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如皇祖母所言,确是个好姑娘。”他轻轻一笑,“所以那日孤问她,是否愿做太子妃,为何愿做太子妃?”“她如何说?”贺皇后问道。“托母后与舅舅的教导,她其实是一口答应了的。至于为何,她却说,她是贺家的嫡亲女儿,自有辅佐国君之使命。”说到这儿,季珣忽地冷笑了一声。“怎么,这话有何不妥?”贺皇后抬眸。季珣终于将目光自她身上移开来,迎上贺皇后的眼睛。“世人眼中的皇后是该如此,沉稳,自持,贤淑,懿德。贺家更是书香世家,家中的女儿一个赛一个的出色。可是——”他话一顿,引得持盈朝他望去,却见他神情中带着些微妙的,她不曾见过的情绪,似是悲恸和怜悯。“哪有什么该赌上终身幸福的使命。若是有,为何男子的使命,却非嫁娶一事?”他这话令她蓦地想起从前。她的上一世,也是被使命之论束缚着的人。却哪有什么该赌上终身幸福的使命?可他上一世明明不是这样想。他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以一女子解万军之困的既得利者,为何会突然设身处地,为女子着想?一个念头倏然闪入了她的脑海中——季珣他,还是原来那个季珣吗?她不禁打了个寒噤。太后不言,以茶盖轻轻撇着茶里的浮叶静思。“孤又问她,若是抛开家族,仅把自己当成一个十六岁的女娘,没有任何世俗羁绊,还愿意做这个太子妃吗?她想了许久,对孤说,不想。母后曾经也两难过,不是吗?”他向皇后一拜。“母后年纪渐长,这些事情儿臣自有分寸,您也不必去为难太子妃。毕竟她的话,儿臣也未必听从,您还是多操心自己的身子。”说罢,又朝太后拜去。“皇祖母寿宴将至,陛下之意,是由贵妃、贤妃与母后一同筹办,定给您办得热闹。”持盈挑了挑眉。名为一同筹办,实为削权啊……他倒是真敢。“好好好。”太后连道三声好,“皇帝都有小半年未来见哀家了,他竟这般忙吗?”“回皇祖母,陛下的病不可受一点风,因此长居养心殿,不曾出入,待他痊愈,定会同您请安。”太后细细听完,把茶盏搁在桌上,叹了口气道:“罢了,你们退下吧,哀家这老身子骨坐了半日,腰有些吃不消,也乏了。持盈啊,你若无事,可记得多来陪一陪祖母才是!”“是。”她福了福身。持盈与季珣一同出了殿门,阳光将两人的影子勾勒在地上,显得颇为亲近。她望着混作一处的黑影,不动声色地将影子撕开了一道裂缝。“在想什么?”这道声音同一直响在她脑海中的那句话一模一样。“我在想……你的那句话。”哪有什么赌上终身幸福的使命。“你为何会同贺家小姐这般说呢?”“这话有何不妥吗?”他巧妙地反问了她。她有些懊恼——他惯是这样的狡猾狐狸,难从他口中套出一句可以让她细细揣度的话来。“既然如此,你又为何非要娶我?旁人不可以用终身幸福相抵,怎么我就可以吗?”她拽住了他的衣袖,直直地凝着他,他便顺势止了步,从容地回望。比起与他一般无二的贺袅袅,眼前的姑娘显然要更鲜活一些。她会哭,会笑,会生气,会撒娇,会嗔怒,会嬉闹。没有人会喜欢整日照镜子。可他也答不上来她的话。他本以为,把她名正言顺地娶进来,有他在,她便能高枕无忧,可就今日母后不轻不重的为难,他便已觉得他想得太过简单。木秀于林,只要有树在的地方,风便不会停息。还是将她藏起来的时候,更安全些。他的眉毛与瞳孔皆是极深的墨黑,皮肤却似釉色,不笑的时候,薄唇微抿,不怒自威。可也唯有她,丝毫不惧这样的威慑。“那是对母后说的,对你,则是另一套说辞。”回答不上来的时候,他便只能当无赖。“你……”“叶持盈,你还想被孤锁起来吗?”他冷不丁地问。“你要做什么?”她猛地抬高了声音,吓得往后退了两步,与他隔开了些距离。他望着她的绣鞋鞋尖,而后自下而上,端详起那张昳丽的容颜——杏眼分外明亮,望向人时,总带着天然的善意,唇瓣饱满,不悦是总微微嘟起,是微不可察的倔强。眼唇的一绷一弯之间,构成了千万种不会出现在他脸上的情绪。他惯于遮蔽,她毫不掩藏。可慢慢地,他脑海中忽然幻想出她波澜不惊,喜怒不形于色的模样,而后与面前这个仰首望着她的少女,缓缓重叠在了一处。他的心底忽然泛起了一抹悲色。“你……是不是很喜欢贺秋的那只袖箭?孤见你收藏了它的图纸。”“哎?”持盈错愕一瞬。这人今日说话怎么没头没尾的?“你且说是与不是。”“是。”“那好。”他应完这句话,便转身离去,甚至没等她问出因由。她凝着他的背影,踹了踹路边的鹅卵石。“莫名其妙……”未央殿内,正跪着那名随持盈一同陪嫁来的女使。“太子妃的事务一应由那位叫拂云的女官负责,奴婢……奴婢并接触不到。只不过,只不过奴婢发现,太子妃昨夜并未落红,且……她在吃药。”贺皇后对前事自是心知肚明,只把着桌角,略收了收手,可吃药一事,她却丝毫不知。