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摩托的速度实在是快得恐怖,周围的景色就像飞一般在往后退,侧眼捕捉到的全是拉长的残影。
虽然池青焰一看就是技术成熟的老手,但是也仗着自己厉害喜欢搞点惊心动魄的小动作。
谢央南觉得好几次压弯的时候,那角度就很不科学,吓得他抱着池青焰就像是抱着自己宝贵的小命,尖叫几乎就挤出嗓子眼了,下一秒池青焰很快就不知怎得给摆正了,弄得他不上不下,又得把那口气给憋了回去。
被这么折腾几次后手脚都软了,谢央南出声想让池青焰开得慢一些,可是耳边全是呼呼的猎风声和发动机的轰鸣声,试着喊了好几次他都没反应。
尝试无果后只好作罢,谢央南握了握拳,手指被劲风吹得有些发红了。
他今天怎么也没想到池青焰会突然骑这玩意儿来接他,他身上只穿着卫衣和宽松的外套,单上课是足够了,但体验这硬核兜风还是勉强了点。
不过好在池青焰人高马大的,把正面挡了得严严实实的,也就是暴露在前面的手有些可怜。
前面是一条望不到边的直线长道,不知道这人要带自己去哪儿,谢央南也不打算委屈自己,开始在他的皮衣上找衣兜,没找着,就伸手钻进了他的衣摆,直接贴上了他滚烫结实的小腹。
池青焰被凉得倒吸一口气,差点就抓不住把手了,他降低速度,侧头冲谢央南喊,“谢央南你皮痒了是不是,想让我带你一起上天吗?”
他的声音也嗡嗡的,谢央南好不容易才听清,他也扩大了音量喊,“你开慢点!我有点冷!”
说完后就又换了块腹肌继续暖手指。
刚开始只是觉得冰,后来才发现这人这么不安分,竟不停地在自己的小腹摸来摸去,摸得池青焰都快憋不住火了,他拍了拍藏在自己皮衣底下的手,警告他,“知道了,你再动来动去,我直接在这路边的小树林里把你给办了!”
谢央南立刻把自己当作了木头人。
见人终于老实了,池青焰这才努力忽视还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放弃了自己一贯的速度,神情专注地向着目的地一路平稳地飞驰。
其实要不是凑巧撞上了下课的恐怖人流,谢央南也不会这么抗拒,毕竟这拉风的摩托哪个男人不想坐上试试。
现在终于没了外界的干扰,他就又有闲心细细享受了。
耳边是轰隆隆的发动机运作的响声,带着天然的热血,是每个男人都会憧憬的速度激情,谢央南也并不例外。
不过很快注意力就从听觉转移,目光对准了沿路的美景,此时太阳还垂在天边,小半片天空被染成了暖暖的橘色调,一座座高楼逐渐被他们甩在身后,途中的景色变成了低矮齐整的平房,又变成了一块又一块错落有致的农田,被夕阳镀上了浅浅的一层金,即使耳边全是噪音,也能感受到那份脱离了喧嚣的宁静与平和。
本就美得让人移不开眼了,恰巧空中又飞来排列成人字状的结伴飞鸟,从那暖橙色的椭圆前划过,那瞬间的每一帧都像是一幅自由浪漫到不像话的油画。
要不是现在腾不出手,谢央南肯定会拍张照的。
等到隐约瞥见了冒头的一抹淡蓝,谢央南心里开始猜测这是不是就是池青焰的目标,可男人却带他左弯右拐地上了山,他还一脸摸不着头脑呢,就见池青焰将车给停在了一处再没有路的山顶尽头,要下车了。
“池青焰,你带我来这里干嘛?”谢央南充满疑惑地问他,毕竟他实在看不出这荒山,能有什么吸引他特意跑这儿来的。
池青焰摘下头盔,也帮谢央南的给摘了,他抬了抬下巴,故作神秘说道,“跟我来。”
谢央南只好不情不愿地跟在了他身后。
