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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露台上被未婚夫撩起裙子正面进入爆炒大哥误闯入撞见(第1页)

在无人的被夜色笼罩的露台上接吻,盛耀衔着林屿的唇瓣,没给林屿逃脱的机会。他想让林屿闭嘴,但终于还是在话脱口而出之前换了个更为温和的说法,然后双手擒着林屿的腰,将人抱起放在露台上坐着。

“你想见他吗?想的话,我现在带你下去见他。你想跟他说什么都可以,我站在这里,和以前不一样的。我在这里,我不会……”

“我不想见他。”

没能听完盛耀的话,林屿先摇头了。他心慌,根本不敢听完盛耀的后文便急急忙忙打断了。因为过于无措,这次他没有拉盛耀的手,双手反撑着台面,脑袋又垂了下去。

不知道为什么,林屿就是觉得盛耀的后文很危险了。他苦恼,无法对上盛耀的视线,直到被盛耀握着后颈被迫抬起头来,唇瓣再次被男人含着舔吻不停。

“不想的话,我们就不下去……等他走了我们再走。”

香草味融化在两人的唇齿间,林屿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了,下意识抬手撑着盛耀的前襟,但控制着没有用力将人推开。他意识到自己像是沉溺于盛耀给他的温暖又安全的感觉中了,可理智短暂的叫了一声要逃开,不多时便被欲望完全压下。

裙摆被撩了起来,林屿没忍住,鼻腔里挤出柔软的带着颤抖的呻吟。他知道盛耀是要做什么,也知道自己多半是拒绝不了的,但这是在露台,虽然顶楼的花园掩映着这个角落,可蜿蜒的碎石路两边的灯又确实是将门和这个角落连结在一起了。

于是他慌张地伸出手去,想要按住盛耀的手腕让盛耀无法再继续动作,可他的手被反手捉住,男人垂眼亲吻他的指尖和手背,滚烫呵气让他瑟缩了一瞬,眼神都逐渐变得潮湿了。

“不会有人来……”

盛耀丝毫没有这话就是个fg等着人推翻的意识,大手已经迫不及待从撩起的裙摆间摸到了林屿的腿根。他的指尖挑开纤薄柔软的布料摸到了软嫩的肉唇,被他罩在怀里的少年嘤咛着,声音里带着不少羞耻的哭意。

裙摆被撩到了尽可能高的位置,林屿已经感觉到自己半边臀都毫无阻碍的挨着了露台。他总是担心会有人突然出现,可身体又确实是被盛耀带进情欲里了,于是只能可怜巴巴的欺在盛耀怀里,像是一朵被精心养护的花,待开之际对一切都防备不安。

很快,男人的指尖从被挑开的花唇伸进了穴眼里。紧张的淫肉被撑开了些,明明只有些微的水液,可大抵是因为穴里咬得太紧,仍旧是轻易就被搅弄出水声来。

林屿小声喘息,就算之前已经吃过了更为粗长的肉刃,可因为这次是坐在露台上的,咬紧的穴让他含着根手指都觉得撑得慌。

眼看着他已经这样辛苦了,搂着他的男人还低头咬他耳垂,小巧的软肉被齿列磕着小心厮磨,舔吻之时有黏腻的水声钻进他耳朵里。那声音带着热气,羞得他不自觉地耸高了那边肩膀,像是想要赶紧逃离。

“你也帮我,嗯?帮我摸一下试试。”

难得被要求着做这种事情,林屿想都不想,疯狂摇头。他眼神慌乱,看着盛耀的时候眼里恳求的味道已经很浓重,可他本人丝毫不知道自己这模样只惹得盛耀更想欺负他而已,尤用带着哭意的声音拒绝,“我不要、呜……!”

拒绝的话刚说出口,阴蒂就被指腹压着狠狠揉了揉。小股的淫液从穴口喷出来,林屿一口咬住了下唇,但还是没能阻止呻吟脱口而出。

他无措极了,一手攀着盛耀的肩,知道自己这处境已经是无路可退,于是哭唧唧的伸出手去,主动解开了盛耀的腰带和裤子,不情不愿地钻进里头摸到了滚烫的肉根。

一摸到那东西,林屿眼睫就开始发颤。他把脸蛋藏在盛耀肩颈处,盛耀偏头吻他又红又烫的耳垂,他还羞恼地抗拒,“不准舔我……!”

