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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第1页）

fateatgorder（o）鼻腔中充满了硫磺味。

原因倒不是什么危机四伏的特异点讨伐，或是让人全身痠痛无比的模拟操练，而只是为了让澡堂更有气氛，而做的简单布置。

虽说澡堂作为一个休憩用途的卫生设施，本应简单朴实为上，但也请别忘了迦勒底有位号称全能天才的艺术家存在，在她授意之下所整建的澡堂，她又怎么能忍受这么点会影响临场感的小瑕疵呢？“所谓的澡堂啊－－－当然要色香味俱全才是及格的存在呐。”

“色香味．．．？我应该不是在餐厅吧．．．”

立香往更衣室的角落瞄了一眼，崭新的银色置物柜整齐划一地在牆前列队站好，看起来装潢跟摆设都做好了防潮处理，就连柜子上的电子锁也是一样，会注意到这种小细节倒也挺像她的作风。

他当然很清楚自己人在澡堂，只是纯粹想对眼前这番他无法理解的言论做个低调的吐槽。

不过整间澡堂和更衣室的设计感的确很不错，虽然风格并不花俏，但暖色系的简约风格看起来非常的舒服，当立香一推开拉门的瞬间（没错，就是日式拉门！感谢达文西！），整个环境散出的氛围就已经让他退去不少疲惫，儘管他还衣衫整齐的杵在更衣室裡。

加上还有按摩椅，饮料贩卖机等等的设施，她还真是百分百的精准複製了日式澡堂的风格啊。

“看来果然还是需要我简单的解说一回才行呢。所谓色香味啊，虽然绝大部分的情况都是用在形容料理内在的美味，以及外表如何地使人垂涎欲滴，也就是说，这是一个形容内外皆美，毫无所缺的无暇状态。而对于终其一生都致力于追求美的我来说，这完全是一个可以理解的概念，它追求的的是一种内外的平衡－－－”

“呃．．．我想你可以不用这么麻烦．．．”

立香举起手，示意达文西就此打住。

虽然这样无礼了点，但一方面立香根本有听没有懂，儘管（立香认为）那还只是开场白而已，但已经足以让他听了头昏眼花、直冒金星，这种哲学的概念性理论实在不合他的脾胃；另一方面，如果不阻止她的话，那立香宝贵的休息时间可都要在这裡报销啦！“其实啊，我也很想亲自来试用看看，不过考虑到身体因素．．．老实说我最近的身体状况不允许我进澡堂，所以我很谢谢你愿意帮忙。”

“这也不算什么麻烦事啦，举手之劳而已。”

这完全是肺腑之言，比起前阵子答应要帮的忙，这实在轻鬆写意太多了，而且有多少工作能够像这样舒服的泡个澡，事后再抽个几分钟完成心得跟访谈，就能顺利大功告成？更不用说比起日常的训练了。

真要说起来，立香才应该要谢谢她才对，让自己第一个来试用刚完工的澡堂。

“那就不打扰你了，好好享受吧。”

虽然只是加料的热水搭配上硫磺气味，毕竟迦勒底的环境无法探勘到货真价实的温泉水，不过多亏了那些无名的幕后功臣，泡起来还是挺有模有样的。

环境更是无可挑剔，有达文西监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儘管她是个百分百的欧洲人，但模彷起东洋风的澡堂却一点也不马虎，甚至比起很多立香在外泡过的澡堂都还要来的精緻许多。

虽然立香用了精緻来形容澡堂，但并不是要表达它多么的华美，而是一种专注于细节的坚持与态度。

即使是牆上简单的富士山景，在立香眼中，那股震慑的力道也绝不逊于实景，反而在行云流水的笔触之下，走出了属于自己的灵魂，即使是简单的一草一木，都像是为了让全图更加和谐的存在，而非单单只是点缀性质的装饰，只要拿掉其中一个微小的分子，那么整幅画的完美平衡就会一夕崩毁。

就立香所知，全迦勒底应该只有阿荣／北斋跟达文西有画出这种图的实力吧。

不过壁画出自于谁之手立香就不明白了，毕竟以阿荣跟达文西的实力来说，要模彷对方的风格、甚至将其特色融入画作之中，应该不会是太过困难的事情吧，立香是这么想的。

但画会随着时间、季节、气候而改变其中细节，这绝对就是达文西的主意了。

从初进澡堂的茵茵绿草、生机蓬勃，到立香浸的自己意识模煳，双颊通红，壁画裡的景色逐渐地由绿转红，再至雪白一片，甚至连画裡的飞禽走兽，也从一开始的麻雀春燕，变成像是雪鴞一般的耐寒动物。

