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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怀南起来时江厌川已经在餐厅吃早餐了,青年扶着楼梯慢悠悠地走下来,显然睡得不错精神焕发,唯一的缺点就是会时不时咳两声。
“咳咳……啧,我喉咙怎么这么痛。”
江厌川轻推了下金丝眼镜,温和的目光投向自家弟弟,没有丝毫愧疚感,“可能喉咙发炎吧,毕竟你昨天吐了一地。”
“咳……有药么哥,我待会出去…咳咳咳……”
江怀南在餐桌前坐下,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喉咙,不悦地蹙着眉。
“喉咙痛就别吃那么多上火的东西。”江厌川起身去找了盒润喉的药片,在桌面上往前一推。药盒滑向青年被稳稳接住,掰了两颗含入口中。
“啧,真苦。”
“你还小吗,怕吃苦药。”金丝眼镜后的眼眸盈满笑意,男人如往常一般打趣着弟弟。
“我吃好了,先去上班了,你玩你的,有事给我打电话。”
“放心吧哥,惹事了会给你打电话的。”
“臭小子。”江厌川笑骂一句,揉了揉弟弟的发顶,抄起椅背上搭着的西装外套走出家门。
——gay吧——
舞台上的音乐有节奏地播放着,江怀南慵懒地靠在卡座上,喝着吧台点的鸡尾酒,欣赏着身旁金发男人的动作。
这男人跑来搭讪,似乎自己是他今晚的狩猎对象,江怀南的行事与发色都很张扬,但却长了一张乖巧的脸,本身也是个0,睫毛卷翘宛若娃娃般精致,玩得也花在基圈几乎有目共睹,说他是基圈天菜也不为过。
但少爷挑人也是严格的,和江怀南有过“一夜情”的男人无一不是身形俊美五官惊艳,譬如面前这个金发男人。
“我就和你开门见山了,既然一个人来找我,自然不是单纯来找我聊天的吧,那你应该知道我的规矩,能玩得起就玩,玩不起就滚。”
江怀南张扬肆意的神采哪有在哥哥面前醉酒时的一丝乖巧?
“这杯鸡尾酒有什么东西你也清楚,我也不是爱强迫人的,至少你的外形我很满意,不知道技术能不能让我满足,都是来玩的,你什么心思大家心知肚明,不过在我的地盘,自然是按照我的玩法。”
金发男人也不恼江怀南的霸道强势,拿起面前的鸡尾酒,转头朝江怀南轻笑,“江少还真是直白,的确,我敢来江少的面前自然是对您做了些调查,江少的情趣也正合我意,至于我技术如何,您得试了才知道不是?”
江怀南内心毫无波动,嘴角轻勾,做了个请的手势。
金发男人将手中的鸡尾酒一饮而尽,深邃的桃花眼落在江怀南那张精巧的脸上一瞬都舍不得移开。把空酒杯往桌上一放,金发男人朝江怀南靠近了些,江怀南倒是没躲,玩味地看着在他身边撑着脑袋盯着他的男人。
“嗯……江少…可还满意…”
金发男人白皙的脸颊被酒气熏得泛红,药效上来后卷翘的长睫止不住地轻颤,蓝宝石般的眸子逐渐迷离,气息灼热喷在江怀南脖颈处,满是勾人姿态。
江怀南直勾勾地盯着金发男人有些涣散失神的眸子,沉重的眼皮已经阖了一半,底下黯淡的眸子微微转动想要将目光定格在江怀南脸上,却没有一丝控制的力气,匿于眼底的蓝色瞳仁撑不住想要上翻,奶白一点一点占据主导位置,瞳仁曝露在空气中的部分越发减少。
撑着脑袋的手软塌下去导致脑袋朝侧边歪,轻点着,嘴唇微微蠕动像是在低喃什么,却没有说出一句话,仅剩几声轻吟。
江怀南掀开男人的眼皮,吹了口气,“这就不行了?”蓝色眸子无序地转动上顶,大片奶白被翻出,眼皮垂下也覆不完全。
“真是一点挣扎没有。”
江怀南站起身来,任由金发男人的躯体朝前倒下瘫软在沙发,瞥了一眼旁边的服务生,“老样子,扶到我房间里去。”
服务生垂眸轻点了下头,“是。”
江怀南又去吧台点了几杯酒,等待着服务生将人清洗干净,顺便——通知他亲爱的哥哥。
这所gay吧是江厌川暗中的产业,他身边的工作人员自然也是江厌川的人,他要是“出事”,不用自己打电话,江厌川也能收到。
啊啊~是监视着他的哥哥呢,但这感觉好像并不坏。江怀南轻勾着唇,我每次都很期待你的到来呢,哥哥。
踏入自己在酒吧楼上酒店的总统套房,金发男人已经浑身赤裸昏睡在床上了,身形健硕,确实有料,但江怀南对他并不感兴趣。
