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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逸然看了眼床上的人,颜斯柳这些天都很难入睡,这恐怕是他这段日子以来睡的最安详的一次了吧,即使是昏睡,也好过每日每夜的被痛醒,自从服用了“梦回”后,颜斯柳每日白天都不再受疼痛的折磨,面色虽还有些苍白但是却可以像以前那样和自己说上几句话,只是晚上的时候还是会疼的皱起眉头,他只得以内力替他压制住翻涌的痛感,然后等着颜斯柳勉强睡下,他依然守候在他身边,深怕颜斯柳再次被痛醒!
忽然楚逸然觉得自己手上一阵凉意,还带了些刺痛的感觉,低头一看,萧予澜已经替自己受伤的右手上了药,此时正专心的替自己裹上纱布,楚逸然觉得这点伤完全没必要理会,因为自己从小就练武,受点伤是难免的,即使是伤筋断骨都是家常便饭,只是每次无论身上受的伤有多么的微不足道,萧予澜总是亲自带着伤药前来,像个长辈一样,眼神中带着一丝责备,自己也总是说不出拒绝的话,只是安静的看着他替自己处理伤口,然后告诫自己以后要当心点才离去,楚逸然到现在都想不通为什么国师要对自己特殊,不过感觉却很安心!
“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伤害自己的身体,因为如果想要保护好喜欢的人,只有先保护好自己!”萧予澜低着头替楚逸然包扎伤口,楚逸然此时看不到萧予澜的表情,但是却能感觉到那语气中的温柔。
“国师…”
“好了!”萧予澜轻轻抚着楚逸然的手背,隔着厚厚的纱布安抚着伤口。“我们还是快些给这孩子逼毒吧,你也不想看他受更大的痛苦吧!”
“这个…嗯!”被看穿心思的楚逸然难得的露出羞涩的表情,深情的注视着颜斯柳,却不知此时萧予澜是用何种温柔慈爱的表情看着自己。
萧予澜在颜斯柳身上各处重要的穴位刺入银针,然后和楚逸然一前一后替颜斯柳运功。
“逸然,记住,不要分神,运功一毕,立刻护住身体要害穴道,免得银针被逼出来时刺入自己的穴道!”萧予澜严肃的交代楚逸然,见楚逸然明了的点头,这才示意楚逸然运功,催动内力。
安和殿外,大内侍卫将大殿层层包围,避免一切可能扰乱国师和逸王爷的事情发生,连宫女太监都只能远远的聚集在大殿五十米之外,不得踏入一步。
楚林东听说儿子楚逸然进宫了,此时也带着身边的太监前来,他见安和殿外的这种阵势,心下便知是国师在替人疗伤,于是便安静的坐在殿外的亭子里等待。
连一国皇帝都不得随意打扰国师,可见国师在曦国的地位如何!
要说到这位曦国国师,现年已经四十有几了,从相貌上却看不出来,依旧如初的清俊儒雅,平日里除非皇帝召见,否则他是轻易不出“绝尘殿”的,只是近日里,国师却拒绝皇帝任何理由的召见,楚林东带着太监亲自前往“绝尘殿”,也都照样吃了闭门羹,只是这楚林东也不恼,因为国师毕竟是国师,他的所作所为自有他的道理,于是楚林东也只得带着太监又生生折了回去!
安和殿内,萧予澜和楚逸然两人汗流如注,头顶也冒出了热气,坐在中间的颜斯柳更是面色铁青,眉头皱的紧紧的,嘴角已经流下了血丝,浑身颤抖个不停,而他身体两旁的丝绸床单竟也被攥的烂了开来,白色上面星星点点的全是从指甲里面渗出的血迹,可见,他所承受的痛苦!
不一刻,只听得“叮”的一声,那墙壁上竟插了一枚银针,只留个针尾在墙体之外,其余的全没入了墙壁,只是那原本通体银色的针,此时却成了黑色!
随着一根变黑的银针的射出,颜斯柳的嘴唇又白了一份,他的手指攥得更紧,然后又是一炷香的时间,第二根银针飞出,将实木圆桌上的茶壶穿透,然后飞入对面的房门。
然后第三根,第四根…直至第十八根银针飞出,随着颜斯柳一口鲜血的喷出,萧予澜和楚逸然也几若虚脱,两人强撑着察看了颜斯柳的状况,楚逸然见萧予澜点头,这才放下心来。
楚逸然伸出右手在左手臂上击了一掌,然后从左臂中飞出的两根银针钉入床柱之中,然后松开口,吐出一枚被自己接住的银针,萧予澜也逼出几根银针,好在银针粹过草药,即便吸了毒素,此时对楚逸然和萧予澜也无甚大碍。
萧予澜从药箱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粒药丸,递给楚逸然一粒,示意他吞下,然后自己也吞下一粒,如此便不会被银针中颜斯柳的毒素反噬!接着又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用棉签挖出药膏,轻轻的涂抹在颜斯柳攥出血的手指上,小心的包扎起来。
在两人运气调息之后,楚逸然安顿好昏迷的颜斯柳,替他擦了身换上干净的衣服,盖上被子,然后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国师,斯颜以后是不是就和常人一样健康了?”楚逸然疲倦的脸上带了丝兴奋。
“嗯,只要再替他运功疗养几天便可!”萧予澜将药箱收拾好,“我先走了,现在他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你也不用太担心,早些睡,别累坏了身子,我先回去了,明日再来!”
“嗯,那国师也早些休息,今日耗了您不少精力,请受逸然…”楚逸然说着就要行礼。
萧予澜摇摇头扶起楚逸然,有些生气的道,“以后若是还像今日这般客气,我便再也不管你的事!”
楚逸然见萧予澜皱着眉头,便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感激的点点头,萧予澜这才松开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提起药箱向门外走去。
楚逸然看着萧予澜的背影好一会才转头回到床边,替颜斯柳掖好被子,此时他心里的大石头终于放下,这一放下,连日来的疲倦便如潮水般汹涌而来,于是,他和衣趴在颜斯柳的床边睡下,手中还握着颜斯柳的手。
外面的夜色已深,萧予澜站在大殿门外一直未走,他知道楚逸然定不会听从自己的话好好照顾自己,便一直守候在门外,等楚逸然抵不住困倦睡去时,他才推门进入大殿,脱下自己的衣服,披在楚逸然身上。
看了眼床上和床边的两个人,萧予澜叹了口气退出门外!
夜色萧萧,凉风吹在萧予澜的身上,他不禁打了个寒颤,搓搓自己的手臂,然后抬眼看了看夜幕中的星相,他没有忘记十几年前自己从晟国回来后的占卜,那时的他已经知道当年那个极受晟国皇帝宠爱的九皇子异于旁人,明明身为男儿身却能受孕生子。
虽然他身为国师,却终究不能算出那孩子的命数,好似这天生便是颗异星,以前从未有过,只是突然便出现在夜幕之上。
不管如何,这孩子的出现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其中也包括他的,这是他以前就占出来的,但是他从未想过要拒绝什么,顺从自然,遵循这浩瀚宇宙中隐藏的规律便是他人生的信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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