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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子虽同为女子,可陆矜欢就是有些不适应,下意识将腿合上了。
李婆子赶紧阻止了她,将腿掰得更开了些。
“夫人这生孩子的时候,自然是要分开腿的,您可别羞着。”
她说的飞快,陆矜欢听得只有一句,要分开,只能强忍心中的羞赧,任由李婆子来看。
这会儿李婆子在下面忙着,她的肚子却痛得一抽一抽的。
这生孩子,陆矜欢就记得疼了。
又是正热的时候,弄了半天只觉得全身都是汗珠,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在一起。
陆矜欢脸上滑落着汗水,轻轻呼了一口气,都痛得脑子都是麻了的。
唇也是麻的,双腿早就没有了知觉,整个人像是被开水里滚过了一番,痛到了极致,也热到了极致。
陆矜欢现在不知道是何时了,她的肚子痛了很久,这孩子就没有生出来。
只看着伺候的下人,将屋内都点亮了。
明亮的屋内,陆矜欢干涸的喉咙喘了喘气,过了一会儿终究听到李婆子说孩子要生了。
让她使力,有规律地来使才行,不要白费了力气。
陆矜欢听着,只觉得即将撕裂她的痛感像汹涌的波涛一样倾覆而来。
她恨不得直接痛晕过去。
但是李婆子不许她睡,让辛鸢含着她,不许闭上眼睛,说是还早着呢。
陆矜欢只觉得她这会儿子的痛,像是被处以了极刑,李太医恐怕死之前也是这般痛苦和煎熬。
生不能死也不能。
只能生生地挨着,等着赶紧过去这会儿的痛苦。
时间太久了,陆矜欢痛到没了知觉一般,她的意识已经无法集中。
她开始想她的母亲,从未体会过母亲生她的痛楚,现在自己体会到了,她开始难以相信,她的母亲竟然将她和阿弟都生了下来。
这是多么艰难的事,如此痛苦的经历,母亲为何还要生阿弟。
怀上阿弟的时候,竟然还开心地笑。
难道父亲还有什么秘方不成?
能让母亲生产的时候不那么痛。
这个时候陆矜欢只想问问父亲,为何不能给她留下这个生子不痛的秘方,不然她现在也不会如此煎熬和痛苦。
陆矜欢只要昏睡过去。
这个时候李婆子在她嘴里塞了几片人参。
她喊着陆矜欢的名字,不许她睡了。
嘴里满是人参的苦涩,陆矜欢反倒是清醒了几分,她整个人好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般,又痛又热。
弥漫在她的四肢百骸。
不过陆矜欢很是后悔,为何不让皇帝早些回来,这样的话皇帝就能看到她受苦的模样了。
可惜这样要紧的时候,皇帝竟然什么都不知道,她这样痛这样难受。
他竟然什么都没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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