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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秦佩生性豁朗，不似顾秉那般在意身前身后名声，不然非得被这些风言风语逼死不可。

衣衫褪尽，自是春色无边。

“以环觉得朕可有半分不举之态？”轩辕冕不无满足地看着满面晕红的秦佩。

秦佩本想否认，却被他猛然一个撞击打断，只闷哼了一声，过半天缓过劲来，依旧还是那句：“欲、仙、欲、死，倒也不至于吧？”

轩辕冕正在动作，却见他腰腹那道刀伤，心中又是一痛，不由俯下身去温柔舔舐，柔声问：“还痛吗？”

再禁不住他这般温存抚弄，秦佩极短促地轻叫了声，身子一颤，立时便交待了。

轩辕冕抿唇一笑，正欲调笑几句再战……

榻边竟传来“铛”的一声，二人均是一凛，轩辕冕停下动作，扯过一条锦被，将他二人一同遮住，又放下帐幔，凝神细听。

万籁俱寂，除去他与秦佩轻喘之声，并无其他声响。

秦佩神志慢慢恢复清明，忽而高声道：“怀恩，还不赶紧将那畜生带出去！”

还不待怀恩进门，就听有什么声音从榻下传出，紧接着一个小小的人儿如逃命似的奔远了。

轩辕冕不仅情、欲瞬间消散，酒意都醒了大半，面上青一阵红一阵：“孽畜！明日朕便废了他，让他回洛王府做他的世子！”

见秦佩以手遮面，显是难堪至极，轩辕冕不由得心疼起来，恨声道：“小小年纪，若是飞鹰走狗也便算了，谁料整日里做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勾当，要是还让他做这个太子，日后定然要将我轩辕氏基业败个精光！”

秦佩放下手，面上红晕犹在，眼神却冷了下来：“养儿不教父之过，先前为了避嫌，我是对他不闻不问了，既然他叫我一声阿父，我便不能放任他被养废了去。”

轩辕冕草草收场，心里也是阴云密布：“那以环预备如何？”

“臣向陛下请旨，刑部郎中臣便不做了，就让臣去崇文馆做个讲官，也好日日督促太子进学。”秦佩似是下了决心，“至于现下……臣请摆驾洛王府。”

当日，皇帝与秦郎中深夜驾临洛王府，将被捆成粽子的狗剩扔在庭中，随即秦佩当着他生身爹娘的面痛揍了一顿。

洛王妃倒是十分识大体：“早就与你们说了，这小混账骄纵不得，你们不听。你们要废了他可以，但我洛王府也是不要，你们随便找个陇右的闲散宗室过继了去，无需顾及洛王府的面子。”

轩辕狗剩一听，瞬时就慌了，刚想求饶，不料就听秦佩阴森道：“宗室不易，何必与人家过不去，我看不如封他个上林郡王，让他去上林苑放羊。”

轩辕冕看着瑟瑟发抖、明显知错的轩辕狗剩，温和一笑：“皇儿，朕先不废你，但这羊你是放定了。什么时候能把四书背会了，什么时候归朝吧。”

轩辕懋歆刚想顶嘴，就见秦佩目光冷冷地扫过来，赶紧规规矩矩地叩首谢恩。

从此秦佩在小太子的教养上便亲力亲为，一路从崇文馆讲官、太子少保、太子少傅，做到太子太傅，小太子也正式结束了皇子生涯，开始了水深火热的储君生活。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彼时的洛王府愁云惨淡。

“是我对不起陛下，更对不起江山社稷。”洛王痛心疾首。

“这儿子，我便当没生过，要杀要剐，全凭皇上做主。”这是大义灭亲的洛王妃。

轩辕冕与秦佩苦笑着对视一眼：“养儿不教，谁之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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