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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两步又退回来,仔细的打量着他。秦焕之闻言睁开眼睛,见人盯着他,不由的有些毛骨悚然。“小舅舅,你干嘛?”“我看你,走了什么狗屎运,武功提升不少。”秦焕之听闻此话,咬了咬牙,士可杀不可辱,于是仰起脸,看着单弘羽笑的一脸灿烂。“我的运气一向不错,小舅舅没听过?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我还好运得到了赐婚圣旨,回京我们就要成婚了,小舅舅记得带赫连南初来观礼,毕竟有的人怕是没机会体验大婚了,真是可惜,想来多看几眼也是好的。”单弘羽咬着后槽牙,脖颈处的青筋暴起,握着折扇的手不断收紧,生生将扇子折断了。秦焕之见此,转身就跑。把单弘羽硬生生给气笑了,他怎么会有这么个糟心的外甥,不知道想到什么,‘啧’了一声,转身就走。秦焕之冲进屋里,顺手把门关上,力气之大,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门险些碎裂开来。转身看到屋内的两个人,稍稍有些不自然,整理了一下衣衫,又轻轻咳了一下,才向暗十三走去。“这么主动吃饭啊。你今天怎么这么乖。”暗十三乖巧的半躺着,上半身倚在床头,咬一口包子,喝一口粥。秦焕之进来时,刚好看到他咬着包子,呆呆的看着他,脸颊鼓起,像只仓鼠,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脸。暗一见到主子进来,躬身行礼,准备退下。秦焕之支起一只手,手肘放在桌上,手掌撑着下巴,抬眼扫了一眼暗一,“备车,找间客栈,一会过去。”“是。”转眼继续看着暗十三吃东西,唇角的笑意渐浓,只要这个人在身边,无论干什么,都觉得心被塞的满满的。想到这里,不由的又伸手去戳他的鼓起脸颊。暗十三停下咀嚼的动作,张口含糊不清的说道。“主子,你不吃吗?”秦焕之将他的双手伸在暗十三面前,层层的包裹之下,手指分开都很困难,想要拿筷子,那简直是痴人说梦。暗十三脸色一红,若无其事的把手中咬了一半的包子,举到他嘴边,一双黑眸静静的望着他。秦焕之低头看了看带着牙印的包子,眼中带着异样的神色,微微张口,咬了在那圈牙印上,还未吞进,一勺粥又递到了嘴边。两人你一口我一口,两碗粥,四个包子,被吞吃入腹。吃完了,秦焕之还意犹未尽的舔着嘴角。暗十三盯着他的唇,看着唇间的那抹殷红,轻抿着唇瓣,脑中的思想不受控制,如同脱缰的野马。脸颊烧红,耳间发热,眼神闪了闪,薄唇轻启,声音软糯,“夫君~~”‘君’字尾音故意拖长,带着小勾子,放在腿上的手,几不可查的动了一下,衣带忽然散开,衣领松散,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小片白嫩的胸膛。肌肤上还带着秦焕之刚刚留下的淡红色痕迹。这活色生香的一幕,瞬间让秦焕之燥热起来,墨黑的眸子中的欲色惊涛骇浪般袭来。呼吸变的粗重,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狠狠的吻了过去,攻城略地,不放过每一处,压榨着空间内的每一丝空气。待到两人呼吸急促,才把人放开,抵着额头,炙热的呼吸相互交缠。暗十三黑亮的眸子妩媚的眯着,唇角微微勾起,唇瓣微张,“夫”秦焕之一口咬在他唇上,及时堵住他脱口而出的轻唤。胸膛起伏,声音沙哑,带着咬牙忍耐的意味。“小十三,别在勾引我了要不是你还伤着”暗十三略有些失望的垂下眼睑,声音低的几乎听不到。