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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1页）

&ldo;无所谓，&rdo;他不在乎地说，&ldo;不管今晚在这里你肯不肯说。如果你喜欢明天早上保安官带着传票把你带到我的办公室，到时我会很乐意收留你。&rdo;

&ldo;随你高兴。&rdo;克莱佛敌意甚浓地回敬马克汉。

&ldo;不过到时候报纸上要写些什么，那可就随那些记者老爷高兴了，&rdo;马克汉回道。&ldo;我会向他们解说整个情况，而且还会将我们谈话的内容一字不漏地告诉他们。&rdo;

&ldo;但是我真的无可奉告。&rdo;克莱佛的语气中突然有了妥协的味道。在媒体曝光的这一招，显然对他有着很强的杀伤力。

&ldo;你之前已经这么告诉我了，&rdo;马克汉冷冷地说，&ldo;因此我要祝你有个美好的夜晚了。&rdo;

马克汉脸上弥漫着刚结束一段不愉快对话的神情，转向凡斯和我。

然而克莱佛并没有离去的意思。他若有所思地抽了一两分钟的雪茄，然后发出短促的一声干笑，脸部表情并没有因此而牵动。

&ldo;哦，该死!&rdo;他想刻意维持自己的修养却又喃喃地抱怨着。&ldo;正如你说的，我是没有以证人的立场回答问题。……你想知道什么?&rdo;

&ldo;我刚刚已经说过了，&rdo;马克汉愤怒的语气消失了，&ldo;你知道我想要知道哪些事。欧黛尔过去的生活情形如何?她的亲密伴侣有哪些人?谁有可能想要致她于死地?她有树敌吗?任何有助于解释她死亡的事情。……还有，&rdo;他犀利不留情地又加了一句，&ldo;任何不管是直接还是间接可以排除你涉案的证明。&rdo;

最后的几句话让克莱佛愣住了，他愤怒地想展开反击。不过，很快地他又改变了策略。他傲慢地微笑着，从皮夹里拿出一张折叠的小纸张，把它交给了马克汉。

&ldo;我要排除我的涉案嫌疑太容易了，&rdo;他满怀自信地说，&ldo;这是一张在纽泽西波顿开出的超速罚单。上面载明了日期和时间：九月十号‐‐昨天晚上‐‐十一点半。是我开车前往贺伯冈途中，在刚过波顿、朝山湖去的路段，被一名骑机车的条子开的罚单。明天早上我还得到当地的法院出庭呢。这些烦人该死的事，这个国家该死的警察。&rdo;他给了马克汉一个占了上风的表情。&ldo;你无法帮我摆平这件事，是吗?这是去纽泽西的一趟不愉快之行，明天我还有一堆事要办。&rdo;

马克汉随便地看了一下那张罚单，然后放进了他的口袋。

&ldo;我会帮你处理这张罚单，&rdo;他向他保证并亲切地笑着。&ldo;现在告诉我你知道的事情。&rdo;

克莱佛吐了一口烟，然后往后靠，跷起了二郎腿，坦白地开了口。

&ldo;我怀疑我所知道的事是否对你有帮助。……我喜欢金丝雀，正如她这么被大家称呼‐‐事实上，有一段时间我爱上了她，还做了一些傻事：在去年前往古巴的时候，写给她一堆驴透了的情书，甚至寄给她在大西洋城的合照留念。&rdo;他脸上充满自责的痛苦表情。&ldo;后来她开始对我冷淡、疏远，好几次爽了我的约。我和她起过争执，但是惟一得到的答案竟是给钱了事。……&rdo;

他停顿了一会儿，低头看着雪茄掉落的烟灰。一股充满邪恶的恨意从他细窄的眼睛闪出，脸上的肌肉有些僵硬。

&ldo;我一点办法也没有，她握有那些信和东西，并且以此为要挟，向我要了一笔为数不少的钱。……&rdo;

&ldo;这是什么时候的事?&rdo;

克莱佛迟疑地想了一下。&ldo;今年六月，&rdo;他回答，然后又很急切地说，&ldo;马克汉先生，&rdo;‐‐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痛苦‐‐&ldo;我不想说死人的坏话，但是这个女人是我这一生当中不幸遇到的最刻薄、最冷血的吸血鬼。我也敢这么说，我不是惟一被她勒索受骗上当的人，还有其他人掉入她的陷阱。……我刚好知道她曾经从老路易?曼尼克斯那骗过一大笔钱‐‐这是他告诉我的。&rdo;

&ldo;你能告诉我其他人的名字吗?&rdo;马克汉问，言辞中试图掩饰他迫切想要知道这件事。&ldo;我已经知道曼尼克斯的事了。&rdo;

&ldo;不，我没办法，&rdo;克莱佛感到抱歉地说，&ldo;我曾经在不同场合看过金丝雀和不同的男人在一起，其中有一个我最近才特别注意到。不过我都不认识他们。&rdo;

&ldo;我猜想曼尼克斯的这段恋曲现在应该已经结束了。&rdo;

&ldo;是的‐‐是陈年旧事了。你从这方向是得不到什么线索的。但是还有其他人‐‐他们的故事要比曼尼克斯的来得新‐‐如果你找得到他们的话，他们或许能让你的调查有所进展。我自己是个好相处的人，大家好聚好散。但是如果她用对待我的方式去对待其他人，有些男人可能就不会善罢甘休了。&rdo;

尽管克莱佛这么说，但是他一点都不让我觉得他是个好相处的人，倒让人觉得他是个冷漠、沉默寡言、没有感觉的人，在教条体制的约束下处处显得拘谨呆板。

马克汉仔细地端详着他。

&ldo;你认为她的死可能是由于死心仰慕者的报复?&rdo;

克莱佛谨慎地思考着这个问题。

&ldo;这么说似乎是合理的，&rdo;他最后说，&ldo;她咎由自取。&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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