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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第1页）

&ldo;周日，我和她沿着小河一起跑步时，她跌倒了‐‐不是掉进河里，潮已退去‐‐而是掉在了那片泥地里。她弄得一团糟，头发、脸、衣服，全都沾着泥。原本是很严重的事，但她看上去如此滑稽，我情不自禁大笑起来，足有5分钟，我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rdo;

&ldo;然后你去了她家？&rdo;

&ldo;是的。&rdo;

&ldo;蒂姆，你真的很爱克莱尔，是不是？&rdo;

&ldo;你说什么？&rdo;

&ldo;我说你实际上很爱克莱尔。&rdo;

哈希特从碗里夹起一根生花椰菜问道：&ldo;你在说什么？&rdo;

&ldo;你与克莱尔，蒂姆，我谈的是你和克莱尔两个人的事。&rdo;

&ldo;我们只是朋友，我已和你说过了。&rdo;

&ldo;那么你为什么为她撒谎？&rdo;

&ldo;我没在说谎。&rdo;哈希特大口咬着蔬菜说，&ldo;我已把发生过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你。&rdo;

&ldo;我知道。&rdo;凯茨假装友好地说，她停了停，然后又叹了口气，&ldo;可是你所谓&lso;千真万确&rso;的话和克莱尔所说的有点儿出入。&rdo;

&ldo;嗯，那么说有人弄错了。&rdo;哈希特说，&ldo;但那个人绝对不会是我，我很清楚我在说什么。&rdo;他夹起一个胡萝卜条，像是把一件战利品举在她面前，&ldo;我知道我在说什么。&rdo;他嘎吱嘎吱地咬着，眼睛直盯着凯茨说，&ldo;千真万确，警探。&rdo;

凯茨被这次谈话弄得精疲力尽。&ldo;既然是这样，我就走了，但我敢肯定我们还会再谈的。我在哪儿可以找到你？&rdo;

&ldo;我工作时间从早上八点半到下午五点半。大多数晚上都在家里，周三晚上我在摩尔格兰足球俱乐部训练。&rdo;

凯茨伸出了手说：&ldo;我希望这是真的。&rdo;

&ldo;肯定是真的。&rdo;蒂姆说，&ldo;你完全可以相信我。&rdo;

51

当凯茨回到车上时，汤姆正坐在向后倾斜的驾驶座上打瞌睡。他双手交叉放在脑后，格什温的曲子仍在播放着。凯茨打开了车门，他放下双手解释道：&ldo;弗拉德，我眼睛是闭着的，我并没睡着。&rdo;

凯茨咔嗒一声系上了安全带，&ldo;啊，是f大调钢琴协奏曲！&rdo;

&ldo;我真高兴，这次我没有屏息。&rdo;麦金尼斯说。

车内温暖多了。麦金尼斯开动车子，绕着环形公路一直向左拐弯，车子渐渐地消失在夜幕之中。当他把车开到船屋顶上稀稀落落晃动着的灯照不到的地方时，汤姆问情况进展得如何，凯茨说：&ldo;真狡猾。&rdo;

&ldo;什么意思？&rdo;汤姆问道。

&ldo;哈希特叙述的故事和我们从克莱尔和她丈夫那儿听到的差异不太大，但还是有不同之处。汤姆，我有充足的理由怀疑他们是否都在讲真话，他们会不会提前已经设计好了？&rdo;

&ldo;那要真是如此呢？&rdo;

&ldo;探长，那我们就应该再套套他们三个人的话。&rdo;

&ldo;凯茨，为什么？你到底想了解些什么？&rdo;

&ldo;他们在对我们说谎，汤姆，我只是想知道其中的真相。为什么丈夫、妻子和妻子的男友会这样勾结在一起？一点儿也讲不通。&rdo;

汤姆开车差不多上路了。&ldo;可能讲得通，也可能讲不通，凯茨，但是坚持一下，这实在不能算是一次重要的审问。克莱尔&iddot;布伦出走了几天，然后又回来了。我们为此事感到很恼火，感到不大对劲儿，所以我们一直在找他们谈话，我们对一切事情仍持怀疑态度。在我看来，他们没做什么越轨的事。&rdo;

&ldo;甚至浪费警察办案时间也没错吗？&rdo;当他们又开上公路时，凯茨问道。

&ldo;这件事我拿不准！&rdo;麦金尼斯说，&ldo;既然已过了吃晚餐的时候，我们就免了吧。我们不知道正在发生什么事，也不清楚什么事将会发生，但你不能只是因为他们看起来似乎有点儿滑稽可笑而调查别人。&rdo;

&ldo;哎，汤姆，事情还是有点儿古怪。克莱尔说她掉进了阿道河，对吧？浑身沾满了泥，蒂姆&iddot;哈希特说周六他借给了她几件衣服。如果说她全身是泥回的家，她穿的是蒂姆的衣服还是她自己的？若是蒂姆的，那她自己的衣服是怎样处理的？她是把它随身携带的，还是留在了哈希特的家里？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呢？&rdo;

&ldo;你问过哈希特没有？&rdo;

&ldo;我还没想过要问他。&rdo;

&ldo;我们也没问过克莱尔&iddot;布伦衣服的事。&rdo;

&ldo;是的，我们没问！&rdo;凯茨突然嘘了一声，&ldo;我们没打听过那件她总是留在运动中心的衣服。慢跑过后，她砰砰地脱掉她要换的衣服，那些衣服要是不在那儿的话，她是什么时候取回的呢？&rdo;

他们开车驶向霍夫。麦金尼斯决定放弃这桩棘手的案子。&ldo;凯茨，本案毫无结果，它会让你很挠头，肯定会使你心烦，可是你也不必再在这件事儿上浪费任何时间了，诸如某个家伙为什么决定和他妻子的情人谈谈这类事情，我们已经失去了兴趣，我想在我们开车赶回之前，最好把这件事丢在脑后。&rdo;

他们驱车转入因科曼街，漫长的一天终于结束了。说不清到底是什么原因，凯茨总感到有点儿不舒服。二人要各回各的住地，她马上要回到她那空无一人的公寓里，汤姆探长要回自己的家。这时凯茨才意识到她肚子里有多饿。&ldo;想不想到我那里随便吃点儿什么？&rdo;凯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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