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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尹令仪站起来就走。

&ldo;不不不，尹先生，尹令仪！别走别走，我是真知错了，别生气，有气就扣我工资好了，别这样。&rdo;peony拖着个吸尘器眼泪汪汪追在后面。

&ldo;接着说。&rdo;尹令仪头也不回。

&ldo;我不该在接待客人的时候喝酒，更不该喝醉了撒酒疯，我给老板丢人了！&rdo;peony甩出早就准备了几天的借口。

她以为尹令仪并不care她那天撒泼打滚的真正原因，自己只需要顺着借口用力求饶，基本上不会被解雇了。谁知道尹令仪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站定。peony差点撞他胸口上。

&ldo;喝醉。&rdo;尹令仪的表情并无变化，只是灰色的眼睛眯了起来，半透明的眼珠里有嘲讽之色，&ldo;喝醉了把我当谁了？&rdo;

&ldo;这个……&rdo;peony脑子飞快回忆了一下那晚她叫骂的具体内容，不外乎你骗我，还打我，臭男人，回家去，跪钉板几个核心内容，于是小心翼翼地答：&ldo;…………没良心的前男友？&rdo;

尹令仪一反常态地多言：&ldo;五年了，你在我眼皮底下哪来一个爱打女人的同居前男友？&rdo;

peony是真没料到这个谎是需要圆的，当下眼神都不知道往哪放：&ldo;嗯……呃，就是那样呗，这种私人的事情，也不需要报告吧。&rdo;

&ldo;也对，滚出去。&rdo;尹令仪道。

peony大惊：&ldo;呃？&rdo;刚刚说错什么了？！

&ldo;还有你被解雇了。&rdo;尹令仪又道。

peony一下子被记忆中ii悉心的栽培，前辈们殷切的嘱托，师弟们纯洁的崇拜给击垮了，顾不得小心，扔开吸尘器就拽住又转身欲走的的尹令仪：&ldo;一句话就解雇我了？总得给个机会吧！&rdo;

尹令仪不习惯别人这么靠近，袖子一抖似乎是想甩开她，但生生忍住了。

peony锲而不舍，拉住他皱巴巴的白大褂，连同里面的祖母款麋鹿花纹毛衣，一步不退，好像丢了这个工作明天就要露宿街头。

尹令仪冷笑一声，回过头来，掰她的手：&ldo;你每天在我这做助理10个小时，还有4个小时打理我起居，4个小时随叫随到，只能睡不到6个小时。这样的工作量你还能分心交个人渣男友。牡丹，我这不需要你这种不能全心投入工作的人。&rdo;

&ldo;……&rdo;这种压榨不合法吧？牡丹简直无言以对，但眼下跟尹令仪摆合同和劳动法，必滚无疑，她焦急地强调：&ldo;这不是分手了么，分得脸都不记得了，生老病死再不往来了。&rdo;

尹令仪掰她的手指竟然停住了，那张脸俯视着peony，黑口黑面，就一双灰色琉璃一样的眼珠子浮着诡异的暗光。他看了她一阵，才开口：&ldo;所以？&rdo;

&ldo;我今后一定，全身心投入工作。&rdo;peony空出一只手指天发誓，&ldo;不分心到私人事务上去！&rdo;

&ldo;不交男朋友了？&rdo;尹令仪问。

&ldo;不交了。&rdo;peony真诚地盯着他。

&ldo;女朋友？&rdo;

&ldo;也不交。&rdo;

尹令仪一挥手甩开peony，几乎把她甩地上去。

peony战战兢兢看着他掏出纸，开始在桌上拟新的工作合约，眼睁睁瞧着&ldo;不交男女朋友，包括但不仅限于约会，同居，占用工作时间，休息时间和假期&rdo;这样的不平等条约被写上去了。

peony一句话都不敢说。

尹令仪笔走龙蛇，洋洋洒洒写了三大面，递给peony：&ldo;打出来，准备好印鉴。&rdo;

戏弄我吗，你还早了很多年啊，牡丹。

第58章辨识障碍

李陵看周檀表情麻木地吃饼干，吃了大半包也没想起喝一口水，于是起身倒了一杯，和批注了的合约书一起放在周檀面前的玻璃茶几上。手还没抬起来，就被周檀一把攥住了。

&ldo;吃吃看。&rdo;周檀把剩下的饼干推出来，在李陵眼前晃了晃。

李陵顺从地抽了一片，吃掉。

&ldo;好吃吗？&rdo;周檀问，&ldo;你也觉得非常好吃吧？&rdo;

&ldo;……&rdo;李陵咽下去，不答话。

&ldo;告诉我，好吃吗？&rdo;周檀紧盯着李陵，仿佛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点变化，重复道，&ldo;只回答我，你喜欢，还是不喜欢。&rdo;

李陵却答非所问：&ldo;挺贵的，但是卖得很好。&rdo;

周檀微微一笑，把饼干推回去了。

他知道李陵不会违心说&ldo;很好吃很喜欢&rdo;，所以，答案也许就是&ldo;味道不怎么样，不是很喜欢&rdo;了。可是谁会在家里一次又一次，先先后后买无数包自己不太对胃口的饼干？尤其是这还不便宜。

&ldo;昨天雪川找你茬了，不是我误会吧。&rdo;周檀十指交叉在身前，&ldo;我有点晕，不过没晕过去。&rdo;

&ldo;……&rdo;李陵按了按额头，转回吧台去理那一堆文件，&ldo;我和你告这个状，是不是不合适。&rdo;

&ldo;好，现在就不说他。&rdo;周檀道，&ldo;我们就说说你，你自己，怎么样。&rdo;

李陵从文件里抬起头，神色莫名。

周檀撕去王雪川留下的饼干盒上的便条纸，一手拿起来，另一手拿了李陵批注的合约书，把两张纸并在一起，转向李陵。

&ldo;你模仿王雪川的笔迹，简直一模一样。&rdo;他对李陵道，&ldo;你们不是，以前不认识对方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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