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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他确定自己没听错。在沈何启脸上啄了一口,金铮把她松开,起身去开门。走出房门又走了几步,一路走到套房门口,沉声问道:“谁?”“老板,是我。”是阿标的声音。这蠢阿标,金铮黑着脸开了门。“老板,我错了我错了,不该在这个时候打扰你。”门一开,阿标就自觉地向他讨饶,头也没敢抬,但是低着头看到他的裤子完好,就壮着胆子一路上看了上去,看到他一身的衣冠楚楚,以为自个没坏了好事,便松了口气,朝他亮了亮手里的东西,“老板,我的手机跟你的换错了。”一个颜色的手机,方才打游戏那会客厅一团乱,而且是金铮先拿错了手机回房间的,阿标忙着给他和沈何启腾地方,急急忙忙拿了自己的东西就撤,回了房间发现手机换错了又踌躇着上来,先轻轻敲了敲门,没动静又默默站了好久,心理活动可以说是经历了一场激烈的天人交战,趴在门上听了半天动静什么也没听到,才又壮着胆子敲了金铮半梦半醒间的朦胧在一旁扰民的两下翻身后化为灰烬,随着床垫陷下去的动静,他怀里一空。他眯开眼,晨曦已经隐隐透过厚实的窗帘洒进室内,给整个房间蒙上一层薄薄的灰色。沈何启挣脱了他的怀抱,此刻在距离他半米开外的地方趴着,脸朝着他的方向,头发在脸上散乱着。她在睡前不顾他的劝说,固执地又把那个被眼泪浸得半湿的眼罩翻了个面戴上了。——“这么湿漉漉的你不难受吗?”——“没有眼罩我睡不着,再说了说不定待会我的乌龟又来梦里找我,我还得哭下半场。”她的话总是半真半假,真话透着不正经,假话又说得振振有词。反正金铮一点也不相信她这铁石心肠能为小时候一只乌龟哭成这样。他挪过去,把女人柔软的身体重新搂回怀里。四肢缠绕的温存姿势,交换着鼻息。沈何启被吵醒,不满地嘟囔了一句“干嘛啊……”金铮去亲她的嘴角,诱哄道:“抱着你睡。”回应他的是沈何启绵长平稳的呼吸,也不知道她听见了没有。安生了不过一两分钟,沈何启又开始挣扎,金铮这次抱得很紧而且他还清醒着,没让她挣开。她开始拳打脚踢,嘴里语无伦次:“松开,手臂,手拿开,热死我了。”原先那件吊带扯坏了不能再穿,她换了套长袖长裤的睡服,虽说衣服厚还盖着被子又抱在一块,只是空调开得很低,金铮没觉得热,他摸进她的睡衣,果然她背上一片爽滑,并没有汗意:“幻觉而已,你不热。”沈何启咒骂一声,头往下一缩,整个人拱成一团,脱离了金铮原先枕在她脖子下的手。这下金铮有点反应过来了,她不喜欢枕枕头,也无法忍受脖子和脑袋下垫任何东西。说热大概是因为懒,毕竟热字少。于是最后的睡姿是金铮把人抱到自己身上了,正是她喜欢的睡法——趴着,下巴搁在他肩上,额角又垂在床上,脑袋半倒挂。一室静谧安详。她是消停了,呼吸撒在他颈边肩膀处,热热地、痒痒地。金铮也闭上眼睛重新酝酿睡意,片刻之前的抵死缠绵一幕又一幕,开始在脑海里席卷重来。原本明明没打算把进度拉得这么快,毕竟他与她有太多的事情没有说清楚,但是她似乎很排斥说起那些,不是装聋作哑就是顾左右而言他,唯一有兴趣的交流只剩身体之间的,半是勾、引半是怂恿,别谈有丝毫的矜持和羞涩。美色当前,他也没有这么坐怀不乱的定力,干柴烈火一切都顺理成章地发生了。他们甚至连措施都没有做。情到深处的时候金铮没忘记去床头柜翻套子,才刚用牙撕开包装,沈何启一把夺过就往床外扔了出去,被情、欲浸得喑哑娇媚的嗓音,字里行间全是挑衅:“敢不敢不戴?”“别闹渣渣,万一中枪。”他说着又朝床头柜伸出手去。沈何启一脚踹上他的胸口:“那你滚,不做了。”这个时候喊停跟满清十大酷刑有什么区别,金铮瞧了她半晌,捏着她的下巴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俯下身去:“这个时候你说不做就不做?你把当我什么。”她张着嘴有几秒钟的失声,平静了呼吸开口把问题抛回给他:“啊?那中枪怎么办?”甩手掌柜问得还挺煞有其事的,他差点都要相信这不是她提出来的了。金铮又好气又好笑,故意激她:“打掉。”意料之内地暴怒了。手上传来剧痛,金铮忍了半天也不见她松口,另一只手去撬她的牙:“还咬?让不让我去比赛了,你这是打算明天代替我上阵?渣渣将军重出江湖替父从军。”究竟是替父,还是替夫,他的音调说得很不清晰。她咬的力道不减,反而更甚。“好了好了,怎么可能打,八抬大轿抬回家。”手上的咬合终于一松,痛感沿着神经末梢丝丝蔓延开来,金铮一摸,齿痕极深,湿漉漉的不知是口水还是血。金铮扳着沈何启的脸左右端详着。沈何启很凶地瞪回去:“看什么看?”再凶的目光在这个时候也逃不过媚眼如丝的命,金铮眼神越发暗沉:“渣渣,我怎么想象不出来你当妈妈的样子。”“因为我当的是爸爸。”“……我就不该给你说话的机会。”沈何启睡眠质量很差,再累再困也睡不了多久,又极度浅眠,到了早上金铮拿了手机发微信,手机那头不过回了两句,那两声震动就把她给吵醒了。她捧紧了他的脖子转了两下头,又不动了,金铮以为她睡着了,于是给阿标回信息:过会再上来。结果刚发完,她就开口说话了:“几点了?”“九点。”“他们什么时候来啊?”无论昨天战绩多辉煌,毕竟是临时组的队根基不稳,赛前还是需要最后巩固一下的。“已经在楼下等着了。”闻言沈何启把眼罩推上额头去,撑起身子去看他,一双眼乍一见光眯了起来:“等什么?”有了肌肤之亲,连带着对视的眼神都带了些不同,越发黏腻和心照不宣。“明知故问。”金铮笑话她一句,手在她腰间掐上一把,没有多余的赘肉,薄薄的一把:“想吃什么?让酒店送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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