眸光落在每次开房都要点的熏香上,吃了半片药片,又在嘴唇上抹了一层药粉,脱下衣服跪坐上床,趴伏在金发男人身上静静地等待着睡意的到来。
渐渐地江怀南清明的茶色瞳仁浑浊起来,侧趴的动作压迫到眼皮导致无法闭合完全,涣散的茶色瞳仁就那么定格在眼眶中间,不上也不下,一动不动望向房门,涎水难以控制地顺着嘴角流出,淌湿底下温热身躯的胸膛以及自己的脸颊,因为是顺着嘴角流出的,唇瓣上涂抹的粉末倒是一点没被冲刷掉,江怀南在熏香的作用下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无力瘫软地趴在金发男人的躯体上。
半晌,江厌川推门而入,将熏香灭去,大步走向床上的江怀南,青年半睁的眸子涣散地盯着房门方向,像是在控诉着男人来的速度。把江怀南轻柔抱起,平躺放置一旁,拎鸡仔般把金发男人丢出房外,扔给自己没个正形的催眠师朋友,“处理掉。”
回头抚上江怀南那松软昏睡的脸,江怀南眼睛还睁着,涣散失神的瞳仁坠在底部,呆滞迷人,江厌川不禁抚上青年的眼尾将其上提,露出更多的茶色瞳仁,望见那晶亮的玻璃体中满是自己的身影,好似青年眸光里都是自己一般。
将金丝眼镜一摘,把江怀南上半身抬起摁进怀中,无知无觉的头颅顺着重力后仰着,原本落在眼底的瞳仁慢慢朝上方滑去,藏入那薄薄的眼皮当中,奈何那眼皮也随着重力向上掀开,茶色瞳仁到底是没匿个完全。
托起青年仰到极致的脑袋,情不自禁朝那樱唇吻去,留恋地厮磨轻咬,湿润的舌尖朝内探去,轻而易举地撬开牙关长驱直入,卷走江怀南口中一切水分,连起缕缕银丝,江厌川吻得忘情,神色却迷离得紧。
不舍地从江怀南口中退出,弟弟那双软唇已经被欺压得肿丨大泛红了,江厌川无意识地舔了舔湿润的薄唇,朝外喘着粗气,浑身肌肉也软了些,识海逐渐翻腾导致男人思绪混乱,平时机敏谨慎的男人在弟弟面前总是难以自持,被摆了一道也不自知,思绪杂糅在一块让男人完全意识不到自己身体的状况。
江厌川动作有些虚软,支撑不住江怀南失去意识的体重,朝床面砸去,下意识地用手掌为江怀南垫了垫脑袋,好在床铺足够软,江怀南只不过是回弹了几下,将混沌的茶色瞳仁颠了下来罢了。
“呃……”
江厌川无意识地发出声低喃,手掌吃力地撑在江怀南颈边,一双褐瞳逐渐涣散,意识不清,“唔……嗯……”挣扎间男人的眼瞳控制不住地上翻又回落,一向面上都是温和正经的人露出痴然的表情,手臂支撑的力气正被意识的流失所夺去,撑直的手臂糜软下来,强烈的药效将江厌川的神智彻底击溃,江厌川毫无防备地失去意识砸向江怀南身旁的床面,失去感知的躯体被砸得无意识闷哼,褐色眼瞳没了阻碍整个上翻至顶,抽动的眼皮缓缓覆下却盖不完全,翻白的眼缝水亮湿润,倒是为江厌川这温润的脸庞增添了几分憨意。
江厌川在药作用下松弛下来的脸庞压着自己的手臂,双唇也因此扯开,涎水沾湿手臂肌肉,将自己的脸颊润得水光粼粼,另一只手臂砸落到江怀南的身上,把人砸得一阵钝痛,眼皮轻扯,白眼乱翻。
江厌川修长的双腿压着江怀南的,脚上还穿着手工定制皮鞋,脚尖垂向地面,服帖的西裤因为男人的动作变得皱巴上扯了些,露出精瘦骨感的脚踝,互相被对方迷晕的两个男人毫无反应地交叠在一起,性感又暧昧,此时,比的就是谁先醒。
吃了半颗解药的江怀南明显更胜一筹,看见压在自己身上人事不知的哥哥,眉眼弯弯,咧开笑容,那是江厌川从未在江怀南脸上见过的表情,病态的疯狂中又带着剧烈的掌控欲。
把江厌川从自己身上推开,分开下垂的脚尖因为翻动交叠在一起,江怀南一个翻身骑在了江厌川的腰腹上,小南蹭着江厌川的腹部。
伸手抚上哥哥的脸,抹去淌出的大片口涎,眼底尽是偏执的占有。茶色的瞳仁里映照着的全然是江厌川昏昧无知的俊脸。
“哥,我们身体里流淌的可是同样的血脉啊,我又怎么可能是任你把玩的小绵羊呢。”
江怀南阴恻恻地笑着,眼底暗含的汹涌比起江厌川只多不少。掐住江厌川的脸颊迫使男人的口齿大张,俯身狠咬着江厌川的湿润薄唇,宛若野兽般凶残吮吸着哥哥的舌尖软瓣直至与自己的唇瓣一般红肿不堪,舌尖外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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