“腿明明可以不动的”秦焕之一愣,突然笑出声来,头枕在暗十三的肩膀上,一边笑,一边蹭着他的脖子。他的小孩,真是太可爱了。抬头咬住他的耳唇,声音还带着笑意。“我觉得小十三言之有理,你的腿确实可以不动,倒是我想法局限了,小孩,你是偷偷看了多少画本子,知道的这么多,嗯?”秦焕之说的很慢,几乎一字一顿,句句尾音上挑,嗓音低沉。暗十三脸颊红透了,连脖子都带上了粉红色。突然就有些后悔了,这大胆的行径,放浪形骸的做法,会不会让主子不喜。声音隐隐带着不安,“主子”秦焕之轻笑出声,牙齿在他耳唇上磨了磨。“怎么不叫夫君了,我喜欢听。”暗十三垂下眼睑,睫毛轻轻颤抖,“夫君”“你的建议,夫君我采纳了,但不是现在,我们得换个地方。”说着手从他的腋下穿过,一手从膝弯处穿过,打横将人抱在怀里。骤然腾空,让暗十三下意思的攥紧了秦焕之胸前的衣服,脸也埋进了他脖颈处。秦焕之抱着人,大步走上了早以备好的马车上。怎么,不想了?丰城一家客栈内。秦焕之舒服的坐在浴桶里,温热的水漫过胸膛,两只手搭在木桶边缘,头微微后仰。眯着眼透过屏风看向坐在床上的人影。“十三不必心急,为夫几日未曾沐浴,味道不好。”暗十三脸色羞红,抿了抿唇角,不自在的转头看向窗外,哗啦啦的水声,让他静不下心来,脑海中却还是印在屏风上的人影。心虚的说道。“我我没有心急”“哗啦。”一声,接着脚步声传来。暗十三转头就见秦焕之竟未着寸缕的走过来,随着走动,身上的水滴顺着肌肤滑下来。在脚边形成一摊水渍。暗十三盯着其中一个水滴,从胸膛划过腹部,顺着腹部肌肉的纹理,几经周折,最后留在了那处位置,缓慢的流下,在那尽头处停留许久,才滴在地上。秦焕之见暗十三的视线一直盯着自己瞧,脸上挂着笑,伸手捏着那红透了的耳朵,在他视线下挺直了腰身,调笑着问。“还满意你看到的吗?”暗十三陡然收回视线,像是被烫到了一般。“主子,你怎么出来了。”秦焕之将手伸过来,纱布尽数拆没了,暗十三把那双手轻柔的握在自己手里,无论看多少遍,心中的痛意都没有减轻半分。秦焕之用手背蹭了蹭他的脸颊,“帮我擦身。”说完直接将人抱在怀里,绕到屏风后面,左右看了一眼,抱着人,返回室内,长腿一勾,带过了一把椅子。把人安然的放在椅子上,巾帕往他手里一塞,才抬腿跨进的浴桶,双臂交叠面对着他,趴在木桶的边沿上。暗十三被他目光看的心跳加快,微微垂眸,避开他的视线。“主子,你这样趴着,我怎么给你擦身。”秦焕之看出他的窘迫,不再逗他,伸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侧过身去,把后背转向他。暗十三一手握了握手中的帕子,一手抬起将他背身的头发拢在一侧。垂眼看向浴桶,因上半身趴在桶边上,水只到了腰间,透过水色,那圆润的弧度,带着朦胧之感,更引人探究。把巾帕浸在水中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手背碰触了那处肌肤,那带着弹性的滑腻触感,忍不住再次碰了上去。一抬头,对上了秦焕之似笑非笑的眼神,张口无声的说了几个字。暗十三本想装着无事发生,看到主子说的话,手一抖,巾布掉到水里,慌乱的捡起来,开始擦背,眼睛不敢四处乱看。一张脸在秦焕之的笑声中,越来越红,堵气似的用力擦了几下,待看到红痕时,又忍不住放轻了力道。秦焕之洗完,非说骨折不能碰水,强制的抱着暗十三,在他眼皮底下让他自己洗。两个人一个手不能沾水,一个腿不能沾水,场面一度尴尬,洗个澡,洗了一个多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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