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发现在乱蓬蓬的杂草中还有荒废了的破石阶的,谢央南看他在前头熟稔地开荒,疑惑这儿到底是什么地方时,就见池青焰钻进了一处不起眼的小洞,等他也进去之后,才发现这儿别有洞天。
原先因为角度和地形的问题,几乎所有山上的风景都被巨石给阻挡,在穿进这隐蔽的小口后,视线就猛地豁然开朗了,头顶和两侧都不再有任何多余遮盖,前方就是刚才谢央南望见一角的广阔大海,甚至还能看到刚才的落日此时还轻飘飘地浅浮在海平面上。
还平稳的路往前多迈几步就变成了凹凸不平的石头,再往外几米,就是坡度平缓的悬崖了,池青焰直接在视野最好的一处石头上坐下了,还拍了拍旁边,让谢央南也坐过来。
等走过去发现这处地理位置确实优异,谢央南此时终于能如愿,掏出手机朝着将海面也照得金光璀璨的落日浴海的美景给拍了好几张照,正想打开相册看看自己的拍摄成果,就听池青焰在叫他。
“嗯?”谢央南下意识扭头看他。
池青焰抓住了他这一秒的回眸,将他与海上夕阳相比也毫不逊色的耀眼给完完整整地记录了下来。
发现池青焰在拍他,谢央南不自在地抿起唇,立刻就想将人手机抢过来,池青焰却将手机飞快塞进了裤兜里,转而拉开皮衣,竟像变魔术一样从怀里掏出了一支裹了一层牛皮纸的红玫瑰出来。
谢央南注意力被转移,目光获取到了这突如其来的花束,而且还是含有特殊意义的玫瑰,他惊奇地抬头,看那因面向自己,而被洒上了暖黄色光晕,显得整个人都沐浴在迷离滤镜中的脸,怔住了片刻,猜不透他的意思。
“喏,路上捡的,给你。”
池青焰也难得地不太自然,见人半晌不接就硬生生地塞进了他手里,然后就霸道地把人拉进了怀里,低头和还愣神的谢央南接起了吻。
谢央南被迫仰着头接受池青焰的攻势,自己的手还搭在男人的肩上,他没闭眼,那花刚好在自己的眼前尽情绽放着,它被压得有点歪扁了,但是花瓣却仍挂在花萼上顽强地没凋谢,里面的蕊也颤颤巍巍地缩着,看上去反倒有了一种独特的脆弱美。
眼前是玫瑰,身后是夕阳与大海,嘴里却被给予他这种种风景的人给搅了个天翻地覆。
谢央南觉得池青焰真奇怪,奇怪这人的浪漫又狂野。
在这样的私人美景下,池青焰没道理会放过他。
“池青焰…吃不动了……”
谢央南吐出嘴里硬得不行的龟头,合上了撑到发酸的下巴,讨好地伸舌舔了下面两个卵蛋,把柔软饱满的一颗含了进去,换作手努力前后撸动着鸡巴。
“累了啊。”
池青焰将他的刘海掀开,露出了人整张脸,看他眼尾下垂可怜兮兮地望着自己,嘴里却还尽职尽责地舔着,乖得让人更想要疼他、欺负他了。
“行。”他说道,“自己把裤子脱了,坐我脸上来,我给你舔舔。”
谢央南一听,腿就有些软了,他又看了一圈周围,荒凉得确实如池青焰所说,不像是有人会出现的样子,于是只好轻轻咬着下唇,将自己的拉链给缓缓拉开了。
裤子和内裤很快被褪去,谢央南拿着放到了一旁的石头上,转身看池青焰已经躺在石头上等他过去了,只好一步一步走近,然后两腿分开跪坐到了池青焰腰间的两侧,再缓缓的往前爬。
爬的途中那高昂的鸡巴还蹭过他的大腿,激得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谢央南看着男人眼里的浓烈的戏谑和色情,两腿总克制不住地颤,不知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在这种野外场合下,将自己的下体,小心翼翼地对上了那张薄唇。