更别说还有能够切换泉水气味的装置，以及随着季节更替而变换的星象系统了。

没错，把灯关上之后，就能够开启ar，只要在地图上选定地点，就可以模拟该地任意时间的星空。

如此一来，一边享受着池子裡温暖的热水，一边仰望着漫天星斗（虽然只是模拟），再也不是纸上谈兵的梦想，如果能够再来一瓶咖啡牛奶．．．哇喔，舒畅的程度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随便交代过去的。

“真的是太～舒服啦～”

立香拿起牛奶瓶轻啜一口，双脚在偌大的池子裡慢慢打着水。

虽然有点小孩子气，不过他甚至一度想在池子裡偷撒尿，但想想还是算了，再怎么说这都是尚未正式开放的澡堂，自己能够抢先体验就该偷笑了，还来这种低级的小孩子把戏实在不应该。

再说等到正式开放之后，立香也没办法像现在这样，一个人独自佔有整间澡堂了吧，一间设备良好，气氛、灯光俱佳的澡堂，怎么可能没有爆满的道理？话说回来，这澡堂的格局理所当然的是男女分浴，但似乎不是另闢一室，而是将一间大浴池分成两处，再各自增建其所需的设施及更衣室。

该说达文西果然很讲究，所以连部分澡堂会採取的这种设计都複製下来了吗？还是她另有所图的故意有此一举引人犯罪？所谓的引人犯罪．．．当然是你知我知独眼龙也知的那件事。

偷窥。

中间那一道将男女两池分隔开来的牆，最上端有一道隙缝，功能大概是让两边空气可以流通吧，根据立香目测的结果，约莫是个刚好能让头穿过去的微妙大小，厚度估计数吋，隔壁女浴池谈话声音大些的话，男浴也许还不至于听不见。

看来目前也只能相信达文西的计算能力了，她应该不至于会犯下这种足以造福迦勒底广大男性员工的低级错误，毕竟她虽然是以男性的身分化为英灵，但再怎么想她都选择了以女性的躯体现世，而且大家也早已对她的女性身分习以为常，如果这样的她会在设计澡堂的时候燃烧大叔魂．．．好像也说不太过去。

而且她自己总有一天也会用到女浴池的吧？就算只考虑到这点，立香也不认为达文西会出这种纰漏。

不过她的裸体．．．要说自己完全没兴趣、看看就算了，那绝对是骗人的，就算那已经是一阵子前的事情，但立香只要闭上双眼，不需要消耗太多精力，当天生的种种，就会像跑马灯似的在眼前重播起来，彷彿虚拟实境般历历在目。

凹凸有致的曲线、深褐色的亮丽秀髮、身上的澹澹肥皂香（立香估计是某不知名牌子的洗髮精香味），就连达文西身上的微热体温，都像是刚生不久的事情一样，还残留在立香的掌心。

就连立香有时精虫冲脑，也会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当天的一切作为配菜，然后数分钟后带着複杂的心情进入圣人模式。

大概就是一种心情很複杂，理由很简单的状态吧。

想着想着，下半身的小立香又不知不觉的变成大立香了。

“不行不行，再想下去的话，我又会忍不住做那种事。”

立香摇摇头，像是要把脑海裡的达文西裸体甩掉似的。

立香阖上眼，决定把脑袋彻底放空，静静地享受属于他自己的宁静时光。

－－－－－－－－－－－－－－－－－－－－立香觉得自己意识有点模煳，大概是在澡堂裡待久了，一不小心就昏昏沉沉的睡去了吧，就好像卡死在梦与现实的夹缝中，难以挣脱，无论他怎么努力向前探索，永远都有道模煳但无比强韧的白色薄膜，将他与眼前的世界分隔开来，只有声音能勉强传入耳裡。

就像是灵魂被禁锢在自己的身体裡一样，动弹不得，只能靠着周遭温湿的气息来勉强判断自己的所在地，估计还是在澡堂里头，毕竟那种悬浮于水中的轻飘飘体验，全迦勒底大概也只有这裡感受的到吧。

只是自己到底自己昏睡了多久呢？“唔．．．跟我想像的差不多呢，这根肉棒。”

熟悉的女性嗓音，但是立香一时想不起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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