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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林愿抓住男人的手臂将他拉进了房间,就能关门都轻轻的,像是怕惊扰久别重逢的阿诺德和顾邺。谢道婪看林愿一身西装革履,优雅从容,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矜贵气度,谁想到还没有三秒,已经长大不少的公爵先生就用行动告诉他,都是装的。关上门,林愿迫不及待地扑进谢道婪怀里,像是小动物般撒娇轻蹭,声音柔软雀跃:“老公,我好想你~”谢道婪顺势将人抱紧,修长的手指落在林愿的后腰上:“公爵先生,你长大了。”三年前谢道婪离开的时候,他的岁岁还是个少年,如今已经是青年了。林愿听到这话,兴冲冲比划道:“我还长高了,你发现了吗?”谢道婪将人抱了起来,还掂了掂:“是长高了点,不过也瘦了。”林愿没觉得自己瘦了,但是听到谢道婪这么说,他有些紧张抓住谢道婪的手,放在自己的屁屁上,很是认真说道:“老公你捏捏,这里要是瘦了,你摸的时候会不会觉得不舒服呀?”谢道婪很听公爵先生的话,使劲揉捏了几下,呼吸粗重地在林愿耳畔氤氲:“这里没瘦,和以前一样软。”林愿笑眯眯地点头,脸颊旁边的小酒窝甜甜软软的:“老公,是先洗澡,还是先做?我自己带了东西过来,酒店的东西不好用。”其实,他是想分一些东西给阿诺德,但是从帝都出发的时候,阿诺德就是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林愿也不好提这件事。谢道婪没想到他的公爵先生连这个都准备了,低头亲了亲林愿的脖颈:“不急,我想看看你。”男人用力抱起林愿,他也快速勾住对方精壮的腰身。房间里的摆设和三年前相比有了一些变化,但是不怎么明显,谢道婪坐在沙发上,林愿乖乖坐在他腿上。见男人那双瑰丽的金色眼眸直勾勾盯着自己,他又害羞又高兴,雪白的皮肤上浮现出蛋蛋的浅粉,像是一团棉花糖,干净柔软,甜丝丝的。过了两分钟,林愿靠近过去,舔了一下谢道婪的唇:“老公,你看够了吗?我想亲你,还想做,等我们做够了,你再看我好不好?”这样热情直白的林愿,谢道婪喜欢得要命,他将林愿抱紧在怀里,和三年前一样凶狠地吻住他的唇。还是那样软,带着甜味,也很香。谢道婪含住林愿的唇瓣又咬又吮,嘴唇被折磨的红肿熟烂,才狠狠加深这个吻,深入内里,力道大得好想要吃掉他的舌头,舌根被吮得又麻又痛。林愿身上手工定制的昂贵西装被揉出清晰的褶皱,随后便被丢在了地上,衬衫的衣扣被暴力扯坏。房间里原本的空气清新剂味道是清淡的木香,黏腻水声响起的时候,浓郁的玫瑰香味环绕上去,随后渐渐覆盖。谢道婪看到床榻上那些盒子,故作温柔体贴地问道:“公爵先生,选你喜欢的,是超薄,还是这个螺旋……”林愿被他急死了,随便拿了一个打开。午夜时分,林愿被抱进浴室清理。这个澡洗了三个多小时,被包裹在浴袍里出来的时候,林愿感觉他已经奄奄一息了。谢道婪现在已经知道该怎么照顾他的公爵先生,擦拭的动作很轻很柔,和他野性强悍的气质完全不符合。男人垂落下来的墨发滴着水,林愿伸手挑起一缕湿淋淋的发丝,缓缓缠在清瘦白皙的手指间,刚才哭叫了太久的嗓子,声音哑得有些可怜。“怎么样?事情有进展吗?”林愿不喜欢和他喜欢的人拐弯抹角,而且这件事对于谢道婪他们来说太过艰难,身上压力的很重,如果他能够分担一些,谢道婪也能稍微轻松一点。谢道婪帮林愿擦头发的动作一滞,随后他隔着柔软的白色毛巾捧起林愿白皙漂亮的小脸,整张脸沉在阴影中,锋利难言。