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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急切地拽回刀棒,气急败坏地想调整姿态,卷土重来。可是,我等待的,就是他们收回的空暇。长生刀俏皮地偏头,继而托风而上,正对着离它最近的马革刀穿风而去。因为对方身高九尺,长生掩盖在阴翳之中,阴阳两面反转,颠倒了光阴与,我辨不出情绪的眼神。乍一看,刀柄漆黑,事实上,换个角度看,它的反面,是玉雪冰霜!贯穿了一切的逆风,刀口破风,缠夹着蜿蜒的偏力,荡然一空。刀锋圆滑,垂直劈向马革刀。马革刀显然措手不及,失却温度的山风抹上薄脆的刃面,让我联想起了那次与苏长青交手之时,一如此风。似是要应验我的猜想,一阵金石轰鸣之响过后,马革刀粉身碎骨。目瞪口呆地低头望向化为齑粉的马革刀的那位,还来不及做出惊惧的容色,就被我势如破竹的余风撞上胸口,横飞出去。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宋睿辰那次将我稳准地荡平出去的残影。像折翼鸟一样跌落在地的那位挣扎了瞬息,便气绝而亡。浓重的黑血自嘴角流泻,好像汩汩涌动的春泉。我略一收刀,刀面掠过一道风寒。是了,这是,立春一式。祈求冰雪消融,万物复苏,山河为之一动。横纵风雪,却收刀可温存。我伸展臂膀,走步后撤,淡然摆出山势,龙脉绵长。长生刀在风中缱绻低语,而我云淡风轻的目光投向了另一个。那人紧握狼牙棒的手肉眼可见得微微颤抖,可是他凶神恶煞的面容却分毫不改,甚至喋血。我却只是漫不经心地甩脱长生的刀锋,缀上了似是而非的尾声。一个旋身,长生以我为中心周转一圈,磅礴又均匀,半径一丈内枯木再难逢春,纷纷断落,低垂下头。劲道的风缠绵着长生的高歌猛进,笼住了慌乱挥舞狼牙棒企图形成屏障的那人。我嘴角噙着的,是冷笑一抹。我欺身前进,低俯半身,凌空上跃,长生被我一个抖腕,径直拍了出去,淅淅沥沥,纷纷扬扬。气血流转,我虽在半空,却沉腰如钧,刀去尽扫,一发不可收拾。这是,雨水一式,加之,倾四海。狼牙棒威力十足,有拔地而起的惯性,挥就处,血肉模糊。可是,当雨水的以柔克刚,与倾四海的倾轧山河比起来,实在是愚不可及。锐利却厚重的刀背撞上张牙舞爪的狼牙棒,一时间,震耳欲聋。烟尘漾起,以暴制暴。两力消弭,那人一声不吭,怒目圆睁,一口淤血堵在喉头。含糊不清地叫嚷半晌,一口鲜血喷薄而出,刺痛了我佯装清淡的双眼。太像,太像偏将死去的惨状,好像回放,虽然我反杀了屠戮者,却盖不住悲剧在我心上的反复重演。最后的最后,所有人终于听见了垂死者崩溃的叫嚣。“那是,倾四海!”从立春到小满风清晰地把遗言送到每个人的耳畔,众人的血液在一息之间,都冰冻起来。倾四海,尘封多年,却始终萦绕在六合之内的噩梦,再度回来。这次,南蛮人看向我的眼神,是离析分崩的。我讥诮地扬起唇畔,默念道。“血债血偿。”立下的誓言说与风听,骤然飘散。狠戾的面庞裹挟着暴虐的气流倾泻如注,我摇转刀柄,凭空成阵。此乃,惊蛰。曾经囿于狭隘中,诞生于掩人耳目中的惊蛰,为张怀民所颔首的惊蛰,第一次真真正正地施展出来。身形提到极致,速度提到极限,身影拉到最短,虚影一片间,一个挽花,兼之手腕带动肩膀,一振手腕,抖落遍地刀光。乓,好像千江上的那一声浑厚的击打,穿过经年的江与山,横亘在我的前方。一步到位地推出,内息气贯如虹,沛然冲撞,吹倒一片虚张声势。察觉我的气韵与周场,本来一心赴死的众兵卒再度聚拢,默不作声地齐刷刷站在了我的身后。