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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第1页）

&ldo;&rdo;

&ldo;不过你不要气馁。&rdo;有什么说什么，说完之后看见涂攸瞬间复杂起来的神色，臧十一明白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补救，&ldo;你还是有挺多优点。&rdo;

涂攸做了个摊手的手势，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ldo;比如&rdo;为了达到借钱的目的，臧十一思索了一会儿，&ldo;你是个好妖怪。&rdo;

虽然曾经干出过半道抢钱的事，但也是为了救幼崽。更不用说帮他治伤并隐瞒消息。

所以这句话臧十一说的真心实意。

然而突然被发好人卡的涂攸只想动手打人。

&ldo;那我是不是很善良?&rdo;他克制着把牙咬得咯咯响的冲动。

臧十一点点头。

&ldo;很有爱心?&rdo;

臧十一点点头。

&ldo;很有钱?&rdo;

臧十一习惯性地继续点头，一低下头就看见面目狰狞的涂攸。

&ldo;你以为我是老实兔狲吗臧十一!&rdo;被激怒的涂攸也不喊臧先生了，&ldo;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你以为你那张脸值多少钱啊!&rdo;

&ldo;和我的脸有什么关系?&rdo;不明白为什么涂攸突然发火，臧十一往后退了一步，&ldo;我会还你&rdo;

&ldo;我又不傻!&rdo;涂攸气得肝疼，合着这只藏狐以为之前他没听见柴崇的话?

他就说好好一混道上的，再怎么穷也不至于潦倒到这种地步。合着把家底全拿出去送人了，照这种流入比流出快的架势，不穷死就不错了。还还钱?

&ldo;你拿什么还?&rdo;涂攸难得咄咄逼人一回，臧十一往后退，他就往前走两步，&ldo;嗯?&rdo;

听见这个问题，臧十一反而松了口气。

&ldo;只要你借我钱，我这条命就是你的。&rdo;他认真地看着涂攸，&ldo;你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rdo;

涂攸眯了眯眼。

&ldo;大部分不违法的事我都能帮你。&rdo;见涂攸不说话，臧十一有些紧张，继续补充，&ldo;违法的话可以酌情考虑。&rdo;

为了钱，他也算是豁出去了。

听见后半句，涂攸一愣，下意识张口：&ldo;那你怎么不直接去抢?&rdo;

臧十一摇了摇头：&ldo;现在的城市除了妖怪聚集地外基本监控探头全覆盖，抢银行会被发现。&rdo;

涂攸：&ldo;&rdo;合着早就考虑过抢钱这个选择。

换作平时涂攸现在肯定拿起手机报警，离这只随时可能会做出危险举动的藏狐越远越好。但在医院听柴崇说过那么一番话之后，他突然对臧十一产生了一点儿额外的兴趣。

&ldo;要借也不是不可以。&rdo;他大咧咧地在马路牙子上坐下，两条腿不安分地动来动去，&ldo;跟我说说柴崇那是怎么回事?&rdo;

管理局说的话涂攸一个字儿都不信。

听见柴崇的名字，臧十一皱了皱眉。

&ldo;你没必要知道这些。&rdo;他的语气骤然冷硬起来，&ldo;那是给自己找麻烦。&rdo;

&ldo;你觉得你给我找的麻烦还少吗?&rdo;涂攸笑眯眯的，&ldo;伤是我帮你治的，消息是我帮你瞒着我叔叔的，刚才在医院也是我替你挡的管理局。现在你说不给我找麻烦?晚咯。&rdo;

成天跟各色租客打交道，涂攸在交际这一方面比只知道动手的臧十一至少强出十里地。

果然，臧十一沉默了。

&ldo;我知道你问我借钱想做什么。&rdo;臧十一不吭声，涂攸自顾自接着往下说，&ldo;柴崇死了，剩下的小崽子没人看。你是想替柴崇照顾它们对不对?那么多小孩，你一个找不到正当工作的妖怪能养多久?&rdo;

&ldo;我也就听个响儿，你不用说太细。&rdo;他仰脸认真道，&ldo;有个大概就行。&rdo;

这一套说下来打的臧十一措手不及，涂攸说的很对，以他现在的经济状况想要照顾小柴犬基本等同于白日做梦。

挣扎了一会儿，他还是屈服于金钱之下：&ldo;也没什么，柴崇和他妻子参加了一个医疗组的新项目，试一种新药。有挺多妖怪都参加了。&rdo;

&ldo;后来项目失败，新药没能达到预期疗效，大部分参与者都去世了。&rdo;臧十一的语速很快，不细听根本听不清，&ldo;不过之前已经签过同意书，加上他们得的本来就是绝症，所以没什么出来闹的。&rdo;

&ldo;你也是那个医疗组的成员?&rdo;涂攸露出好奇的神色，没想到黑道现在牵涉的业务这么广。

臧十一没说话。

他垂下眼，长长的睫毛把情绪全部遮住。

沉默了一会儿，他岔开了话题，&ldo;项目失败后医疗组的资金链断了，同意书上原定的补偿金没办法发下来，我那个时候跟家属联系得比较多，医疗组解散后就想着能帮他们一点儿是一点儿。&rdo;

&ldo;毕竟来试药的基本上都是柴崇那样的家庭，家里的钱全花光了才想着来医疗组做尝试。&rdo;霓虹灯把臧十一的脸映得忽明忽暗，&ldo;虽然没什么用，但总比没有好。&rdo;

很少一口气说这么一长串的话，说完后臧十一没再吭声，直勾勾地盯着涂攸。

&ldo;我只能说这么多了。&rdo;对视了好一会儿，他轻声说，&ldo;选择权在你。&rdo;

&ldo;故事不错。&rdo;涂攸的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塞了根棒棒糖，口齿不清道，&ldo;加工一下能卖到晚报上社会新闻版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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