盛耀知道这是快要炸毛的意思,但还是不收敛,他咬着少年耳垂的软肉轻轻厮磨,弄得人低声呜咽,然后原本松松缠着他的阴茎的那几根手指头便如他所愿的收紧了,攥着他的东西泄愤一般地揉弄。

怀里少年身子柔软,但动作确实是粗暴,可盛耀喜欢得紧,喘着粗气胡乱亲吻少年颊侧的皮肤,愈发不受控制的动作逼得人哭声渐渐明显。

“你不要、不要太过分了!”

林屿羞恼低吼,湿漉漉的眸子抬起来,试图将自己的控诉传递过去。可没脸没皮的男人看着也只是凑过来亲他,唇瓣落在他的面颊和眼睑,最后才是他的唇。

“那你也认真点?”

盛耀话音刚落,林屿就感觉那只大手已经沾着淫水去摸自己的阴茎了。他努力咬着下唇不想发出过于浪荡的声音,可心里难免愤愤,觉得自己已经是很认真了。

他难得做这种事情,当然不会像盛耀那样技术好。可他也是很认真环着粗壮的难以掌握的肉物在撸动的,虎口紧贴着茎身上下往复,有腺液吐进他手里去,让他不得不更为紧密的摸着那东西,顺便把手里的水液都揩上去。

明明是盛耀不知足,才会觉得他不认真。

林屿心气不顺,就忍不住碎碎念的发牢骚。他一点不担心盛耀听见之后会更为变本加厉的欺负自己,手心压着圆硕的龟头揉了揉,低声强调,“你看你把我的手都弄湿了……!”

自己的阴茎在少年手里不住吐水,盛耀挑眉,忍耐着没有强调说分明是被他安抚的穴要水多一些。因为明显感觉到少年是恢复活力了,他闷声的笑了笑,这次偏头是直接吻了少年的唇角。

“那我收回那句话?你是足够认真了……是我不知足才对。”

林屿满意了,顾不得两个人眼下的羞耻模样,眼里溢出点笑意来,已经想要点头。可他没来得及说点什么稳固自己,先被盛耀操得一口咬住了盛耀的唇。

在手里被抚慰着勃发完全的阴茎,轻而易举就从湿淋淋的穴口狠狠钻了进去。林屿被操得呜咽一声,唇瓣刚被堵住,就赶忙将盛耀的唇咬住了。他总也受不住盛耀这种突如其来的进入,每一次穴口被撑开到极致的感觉都让他有些头皮发麻,蜂拥的快感飞快汇聚着,让他身子发软提不起劲来。

现在是坐在露台上的,林屿更没有安全感。他怕被人看见,也怕自己被不知收敛的盛耀顶得掉下去。楼下宴会厅的音乐声逃出窗扇飘上来,他在流淌的弦乐中止不住的低泣,直到眼泪都被盛耀用唇舌卷走。

“舒服吗?在这里做,会不会让你更快乐?”

林屿摇头,蜿蜒着泪痕的脸蛋上还有被盛耀的唇抹开的口红,让他模样有些狼狈,又带着让人难以忽视的艳情的色彩。他紧紧抓着盛耀的衣襟,随着盛耀往他穴里顶弄的动作,他的手终于忍不住顺着盛耀已经散乱的衣襟钻了进去,一开始只是紧贴着盛耀肩头紧绷的肌肉感受着男人身上的温度,等到再被顶弄得狠一些,他便呜咽着去攀盛耀的肩背,原本挺括的衬衫西装彻底变成凌乱模样,拥着他的男人被他弄得半边胸肌都袒露出来。

自己是不是有点不受控制了,林屿难以分辨。哪怕是坐在露台边沿,可他还是得仰着脸蛋接受盛耀的吻,他能够感觉到盛耀的手顺着他的大腿摸到了腰侧的位置,钻得很深的大手紧贴着他腰侧浸出薄汗的皮肉细细摩擦着,力道像是仔细控制过了,可仍旧给他一种自己无法逃脱的恐慌感。

这一次的性事一如既往,凶狠的带着不给人留一丝退路的蛮横。林屿气喘吁吁,可又不敢离开盛耀的唇,怕自己被操得尖声叫出来,惊扰了楼下的人,将这场不堪的性事暴露在众人眼底。

他不得不苦苦忍耐,哪怕被操得射精喷水了,也必须要保有一丝神智来压抑淫叫的冲动。可热精灌进胞宫里,穴口软肉早已经在反复的抽插操干中变得红肿外翻,他呜咽着,哭花了脸,控诉盛耀做得过分了,也只迎来又一轮的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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