我挑起眉梢,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银光四射的柳叶甲潋滟无双,虽积上了厚厚一层黄土飞沙,血色叠盖了透亮的甲面,却依旧夺目在中央。长生刀好像钟离刀附身,斩断在阵前,起死回生于心上。我笑叹,一如既往地振开了长生,或者说是钟离,复而发难。众将士虽未开口,却把誓死效忠写在了刀尖,血里,尸首上。他们闻风而动,紧随着我的节奏摆开阵形,杀声鼎沸,杀得南蛮人丢盔弃甲,隐隐呈现转败为胜迹象,让南蛮人大惊失色,却无可奈何。穷寇莫追,也许说的就是这样背水一战,浴血复苏的虎狼之师。我气息悠长,没有片刻的气短,闪身处,退避三尺。漆黑如墨的眼睛锁住的目标,无处遁逃。长生呼啸而起,划破苍穹,排空削去一排面如土色的敌人。我微微一笑,抖去江河般翻涌的血流,惟只默念道。“春分。”上下唇还没闭牢,目光一寒,继而一个左右脚交错,果决地蹬上了犹犹豫豫不敢上去的头阵南蛮小兵的肩膀,在虚空中乘风扭身一记平江踢,隔山打牛,踢倒乌泱泱的一片。众人抱头鼠窜,我却并不放过,长生尖啸,一扫而空,“汪洋辟阖”。几个侥幸躲开刀光的吓尿了裤子,扯着像破锣一样的嗓子用南蛮话哭爹喊娘,连滚带爬想要逃走,我微微眯眼,脱刀出手,铮鸣纵贯,杀尽活口。我面无表情地回刀,平淡地吐出几个字。“清明。”这就是,惹毛瑾国的代价。这就是,激怒我苏钟离的代价。今天来送死的,一个都别想走。至少,你们黄泉路上,并不寂寞。我眉眼一闪,轻蔑地瞥向了一旁杀出来的,气势汹汹声称要替死去拜把子的兄弟讨命的一位,讥讽地露出一个残忍的笑意。“中原官话,下辈子,学好了再出娘胎!”他枕戈饮血的面容僵硬住了,在我的刀下,又一位欲求不满的魂。攀附缠绕的刀气劈落,阴雨连绵,却清新地扑鼻,粉饰去浓重的血腥。刀柄回转,撇捺尽写意。我抬头望天,惊觉飘起了小雪。感伤地望向刀尖淌血,不禁喃喃自语。“谷雨。”密密麻麻的南蛮军已经几近斩杀殆尽,只剩几个将领还在负隅顽抗,其余小兵四散奔逃,丝毫不再顾及如山军令,一盘散沙。我却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在我的信条里,只有以命相抵。这边地贫瘠,没有献食,没有玉帛,没有焚香燃纸,没有礼器钟鼓,只有这弥山遍野的陪葬者,用他们的血流成河,祭奠我还没来得及问姓名的偏将。这世上,最无可救药的偏将。我“乐”此不倦地赶尽杀绝,不为朝廷,不为高官,只为我那不知姓甚名谁的偏将。他来过,也笑过,与我生死与共过,现今与我阴阳两隔。身为他的顶头上司,如果我不能为他报仇雪恨,那我算什么主将。这一仗,虽胜犹耻。一念及此,酸痛的手臂复又扬起,血色浸染的长生已然辩不出原样,徒留血淋。我从堆积如山的尸体中缓步走出,对上了一位手持长鞭的南蛮将领。我们彼此俱是一笑,很快陷入你死我活。他咬牙切齿地一鞭挥出,迸飞围绕在我们周身飘扬的疏疏朗朗的雪花。我挪开步子,举重若轻地打发了那开合自如的一手笔,随之脸上浮现出满不在乎的神情。对方果然气结,咬牙切齿地一甩鞭子,啪的一声暴虐,席卷而来。我几不可察地闪过一丝嘲笑,刀转大开大合,簌簌拢起刀眼,蓄紧力道,执刀合去。刀被严严实实地裹住,动弹不得。对方目露喜色,意欲收网,却被我一股潜伏的暗力带了过去,摔了个头朝地。冬风忽起,雪花迭起,刀光乍起。我情绪不变,嘴抿成线,肩膀打开,一刀置之,血溅三尺,头顶三尺,没有神明,有的,只是我满眼的清明。我舔了舔嘴边的血污,呸的一声唾弃,执刀赶往下家。与此同时,嘴启如呓语。“立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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