&iddot;安德鲁点了点头，&ldo;在处理所谓弗莱明德写的信上，如此的愚蠢。而现在，他正在试图给自己圆谎，因为他想帮我洗脱罪名。他甚至否认自己特工的身份。好吧，亨利&iddot;梅利维尔先生在这里呢。你们为什么不问一问他，肯到底是不是情报局的一员?&rdo;

h抬起头来，面容温和。

&ldo;啊哈!&rdo;他语气中有些喜悦，&ldo;我一晚上都在等，等待有什么人能提出一点，让盖斯奎特怀疑自己的结论……只要有点怀疑就好了，只需要一点怀疑的阴影就好。哦，杀了我吧，没想到竟然是这个让他怀疑了!竟然需要这样的方式，才能让他得出一点肯无罪的理由。哦，上帝啊。&lso;真相是什么?问问滑稽的比拉多。&rso;然后……&rdo;

&ldo;我在等你回答，&rdo;德&iddot;安德鲁打断道，&ldo;我从未说这会改变整件事。你知道，他们还是会被逮捕，被押送巴黎。到底这家伙是不是特工，还是‐‐?&rdo;

h厌烦地看着他。

&ldo;当然了，臭小子，&rdo;他面无表情地答道，&ldo;就在一天前，我亲手把身份证明给了他。&rdo;

德&iddot;安德鲁努力控制着自己。

&ldo;那钢笔是怎么回事?我们看到了那个钢笔，上面写着&lso;哈韦&iddot;卓蒙德&rso;的名字。那个怎么解释?&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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