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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推开了,门口却立着一个浑身湿嗒嗒的孩子。
“泰明!”我叫道。
泰明也不动,只是立在原地望着我的脸,低声道:“太傅,我……可以进来吗?”
我赤脚下了床,把泰明抱起来放在床上。随后从一旁的外衣里找到手帕把他的身体擦干。又给他暂时换上我的睡衣。然后便侧卧在他身边,抚上他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烧。
窗外又是一个响雷,泰明掀开我刚刚为他掖好的被子,一头钻进我的怀中。我只好暂时放下之前心中纷纭的思绪,轻轻拍着这少年的背,重新把被子拉到他的肩上。
“太傅,我今天很丢人吧。”泰明耳语般的喃喃道。
“别胡想了。”我叹道。
“我今天怕得发抖,我是太子,可是我怕得发抖来着。”泰明缩紧了肩膀。
“害怕也没什么丢脸的。”我回答。
“我就是丢脸!我想要保护父皇母后,可是我却怕得想逃跑……我根本就……一点用也没有……像个傻瓜一样看着……”泰明把脸埋在我胸口抽泣起来,我的胸前感到了他湿润的呼吸。
“每个人都会害怕,”我听着窗外暴雨砸在青砖上噼里啪啦的声响,“有些人会逃跑,那是应该羞耻的;有些人虽然害怕却选择面对,这才是真正的勇敢。如果我不阻拦,你不是已经冲出去了吗?泰明很勇敢啊。”我抚摸他那一头乌黑的头发。
“柳扶桑,大傻瓜……”泰明把我搂得更紧,渐渐不再说话了。
我知道他已经太累了。雷声已经渐稀,雨势却仍然不减。以往倾盆大雨的夜晚,我往往惋惜明朝又将是落红满地了。而如今这样的夜晚,我却对那般闺怨闲愁再无心思。
段浩哉
清早我睁开眼睛,泰明的手脚仍紧紧缠在我身上。为了不把他弄醒,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掰开他的四肢。
胸前的亵衣仍然潮湿,我也无暇顾及,穿上外衣,梳洗一番,回头看了看在床上睡得沉沉的泰明,便离开了东宫。
我先坐马车赶到刑部。炎热的天气,刺客的尸体已经开始腐烂,整个停放尸体的房间都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臭气。
昨日一直工作到现在的官吏告诉我,尸体的面容已经画出,贴在城门口悬赏认领。舞女们都是陈甫元家乡歌坊带来的,已经有几个被人认出,查得到底细,估计和行刺没什么瓜葛。
“陈甫元呢,我现在要见他。”我看罢验尸结果说道。
小吏把我引到地牢。昏暗的光线和恶臭的气味让我一时有些晕眩。我勉强打起精神,跟着小吏来到陈甫元的牢门前。
我有些惊讶的看着这个老男人。昨日还神采奕奕,眉飞色舞的人,今日便忽然老了十岁,仿佛一个行将就木的活死人,目光秽浊呆滞。
“陈甫元,这位是皇上钦点彻查此行刺之事的柳御史,你老老实实回答柳大人的问话!”小吏对陈甫元说道。
陈甫元突然双眼有了聚焦,死死的盯着我,发疯了一般大喊道:“冤枉啊!老朽无罪啊!我上有八旬老母,下有独生一子,全仰仗着老朽啊!尤其是老朽那可怜的娃娃茂儿,本就是老来得子,宠爱不得了,怎受得了这罪啊!大人明察!明察啊!”
这般哭诉,让我心里更加难受。但感情用事也毫无意义,我再问他什么,他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不住的抽泣呜咽大喊着“冤枉”二字。见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只好先放下他,考虑等这人不再这样激动后再正式提审他。
出了地牢,我长长的吸了口气。这时才到刑部正式的工作时间,迎面便碰见了赵前程。他看到我,礼仪性的一拜。我知道他想必是仗着段浩哉狐假虎威,不把我放在眼里。
之前我便对刺客的逃走非常疑惑,能从这深宫重围中轻易抽身的能有几人呢?我推测这人纵不是宫中之人,也势必与皇宫有很大的瓜葛。我令赵前程为我找出这皇宫中三十年内所有案件,特别是涉及到皇妃被打入冷宫或者那些争议很多的案子。赵前程只是敷衍的应了一句。
离开刑部时我借了那里的一匹枣红马,令候在门外的车夫把马车赶回去。从清晨到现在还粒米未进,再加上牢房里的浑浊空气,我实在不能再忍受马车没完没了的颠簸。
我令马慢慢的前行,思考着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耳边不时传来街头百姓对行刺事件的议论纷纷。我低着头没有注意到前面,却渐渐感觉人密集起来。我这才回过神抬起头,发现前面是一队捧着碗衣衫褴褛的难民。我骑马沿着队向前,发现原来前面的大宅门口正在布施米粥。举首望去,我不由拍了一下脑袋,刚刚心不在焉,原来已经走到林府门口了。
不知清平此刻在不在家。我便询问门口布粥的下人。下人说林清平此刻出去了。我问去了哪里,何时回来,他们只道未说。
呵,是你故意如此交代的吧,清平,我策马疾行起来。你到底在苦恼些什么?不过不管你跑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你,守在你身边。我不再是一个装腔作势的顽劣小少爷了,这一次,我决意不会再对重要的人那么轻易的放手。
我打听了几次,遂骑马向段府赶去。今在刑部已打听到段浩哉今早苏醒。他醒来便不再听太医的建议搬回了自己的住处。
段浩哉的父亲过世有几年了,他便把故乡的家仆都一并带到了京城的新宅。龙水镇那个老宅,如今早已成了个空架子。我在段府前把缰绳交给了门房,这门房便是原来的老人,他认出了我,便先让一个年轻下人进去禀告,同时令人把我引了进去。
院子很大,装饰也很多。不过这些随处可见的装饰,却并不给人浮华炫耀的感觉。每一处都与景色搭配相得益彰,仿佛生来便在那里。我目光所到的地方,都能看到段浩哉一贯的那种从容写意风格的影子。
我被下人直接带到段浩哉的卧房。这是个面朝一池碧水的阁子。段浩哉就倚柱坐卧在延伸到水边的露台上。屋檐下的风铃在夏日温热的微风抚弄下发出清脆的声音。
“扶桑,快坐啊。”段浩哉微笑着指了指在他对面的蒲团,我便坐了下来。
“你的伤怎么样了?”我问道。
“太医说贯穿了腹部,差点死了,”段浩哉拉开半掩的衣衫,露出毫无赘肉的腹肌上那道上了药的伤口。
“你怎么把绷带拆了!”我惊讶的叫道。
“受不了一副病秧子似的样子。伤口已经不会再轻易裂开了,只要不乱动。”段浩哉无所谓的上扬起嘴角,笑着看我说道。
“你还是老样子。”我无奈的叹了口气。
段浩哉拢好衣服朗声笑了起来,也不怕牵动了伤口,我倒是比他本人顾忌的多。
“很漂亮的宅子。”我找出一句称赞打发时间。
“我在这上面的确花了一番功夫。我一向喜欢漂亮的东西,这你也知道。”阳光照亮段浩哉的侧脸,我望着他,心里也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个不折不扣的俊美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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