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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话 Plan A To Plan Z吉良吉影真好命（第1页）

在接受了老妈和外公长达半小时的“爱的教育”后，东方仗助气喘吁吁地倒在了沙发上。

“我投降啦！真是的，老妈你也太小气了……”

“……谁让你这臭小子贫嘴！”朋子撑着墙，也喘得厉害，“好了，我去洗澡了……一会儿别忘把桌上的碗筷收拾了——不准让外公帮你洗！”

“我今天才没空帮忙嘞。”东方良平瘫在椅子上反驳道，“法医那边随时会出结果，说不准我一会儿就得回局里，你们俩今晚早点睡，别等我了。”

“唉，你也注意点身体，五十几岁的人了，工作别那么拼命。”朋子叹了口气，转身进了浴室。

“外公，到底是出什么事了？”等老妈离开客厅后，仗助马上压低声问道。

“杀人案，说起来很复杂。”东方良平叹了口气，“我这会儿回来也是为了找你聊聊这件事，仗助，我感觉这个案子可能跟你这样的‘替身使者’脱不开关系……还有白天那个指控你入室抢劫的吉良吉影也是，你是不是认识他？”

“何止是认识！”仗助一下跳了起来，“外公，那家伙也是替身使者，而且十五年前杉本家的灭门案就是他干的！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坏蛋！”

“那就很奇怪了。”东方良平道，“今天中午有个二十九岁的女性在‘托拉萨迪’餐厅附近遇害，我们抓到了一名犯罪嫌疑人，他供述说是自己在十五年前犯下了那桩大案。”

“什么？！那个人叫什么名字？”仗助愣住了，事情的发展似乎越来越脱离自己的想象了。

“他叫川尻浩作，是今天这桩命案受害人的下属……你这是什么表情，仗助？别告诉我这人也是替身使者。”东方良平皱眉道。

“不是、呃、怎么说呢……他，应该不是替身使者来着……”仗助感觉自己的脑子快不够用了，“吉良吉影呢？他现在在哪里？这桩案子绝对跟他有关系，得赶紧抓住他才行！”

“警察没有证据是没法逮捕人的，仗助。”东方良平叹气道，“我当然愿意相信你，可是现在没有任何一条线索指向吉良吉影，更不用说，川尻浩作已经认罪，现有的调查结果也通通指向他。”

“可吉良吉影的替身能力是把一切触碰到的东西都变成炸弹，然后‘BOOM’一下全部炸成灰！他肯定会把对自己不利的证据通通抹除的！”仗助争辩道，“虽然我不知道那位川尻浩作先生为什么要替吉良挡枪……但他绝对是无辜的！”

“你可以说服我，仗助，但你没法说服别人。”东方良平平静道，“就像今天在警局，你贸然对吉良吉影动手，也许在你的视角，是为了保护别人，可在我们这样的普通人眼里，就是一个蛮不讲理的不良高中生对一个遵纪守法的上班族使用暴力。”

“很多时候，别人看见了什么，比你做了什么更重要。我年轻时当便衣追缉一个女犯人也曾被对方利用，她故意大喊大叫说我试图猥亵她，引来一大堆路人围上来谩骂，而当我摸出警官证试图自证清白时，她却趁机混入人群，逃掉了。”

“可是仗助，我的警官证只是放在了口袋里，只要摸出来就能让所有人看见，你和你的朋友们所拥有的证据，在普通人眼里却和天方夜谭没有区别，你要怎么证明自己才是正确的一方？”

“假若你不是我的外孙，那就算你当面给我展示那种名为替身的神秘力量，我也不会轻易相信你的。况且大多数人本就会排斥与主流格格不入的‘异类’。那个叫吉良吉影的就很聪明，他很擅长用随大流来伪装自己，只把自己的特殊能力当成最后兜底的手段。”

仗助犹豫了：“可是……”

“身为普通人的警察自然只能制裁同样是普通人的罪犯，以及普通人的‘私刑’和‘复仇’。”东方良平意味深长地打断道，“仗助，既然那个吉良吉影能利用普通人的视觉死角将我们一军，那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反过来这样做？”

“外公，你的意思是……”仗助若有所思。

东方良平直视着外孙的双眼，字字铿锵：

“我不知道你们这些替身使者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也不知道杜王町这么小地方究竟能凑出几个替身使者，但作为一个几十年的老巡警，我可以告诉你，仗助，如果不能深入理解犯罪者的所思所想，就永远没法当好警察。”

“我没法给你们争取太多时间，像川尻浩作这样证据确凿且自愿认罪的犯人，一般至多一周内就会被押往S市的看守所，到时候我们就无能为力了。”

“我会尽我所能地为你们拖延时间，最多十天，十天之内，你们必须拿出能够洗刷川尻浩作罪行的新证据，无论是伪造还是钓鱼执法，只要能骗过我的眼睛，用任何办法都可以。”

“既然罪犯不是普通人，就不能墨守成规地用普通人的办法逮捕他——当然，也绝对不能再出现今天这样的事情了，一旦你们自己触犯了法律被普通人发现，那就算是我的亲外孙也逃不过制裁，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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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必须像那个吉良吉影一样，行动时避开所有普通人的视线，不留一切痕迹，就算是你们决定直接用替身使者的方式解决他，也绝不能留下他的骨灰和自己的在场证据——你今天已经跟他在警察局起过冲突，一旦吉良吉影失踪或是被发现死亡，你很有可能会被列为嫌疑对象，所以绝对不能冲动。”

东方良平从椅子上站起来，用力拍了拍仗助的肩，目光炯炯有神：

“你已经是个十六岁的男子汉了，我不会再把你当成需要保护的小孩，仗助，我会尽力为川尻浩作和你们的调查拖延时间，剩下的，就靠你和你的朋友们了。”

仗助看着自家精气神十足的小老头儿，不由得露出笑容——他似乎在自己外公身上，看到了与白天花京院先生他们如出一辙的可靠。

“放心吧外公！我也发誓过要守护杜王町和镇上的大家的！而且……外公你说的这个办法，是乔瑟夫先生列的PlanX噢！”

“……什么PlanX？”东方良平满脸疑惑。

“嘿嘿～今天下午乔瑟夫先生也给我们这边认真做了规划来着。”仗助笑得更开心了，从口袋里摸出乔瑟夫分发给每个人的打印纸，“他根据优先级做了划分，比如PlanA就是利用他的‘隐者之紫’锁定吉良吉影的实时位置，然后让承太郎先生和，呃，乔斯达家驯养的吸血鬼，半夜过去把他一拳打死然后迅速处理尸体……”

资深巡警东方良平闻言大受震撼：

“……仗助，你的这群朋友真的没有犯罪前科吗？为什么会把杀人列在优先级第一的计划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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