池青焰才刚伸出舌头,就狠狠地往唇缝一刮,爽得谢央南忍不住叫了出来。
吞下一口口水,谢央南刚想把屁股移开点,就感觉自己半个屁股突然被池青焰抓在了手里,私密的阴唇更是被大拇指毫不留情地拨开了,下一秒那敏感的内核就被池青用力地含在嘴里。
男人就像是沙漠中渴极了的旅人,突然遇见了甘霖,两腮凹陷对着泉眼拼了命地吸了起来。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恶癖(下) 【np】穿进选秀节目被肏爆了 白月光又怎样还不是被炮灰了 [综]神明恋爱日记 通吃 深夜爸爸懆坏子批黄文合集 买来的欧米伽 笨蛋炮灰是主角受的 疯批养父玩烂清纯嫩批烧货 偷梁换柱(鬼畜攻/双性壮汉受) 祸水的自我修养。 重生之豪门浪子 我死遁后他们开始发癫 HP之歌者 [主受/np]一念之差 炮灰小可怜总被恶犬爆炒 穿成三个大佬的眼中钉[穿书] 硬汉继父豢养娇弱嫩批美人 沦为恶劣男高的玩物【N/P,强制爱】 淫欲魔都(np/双性/互攻
为了给女友治病欠下巨额网贷,无力偿还女友治愈后却要和我分手...
自刎删号的一剑,重新练级的挽剑,不知道为什麽,那个始终让他有点敬畏的人,千羽,总是能找得到他──想远离人群却又不甘寂寞的他。他看著他,保护著他,陪著他为他曾遭受的背叛伤害予以反击,并对他说了喜欢。...
好不容易逃出那个不沾凡尘大哥的手掌心,千黛决定赖在北疆,安心做一个米虫,可没想到,一转眼就给自己同胞哥哥给卖了。哎喂!人家成亲她抢婚,别人养包子,她的儿子却给情敌给抱走了。千黛表示,她有一种淡淡的忧伤。醉卧红妆书友群189221136。欢迎大家!...
关于换身游戏学长的甜蜜陷阱天哪噜!她打了个喷嚏后居然变成一头猪!唯一的解救方法竟然是异性的糊涂搞怪的生物系女生尤达梨,在向男神云暄表白前一天,莫名其妙染上病毒打个喷嚏变成一只粉红色茶杯猪。禁欲系博士生苏靳南流年不利,被变成猪的尤达梨不小心压倒‘轻薄’重要部位后,竟被‘猪’缠上,从此过上与‘猪’同居的蛋疼生活学长,我变成猪以后,我发现我有了预知未来的能力!哦。你怎么不表示一下惊讶?苏靳南十分冷淡有什么好惊讶的,你都变成猪了。卧槽!都跟你说别人身攻击!我没有攻击人,我只攻击猪。粉红猪少女VS禁欲学长,爆笑上线中!...
李玉竹穿越成庐陵王府小郡主!身份很牛叉有木有?错!老爹得罪了皇帝,全家被贬到穷山沟里受苦役了!开局打住!开局啥也没有!没房没地没衣没粮更没钱!只有一群整天哭卿卿的猪队友!李玉竹摊手,人生苦得简直不知从哪里着手才好。开荒种田,开医馆,卖药丸,日子总能过下去不是?至于她的婚事么,也不必着急啦。李玉竹拽来邻居单身少年你小子盯我五年了,就不表个态?穆元修看着她手里的棍子...
他们是游历四方的预言者,也通风水,走阴阳,行于世间的时候永远都身背一包菜刀和剪刀,所过之处所见之事通常都会留下个邪门至极的预言。这把菜刀你且留下,五年后你家中老人若死于痨病,我再过来收钱这把剪刀你且留下,等你孩子出生之时如若有鬼缠身,我再过来收钱他们是来自遥远道门的传承,铁口定生死,神算定乾坤,预知身后事,请问赊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