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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探员之一推开洗手间的木门，尸体正对门口坐在纵深的角落，双手在胸前叠出一个x。

&ldo;汤姆，你把现场封锁起来，维森，你去把那个目击尸体的清洁工找来，我有话问他。&rdo;

&ldo;警长，要不要封闭出口？凶手说不定还在赛场内。&rdo;

&ldo;你疯了吗？封闭有过万人的赛场，你想跟我一起上明天报纸的头条把手枪交到枪械室，然后每天在家里喝咖啡吗？&rdo;

&ldo;当然不了，长官。&rdo;

汤姆苦笑了一下，开始用电话通知总部把封锁现场的警戒线送来。

摩根捏住尸体的下巴往旁边扭转，颈部大动脉上果然有两个圆形的伤口，凝结的血液让伤口呈现出红黑色。

这半年来类似的案子已经发生了12次之多，死者都是年轻女性，死前都有过性行为，没有打斗的痕迹，脸上带着笑容，全身血液都不翼而飞。

一个变态的凶徒可以做到上述强奸，谋杀，放血，但是要让死者没有挣扎，面带笑容，那大概只有魔鬼才能做到了。

难道真的有吸血鬼？

在追捕这个凶手半年而一无所获后，摩根警长不得不这么想，但很快他就以一个笃诚的天主教徒的定力把这个邪恶的想法烧死在脑里。

尸体的发现者清洁工脚步蹒跚地从休息室走了过来，显然发现尸体给他造成了很大的冲击力，面色苍白嘴唇发抖，连好好地回答问题都作不到。

&ldo;好吧，那在你进入洗手间发现尸体之前，你有看见过什么人吗？&rdo;

清洁工重复了许多次他在休息室里看球赛转播，然后拿着工具准备去清洁距离休息室20米远的男厕所，说实话，这中间没有什么特别需要盘问的了。

&ldo;我……好像看到一个男人走出通道，不过外面是晚上，太暗了，我看不清楚。&rdo;

&ldo;那你怎么知道是个男人？&rdo;

&ldo;他身材很高，肩膀也很宽，不象女人。&rdo;

&ldo;除此之外呢？&rdo;

&ldo;黑色，对了，黑色，他的头发是黑色的！&rdo;

摩根手里记录的原子笔差点掉到地上。

黑色头发，宽肩膀，身高很高的男人。面色苍白，眼神冰冷。

兰？！

但是一个背影根本就连请对方协助调查都办不到，摩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突然会想起那个年轻人。

在附近巡逻和总部赶来的穿着制服的警察陆续进入通道里，球赛也接近了尾声，开始有好奇的人或者是急于上厕所的人想要进入通道。

&ldo;别让人进来，别慢慢吞吞的，快把警戒线拉好！&rdo;摩根用他的大嗓门指挥着。

沉厚绵长的汽笛声响起，精彩的球赛以新西兰队获得胜利结束了，狂欢的主场球迷们列队开始涌向出口。

在被日光灯扫得发白的洗手间通道里，彷徨的警察们围绕一具古怪的尸体。

汽笛除了宣告结束外，似乎还预示着什么。

8

&ldo;嘿，汉斯，在工作吗？&rdo;

&ldo;摩根？怎么突然来了？&rdo;

汉斯把手里的电锯放下，把手套上的木屑拍干净后脱下，和走到院子里的摩根拥抱了一下。

&ldo;刚好开车经过，顺便过来看看。&rdo;

&ldo;又有新案子了？&rdo;

虽然感情不错，但是汉斯还没有傻到以为摩根这个大忙人会空闲到特地来看自己。

&ldo;不要谈工作了。&rdo;

摩根挥了挥手，厌烦倒不是假装出来的，最近的吸血鬼杀人案子把他忙得焦头烂额。

&ldo;昨天的球赛打得真不错，不是吗，还记得那一球吗？终场前那个任意球真是太精彩了，当时你一定跟你的新邻居都站起来欢呼了吧。&rdo;

&ldo;是呀，那球真叫人印象深刻，不过可惜的是兰去了厕所，错过了。&rdo;

摩根眯了眯眼，昨晚终场前主队只得到了一个任意球，他接到报案电话正好就在任意球罚入后。

&ldo;那他还真倒霉，对了，你的新邻居是叫兰对吧，奇怪的名字，不过他的英语说得真不错，他做什么工作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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