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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问，显然已经知道了白乐乐去了医院的事了。

肖妄钧点了点头，“第一阶段的药物已经吃完了，得看他的身体现在如何，能不能进行第二阶段。抗癌药面世也有一段时间了，反馈怎么样？”

“目前得来的反馈都挺不错的，再过段时间应该能大批量的下发到底下的各处医院。”因为是纳入了保障的药，自然的，量产后便会各医院都下发，这是利国利民的事，上头处理起来也不会慢了。

肖妄钧点了点头，顿了顿，忽然道：“你吃的那种改善体寒的药也有一段时间了吧？去医院检查过吗？”

白越之微微一愣，摇头，“这倒没，我一般没什么情况的话两个月检查一下情况，不过虽然没有去检查，那药的确很有用，这段时间，我感觉我腿寒的毛病减轻了不少。”

“那你去检查一下吧，尤其是腿部，做最细致的检查，我想看下报告。”肖妄钧边往前面走边道。

轮椅上的白越之又是一愣，但他没有迟疑，而是立刻点头，“好，我约个时间，下午过去做检查。”

肖妄钧终于侧头看过来，笑了一下，“白总介意也做一下我的实验对象吗？”

白越之在刚才已经有所猜测，此时听到肖妄钧这么说便只微微笑了下：“不介意，那是我的荣幸。”

肖妄钧的能力在这半个月时间里他已经见过许多，也有很清晰的认知，这话并非是奉承的客套，而是在陈述事实。

肖妄钧没再说什么，走向了实验室，白越之则前往办公室。

中午，两人依然在一起吃的饭，不过这一次是外面送来的。

吃饭的时候比较寂静，两人都不是多话的人，吃完饭后，肖妄钧才拿过了白越之身旁的文件袋，这里面是白乐乐的检查报告。

内容非常的详细，各种检验单子，检验结果，拍的片子则在一旁，因为那个比较大，所以不在这个文件袋里。

肖妄钧其实不大看得懂片子，毕竟在死亡世界的时候他也就是个寻常富二代，哦，不对，准确的说，是患有几种精神疾病的富二代，但他本身不是医者，也没学过相关方面。最多，就是有点久病成医？可惜，就算久病成医，那也只跟精神病相关。

后面的感染者世界，他不是研究者，最多也就是为了生存后来网罗了一些研究人才，但自己依然没有系统的学习过什么。

到了星际世界，他倒是从事了一些跟药剂有关的工作和研究，对药剂的认知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但除了那个，他研究最多的还是电子工程，要不然的话，他能把系统困住？能把系统烙上他的烙印？虽然这过程少不了其他技术人才的支持和帮忙，但是他自己绝对是最重要的存在。

而这个世界，他是明星，也刚来没多久，药剂知识承接的是星际世界的那些，能将一些中药加入其中已经是他在实验的结果，但是那些片子的话，因为星际世界什么都是机器人扫描，呈像出来后还附带解说，哪像现在这样什么都要自己去看，与其看那不大懂的片子，他还不如看结果单呢！

所以现在，肖妄钧只是将那一张张的结果单看了过去，尤其是癌细胞指数的那几张报告单子他看的更详细些。

白越之静静的等待着，而这里的餐桌已经让保镖收拾下去了，现在桌面是干净的。

许久后，肖妄钧放下了那些单子，并没有说要看片子，直接道：“结果我看了，情况挺不错的，可以进行第二阶段。有两个选择，第一个用重药，这其中可能出现的身体作用效果比较明显，比如疼痛，乏力，酸软，呕吐等这些都会有。第二个药量用轻，时间延长，如此的话，出现的身体不适没那么严重，但是用药比例不好把握，有些难把握最佳用药比例，自然的，对于身体治愈有所影响。”

“肖先生，请问这治疗一共几个阶段？”白越之问道。

“三个吧，能把前面的两个阶段都度过，第三个阶段其实也就是康复阶段了。如今的这个第二个阶段如果过不去，第三个也不用想了，我只能说，这个药用到最后，要么就是杀死所有癌细胞，并且让癌细胞不再过多增生，各器官也能保全，要么就是压制不住，癌细胞全面爆发，各项器官出现种种并发问题导致死亡。”

白越之神色微微变化了下，他沉默了一会儿，轻轻道：“肖先生觉得，应该用哪种治疗方案？”

肖妄钧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站了起来，走到一边倒了一杯温开水，浅浅的啜饮了几口才淡淡的带着一丝冷漠的道：“第一种，熬过痛苦就是新生，熬不过去，选择第二种迟早也是死。”

这话落下，没几秒钟，白越之便轻轻“嗯”了声，“肖先生说的是，就第一种吧。”

肖妄钧闻言倒是有些诧异了，他转头挑眉看向白越之，“白总不需要跟人父母商量下？”

“不必。”白越之微微笑了下，“我跟乐乐有过约定了，生命是他自己的，这是他的选择，我也相信他。”

顿了顿，白越之补充道：“即便最后失败了，也是我们运气差了些，不会怨天尤人。”

肖妄钧看着眼前白越之那张俊美的，又平静的脸庞，忽然想到了自己死亡的那个时候。

嗯，车祸之前，他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察觉的。

只是，活那么长，他觉得没什么意思，所以，他有意的忽略了不寻常的地方，也给了那位“好友”一次机会。

死亡来临时，他是没有恨的，只觉得索然无味，不出所料而已。

然而，他没死成，所以，在那感染者的世界反倒生起了活着的欲望，然后，走到了现在。

也不知为何，他觉得眼前的白越之倒是跟自己死亡世界的那时候……重叠了。

他们，在对待生命上看着都很平静，平静到淡漠。

自己反正是个有病的人，那么白越之呢？肖妄钧少见的对一个人有了些好奇心。

038：为什么上心

如果有情感方面的大师在这里，那么他会告诉你，你对一个人动心，通常都是从好奇心开始的。

不过，肖妄钧虽然不是情感方面的大师，但是，他也发现了一个问题。他跟白越之之间似乎相处的越来越随意，而且，他并不讨厌对方。要知道，即便是在现实的死亡世界，他也没跟人连续一起吃饭半个月，也没有觉得跟人在一起“舒心”过，就算是那所谓的“好友”，他也不过抱着逗乐子，或者研究人的一种心态罢了。

这跟和白越之相处的时候是不一样的。

下午的时候，肖妄钧依然在实验室里，而白越之前往医院做检查。

白越之从医院那边回来是下午的四点，有些检查很费时间，出结果也需要时间，即便再怎么加急，能在三个多小时里全部搞定已经是走绿色通道的结果了。

白越之带回来的自己这份文件袋也是厚厚的，里面的纸张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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