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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终于有机会名正言顺地卖弄了。方亦安承认,方才他换衣裳,是故意站在烛光亮处,好教小宝儿一定能看见的。这招果然奏效了。小宝儿红着脸低头,声音极其没有底气:“我没有流口水。”方亦安笑:“你就是有。不信给我看看?”他一勾手指,小宝儿的下巴被抬起来,噘着嘴看他。她桃花一样的唇不服气地嘟着,眼神无辜且倔强。两人离得近了,她身上香香软软的气息感染了方亦安,叫他突然有些燥热。不行,现在不能这么禽兽。方亦安想了想小宝儿的年纪,她才十四岁,不过是虚填了一个房里人的名号。若真欺负了她,那就太禽兽了。方亦安倏地放开了她,自己冷静了一下,钻进了被窝:“我困了。”小宝儿本来已经被他唬得身子有些瘫软,她其实不傻,跟寰容交好了那么些日子,当然心里头是一知半解的。可她是自己鼓足勇气跑来了少爷屋里,怎么能怂呢?她就等着小少爷来抱她,一颗心砰砰跳得厉害,又害臊又兴奋,还有些怕怕的。哪知道人家根本不看她,自个儿就抱着枕头睡去了。小宝儿怨念地看着被方亦安攥住的一角枕头,心里越发不服:我还不如个枕头呢!她又不好意思明说,只好赌气般拿脚踢了一下被子,惊动了方亦安。他回头来问:“你不换衣裳睡觉,打算玩到什么时候?我明儿还要早起呢。”小宝儿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更衣,于是用手去捂方亦安的眼睛:“你看什么看!”方亦安被她一巴掌拍在眼睛上,很是委屈:“我说,我什么也没看到啊?再说了,就算看到了,那也是理所应当!”方亦安故意嘴上使坏,其实早把身子背过去了,甚至还闭上了眼睛,表示自己真的没有乱看一气。小宝儿更生气了,把手伸过去又打他肩膀一下,才气哼哼解了自己衣裳,捞过寝衣给自己套上。她一低头,看到了自己扁平的小胸脯,再回想起采茯的,顿时明白了:哦,难怪小少爷不愿意看她,原来如此。小宝儿更不开心了,拉过被子蒙在自己头上。方亦安闭着眼睛听到她动静,只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拼命克制住转过身去的冲动,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说服自己赶紧入睡。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啦啦啦☆、采茯小宝儿就这样在方亦安书房中住了下来,所有与他们相熟的人都感到理所应当且高兴,只有两个人除外——一个是书奴,一个是采茯。书奴小时候本不是个沉静的样子,如今却变得寡言少语,整个人老气了不少,只有在看到小宝儿的时候,眼中才会微微放出些光来。旁人可能看不出,但与他一同长大的墨奴和方亦安却看得清清楚楚。墨奴劝他:“我知道你什么心思,但还是算了吧。如今她可不是什么宝儿妹妹了,该改口叫姨娘了。”书奴说:“我知道。我们说到底只是家仆,哪能和少爷比。”一句话噎得墨奴帮哪边说话都不是,索性也不劝了。好在小宝儿是个傻的,只一心扑在她家少爷身上,对此竟全然不知,倒省了许多麻烦。书奴也不去说破,只是默默守着她罢了。然而采茯就没这么老实了。方亦安猜到了她是母亲特意放在他身边的人,因此表面上对她和气,实际上却连书房都不轻易让她进去。这让采茯很不满。这日方亦安出门去了。采茯眼见整个兰居都静悄悄的,书房里似乎只有小宝儿一人在忙活,便走过去站在窗下,想说两句话来挤兑小宝儿。她清了清嗓子,刚要开口,却听见小宝儿用那尚带着几分稚气的声音说道:“选哪个名字好呢?