“药?什么药?”地上的女使瑟缩了一下。“奴婢不知。”“想办法探听清楚些。你退下吧,莫让他们察觉了。”待那女使走后,贺皇后的贴身女官忙问道:“娘娘何时能在东宫插上人手了?”“这是随那丫头一同陪嫁去东宫的。原是贺家放在叶府里探听消息,已有数年了,活做得稳当,自然也得府上眷顾。”贺皇后的指甲不自觉抠进桌角之中,冷笑一声:“呵,本宫便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不过,倒也给了本宫可乘之机,若是他当真册了叶家姑娘,她们自有从小到大侍候的女使陪嫁,也轮不到她出头。”“自是娘娘福泽深厚。”她扶了扶额:“若真福泽深厚,便不会有这些不顺心的事情。不论如何,日后的凤位,也断不能容她来坐,这要是宫中的陈年旧事被人传了出去,皇家的颜面还要不要?”女官噤声,只走至她身旁,为她轻轻按摩肩膀。晚秋的风轻拂过枝桠,刮落数片落叶,车舆轻压上去,发出沙沙碎裂声响。持盈掀开车帘,入眼便是一道高墙,墙中嵌着一道精铁而制的大门,匾额上却未着墨,只是空着的一块。拂云扶着她下车,望着颇有压迫感的大门,一时有些心慌。“殿下为何要您来这种地方?”宋池在一旁耐心解答:“那日殿下问太子妃是否喜欢贺二小姐的袖箭,太子妃应是,殿下便吩咐下去,带您到此处瞧一瞧。”“这是……”她侧首问宋池道。“您入内便知。”她摸进漆黑的大门,本以为此间是类似牢狱之地,谁料细细望去,却是别有洞天。通天的墙面被细分成若干方匣,其间放置着数种精巧的物件。有以核仁雕刻的宴席之景,其间人物栩栩如生;有以木头做的摆件,其间蓄着水,水面雕有木舟规律穿行;还有雕成福猫模样的木头,手臂关节再清楚不过,随着时间流逝上下摆动。她一路细细赏玩,并无人催她,就这样一路穿过了那两面高墙,眼前却豁然开朗。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反派的娇软皇后(穿书) 穿进异世剧本后我演起来了 国宝级亲妈 穿成猫后,被失明反派捡回家 洪荒之应龙九天 猎艳乡村 苗疆少年的小情蛊 穿越兽世之她从女尊来 领主模拟器[基建]+番外 穿越洪荒之太子天下 一个徒弟一个坑 射雕四部曲之三,破虏英雄传 穿成男主的契约魔兽[穿书]+番外 悬疑文女主重返二十岁+番外 当朕有了读心术发现所有人都在骗朕! 重生之鲛人仙君 山青卷白云:女翻译与王维+番外 狗头军师的自我修养 欲拒还迎后男主精分了+番外 合法强爆
为了给女友治病欠下巨额网贷,无力偿还女友治愈后却要和我分手...
自刎删号的一剑,重新练级的挽剑,不知道为什麽,那个始终让他有点敬畏的人,千羽,总是能找得到他──想远离人群却又不甘寂寞的他。他看著他,保护著他,陪著他为他曾遭受的背叛伤害予以反击,并对他说了喜欢。...
好不容易逃出那个不沾凡尘大哥的手掌心,千黛决定赖在北疆,安心做一个米虫,可没想到,一转眼就给自己同胞哥哥给卖了。哎喂!人家成亲她抢婚,别人养包子,她的儿子却给情敌给抱走了。千黛表示,她有一种淡淡的忧伤。醉卧红妆书友群189221136。欢迎大家!...
关于换身游戏学长的甜蜜陷阱天哪噜!她打了个喷嚏后居然变成一头猪!唯一的解救方法竟然是异性的糊涂搞怪的生物系女生尤达梨,在向男神云暄表白前一天,莫名其妙染上病毒打个喷嚏变成一只粉红色茶杯猪。禁欲系博士生苏靳南流年不利,被变成猪的尤达梨不小心压倒‘轻薄’重要部位后,竟被‘猪’缠上,从此过上与‘猪’同居的蛋疼生活学长,我变成猪以后,我发现我有了预知未来的能力!哦。你怎么不表示一下惊讶?苏靳南十分冷淡有什么好惊讶的,你都变成猪了。卧槽!都跟你说别人身攻击!我没有攻击人,我只攻击猪。粉红猪少女VS禁欲学长,爆笑上线中!...
李玉竹穿越成庐陵王府小郡主!身份很牛叉有木有?错!老爹得罪了皇帝,全家被贬到穷山沟里受苦役了!开局打住!开局啥也没有!没房没地没衣没粮更没钱!只有一群整天哭卿卿的猪队友!李玉竹摊手,人生苦得简直不知从哪里着手才好。开荒种田,开医馆,卖药丸,日子总能过下去不是?至于她的婚事么,也不必着急啦。李玉竹拽来邻居单身少年你小子盯我五年了,就不表个态?穆元修看着她手里的棍子...
他们是游历四方的预言者,也通风水,走阴阳,行于世间的时候永远都身背一包菜刀和剪刀,所过之处所见之事通常都会留下个邪门至极的预言。这把菜刀你且留下,五年后你家中老人若死于痨病,我再过来收钱这把剪刀你且留下,等你孩子出生之时如若有鬼缠身,我再过来收钱他们是来自遥远道门的传承,铁口定生死,神算定乾坤,预知身后事,请问赊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