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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对质和惩罚（第2页）

其中一个父亲说，“他可能没有埋伏他们，但是事实是他还不是一个侍从，他只是一个平民新兵，他袭击了贵族出身的侍从。这不能不受惩罚。我们会惩罚孩子们的谎言，我的大人。他也需要受到惩罚。法律规定，袭击贵族的惩罚至少是十下鞭子。”

罗德里克的脸变得像个西红柿一样红，又开始对那些父亲大吼大叫，“袭击是一种要受到鞭打的罪行。但是对领主说谎呢？哪一个更严重？对领主说谎就是背叛，背叛的惩罚是死刑。我们应该砍掉他们的头吗？”所有孩子的脸都变得苍白如灰。他们开始转过身，用充满恐惧的脸看着他们的父亲。

临冬城的总管维扬·普尔走近领主，然后说，“我的大人，我觉得孩子们不应该目睹剩下的争吵。我们应该把他们带出房间吗？”

史塔克领主看着惊恐的孩子们，说“好吧，让他们在外面等着。”

就在我们离开房间的时候，其中一个父亲开始对罗德里克大喊大叫。

（艾德史塔克视角）

“你竟敢称我们的孩子为叛徒。”

“不，你怎么敢……你试图杀死一个孩子，只是因为他比你们所有孩子加起来更有天赋。你能不能超越你自私的需求，你能不能看看我们是否正确地训练了他，我们将让下一个亚瑟·戴恩为史塔克家族服务。大人，如果我们不惩罚其他孩子，那么我们也不能惩罚他。”

这真是一团糟。艾米尔大多数时候表现得很成熟，我都忘了他才六岁。他为什么要和他们打架，他应该跑掉或者低头不给他们理由，直到他有能力自立。我不想惩罚任何一个孩子，但是如果我不惩罚他，那些小贵族会不满。如果我只惩罚他，像罗德里克这样的贵族也会不满。所以我必须惩罚双方，但是要让人觉得艾米尔受到了更严厉的惩罚。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说“我已经决定了他们的惩罚。”

“他们？我的大人，你是说他们都要受到惩罚。”

“是的，事实上，艾米尔袭击了贵族出身的人，这也是事实，你们的孩子在发誓时对我说谎，而且他们是那些企图伤残他的人。我会宽容一些，因为他们都还很年轻。这是我对他们的惩罚。他们要被软禁一个月。至于那个平民艾米尔·德拉西尔，他也会受到同样的惩罚，但有一个不同之处，他每天只能吃两顿由面包和水组成的饭，没有别的。”

他们中的一些人看起来有点不满，但他们都点着头，像是在试图让自己相信这就是他们想要的。

我说“现在我要除了罗德里克以外的所有人回到你们的岗位。你们可以走了。”我转向门口的卫兵，说“把艾米尔叫进来。”

（男主视角）

当卫兵叫我时，我走进了房间，贵族们正从太阳的房间出来，他们对我嘲笑。看起来他们得到了他们想要的。

我站在领主的桌子前，罗德里克就站在桌子旁边。领主说“你知道你做错了什么吗？”

“我不知道，我的大人，我只是在保护自己。”

“不，你没有保护自己，如果你有的话，你会在防守之后就要撤退。”

“我的大人，他们试图折断我的胳膊，我不能就这样站在那里挨打。”

“没有人期待你挨打，但我以为你很聪明，但看来你并不那么聪明。”他用手拍了拍桌子，站了起来，然后对我大吼，“你还不是一个侍从，你跟他们不平等，你难道不知道吗？你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打贵族。看来我因为你的才华而宠坏了你，忘了你的年龄。”

这是这个世界的坏处之一。我有时会忘记这个世界有贵族制度。我很生气，因为我要受到一种我心里不认为应该的惩罚，但对其他贵族来说，我很可能应该受到惩罚。

“你要被软禁一个月。你不能离开你的房间，你每天只能吃两顿由面包和水组成的饭。现在去想想你做错了什么。”

我用力握拳，我想我的指甲刺破了我的手掌。我很生气，不是对领主或其他人，而是对自己。我太弱了，我要让他们都看看。我要攀登我能攀登的最高峰。

（艾德史塔克视角）

“罗德里克”

“是，我的大人。”

“那六个孩子在他们年龄段有多好？”

“我觉得是前十名，我的大人。”

“哈哈哈，一个六岁的孩子把六个训练了四五年的十岁的侍从打得生活不能自理。哈哈哈……罗德里克，我真的很期待看看他在接下来的十年里会做什么。我真的想看看。罗德里克，我把这个孩子交给你，别搞砸了，还有，那个在他母亲死后照顾艾米尔的女仆叫什么名字？”

“她叫布里斯，我的大人。”

“现在就把她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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