“是有一些,不过真正做起来我才知道这件事有多困难,或许,到我死的那一天,我都不能成为你名正言顺的爱人。”林愿握住谢道婪的手,朝他软软笑着:“名正言顺是我说了算,我说你是,你就是。”“谢道婪,你不要害怕,没什么好怕的,你是在为你的族人努力一条新的道路,无论最后是成功,还是失败,你已经做了所有你能做的事,问心无愧就好。”他让谢道婪坐下,依赖眷恋地趴在男人怀里,声音软乎乎的:“你不用考虑我,觉得你让我等你,这对我不公平,我有自己的家族,也要忙自己的事业。”“谢道婪,我喜欢你,我也愿意等你。”“你要为了自己活着,你现在已经不在帝都,你不是玩物,你的族人也不是玩物。”林愿抚上谢道婪的脖颈,将自己的温度传递过去:“你脖子上的抑制环早就不在了,你是自由的,去做你想做的事。”谢道婪静静沉默片刻,那双金色的眼眸仿佛夜幕般沉寂。“林愿,我想和你平等地站在一起,如果有人想要从我身边抢走你,我可以堂堂正正告诉这个人,你是我的。”“但是玩物没有这个资格,亚尔兰斯族人也没有这个资格……”香软小美人被暴虐反派觊觎了(19)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谢道婪和林愿没有出过房间,隔壁的顾邺和阿诺德也是。林愿准备的那些东西分给了阿诺德一半,亲王殿下那地方消肿以后,顾邺本来是想都试试,可是亚尔兰斯族人的身体素质强壮,阿诺德感觉快要被顾邺给弄死了。这次他们走的时候,林愿和阿诺德送他们到门口。谢道婪轻抚着林愿白皙漂亮的脸庞,低声道:“等我……”林愿抓住谢道婪的手,眼睛亮亮的,像小动物一样趴在男人怀里,仰头亲着谢道婪烫热的唇瓣,整个人乖软得不行。“嗯,我等你。”他想起上个小世界,心里一阵酸涩的疼痛,声音很轻很轻地说道:“谢道婪,我在这里等你,你要记得回来。”顾邺趁谢道婪和林愿没注意到,在阿诺德臀肉上揉了一下:“照顾好自己,多吃点,你现在太瘦了,做起来都没以前舒服。”阿诺德搂着他的脖颈,在男人性感的喉结上咬了一口,哼哼说道:“没以前舒服,那你怎么还像以前那样把我弄失禁了。”顾邺靠近阿诺德耳畔,勾唇低声道:“忍了三年,好不容易见一面,殿下总不能让我再忍三年吧。”阿诺德听到这话笑了笑,随后他用力抱紧顾邺,在男人耳边低语道:“抱歉,是帝国皇室对不起亚尔兰斯一族,我会补偿你的族人。”等电梯的时候,顾邺看到眼前紧闭的电梯门上倒映着他和谢道婪的身影,那双瑰丽的金色眼眸仿佛春日的清风,温柔得不像话。“谢道婪,阿诺说要补偿我们亚尔兰斯族,如果我们真的能做成这件事,亚尔兰斯成为阿诺德的封地,他的补偿我还挺期待的。”……目送两人离开,阿诺德眼睛红红的看向林愿,那模样和三年前一模一样。林愿已经有过三年前的经验,直接让尊贵的亲王殿下进他的房间,倒好热水。阿诺德这次可不像上回,他喝着热水,眼神飘忽道:“你买的那些东西,挺好用的。”林愿也觉得那些东西好用,笑眯眯的点头,脸颊边的酒窝愈发明显,像是灌了拉丝的蜜糖:“那我们下次的来得时候我再分你一半。”阿诺德也不客气,说了声好,随后他握紧手中的茶杯,有些害羞说道:“林愿,我和顾邺说了地下拍卖所的事情,他没有怪我,我真的……很高兴。”林愿一点都不意外,顾邺看起来还是很喜欢阿诺德的,而且他们想要让亚尔兰斯自治区退出联邦,加入帝国,就算心里介意这件事,也不可能真得责怪帝国皇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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