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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大人。多谢大人!”
李山忙脱了上衣和裤子,独留个大裤衩蹲在水桶旁就洗了起来。
汪轶鸣看着无奈的笑笑,便回了房间。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李山笑呵呵的跑进房间,
“大人,俺洗完了;这叫肥皂的胰子真好使;俺那些洗了的衣物都洗的很干净,也有香味了。嘿嘿…这肥皂胰子还给大人。”
汪轶鸣看了一眼那块被李山双手捧着的去污皂,
“你留着用吧,我还有。”
“这…大人…”
“没事,晚上本大人要洗澡,你帮着烧个水,再给我把我的衣服也洗了就行。”
“哈哈哈…行!大人,那俺多谢大人了!”
“客气啥?你也没白拿,记得这肥皂沾了水要晾干,在用油纸包好,不然容易化了。”
“是,俺记住了,大人。嘿嘿嘿…多谢大人了!”
看着光着身子只留一条大裤衩的李山笑嘻嘻的跑出房间,汪轶鸣也只是摇头一笑。
“鸣子,鸣子…”
“在呢,咋了?灵猴儿。”
一路小跑来的灵猴儿气喘吁吁;
“都…都干…”
“啥事?别急,喝口水,慢慢说。”
汪轶鸣给其倒了杯水递了过去;
林宏接过,一口饮尽;
“咳咳…那啥,鸣子,都收拾好了;那俩狗东西活也干完了。兄弟们都等着,想,想问问你咋处置那俩货?”
“都干好了?”
“嗯,干好了,尸首按你吩咐的先烧再深埋了。”
“行,你先去,把那俩货先绑了;我等一下就过去。”
“好,那我这先过去了。”
灵猴儿走后,汪轶鸣略微思索,笑了笑;从空间里取出一柄八角榔头重锤。
没错,汪轶鸣想用的就是熊大瓦格纳发明对付小日子的锤刑。
叫上李山,汪轶鸣拎着八角榔头重锤来到村外埋了鞑子尸首的地方。
烧尸的黑烟还未散尽,一股浓郁的焦糊味充斥着四周,离的远远的也能闻见。
二十个兄弟撸袖掐腰围着那两个鼻青脸肿被捆了个结实的俘虏。
俩家伙披头散发,不住磕头求饶;
“大人来了!”
“大人,您说咋收拾这俩货?”
汪轶鸣看了眼俩俘虏,
“嗯,兄弟们静静,就瞧好吧。”
众人噤声,一脸期待的望着汪轶鸣。
“大人,大人,饶了小的吧,小的给您做牛做马…”
“大人,大人,小的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八岁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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