小少爷也真是的,小宝儿这个名字不好么,偏要再取一个,还要我自己选,简直欺负我读书少嘛!”她挠着头,坐在方亦安的椅子上,面前书案上摆了一堆纸张,上头写了许多好听的名字,什么“玉瓒”“文茵”之类,全是些看不懂的。小宝儿将纸张摊开全部看了一遍,最后选定了“英英”二字。因着后头写着“英英白云,露彼菅茅”一句。小宝儿在《诗经》中读过这一句,是夸赞好容貌、好才华的。她想,这个名字好听又好记,又与他二人的容貌极为般配,真是美滋滋。将“英英”二字择出放在书案中央,小宝儿正要将其他的字收起来,忽然觉得有一团阴影投射在桌案上,似是有人站在那里。“小少爷!”小宝儿又惊又喜,没想到今日他这么早就回来了,可再抬眼一看,咦,怎么是采茯?采茯正一脸不屑地低头看着她,嘲笑道:“不过一个外头买来的丫鬟,连瘦马都不如,还想取个正经名字,真叫人好笑。”原来她在窗外听到小宝儿的自言自语,妒火顿起,一时顾不得兰居“不得随意进入书房”的规矩,便走进来了,一心只想着要拿小宝儿撒气。小宝儿见她来势汹汹,愣了一下,反向她行了个礼:“采茯姐姐,少爷说,不经他同意不可以进书房的,姐姐有什么事,我们出去说罢。”这话真是踩在采茯心上了。她呸了一口道:“我是夫人指过来的,论理还比你高了一头,又比你年长,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小宝儿一想也是,可想到小少爷的吩咐又有些为难:“可是,采茯姐姐……”采茯打断了她的话,拿帕子掩住嘴轻咳了一声,她的侍女兰儿拿着样什么东西也进了书房,放在她手上便出去了。采茯将竹绷和彩线轻轻放在小宝儿面前,只见那上头是一朵绣了一半的牡丹花儿,极为精美,以小宝儿的手工,她是断断绣不出这样的。采茯妖娆笑道:“我也没别的事,就是夫人有件绣活儿要吩咐你做,我给你带来罢了。”小宝儿看着牡丹花儿,真是一脑袋问号:方夫人的绣活儿什么时候轮到她来做了?再说了,别说是方夫人,就连少爷屋里的绣活儿,也多半是交给了别人来做的——因为她的绣工水平实在不稳,时好时坏全看运气。不是她不用心,而是她根本就不擅长这些。小宝儿露出一个可爱又尴尬的笑容:“采茯姐姐,我这手法,怕是要把这花儿给绣坏了,可不就糟蹋了。”采茯翻了个白眼道:“这是夫人特意交代了让你来绣,你别是不想听夫人的话,故意和夫人作对吧?”得,这罪名她可担不起。小宝儿只好颤巍巍拿起了竹绷,欲哭无泪道:“那采茯姐姐,我现在就拿回去仔细绣,请你先回去等罢。”采茯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反在旁边椅子上坐下来,摆出一副要慢慢等的姿态道:“无妨,我就在这儿看着你绣完,也好向夫人交差。”这是要借着方夫人的由头来整治她了。小宝儿也不知这究竟是不是方夫人的意思,无奈,只得坐下来,拿起了针线。方才她没点灯,今日又是阴天,屋子里头有些暗,小宝儿看不清那针脚,只觉得眼睛发酸,手刚碰到烛台要去点燃,采茯道:“等等,少爷屋里用的烛火自然是极好的,哪能容你来糟践?”小宝儿不欲与她争辩,只得忍下来,重新拿起针线。她本绣工不精。从前别的女孩子在练绣工的时候,她都被少爷逼着看书练字,当年那只玄青色金丝凤凰荷包她足足绣了一个月才成。如今这细细一根针连带着丝线,她拿在手中竟觉得比笔杆还要重。小宝儿揉揉眼睛,不留神针尖儿扎到了手指,血珠子落下来,她赶紧移开手指,生怕染脏了绸子。绸子上的牡丹花儿极精巧,她七手八脚地绣上去,简直是给糟蹋了。采茯看她手忙脚乱,禁不住嗤笑了一声,正欲嘲笑,忽听书房外头有人叫道:“宝儿妹妹,你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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