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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伟大的创世神想要的绝对不是这样一群活傀儡！一定有哪里出了问题，是主天使蒙蔽了父神的视听！

“罪人巴尔，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执法天使排成一队走过来，巴尔曾经的部下坐在高台上，用看失败者的眼神睨视他。

“我要求见父神。”巴尔说道。

高台上的独目天使闭上眼睛，再度睁开的时候脸上带出一丝嘲讽：“我已经与父神沟通过了，他驳回了你的请求。行刑吧！”

执法天使来到巴尔身后。

“我要求亲眼见见父神！”巴尔身后的翅膀因为愤怒而张开，引来一阵锁链碰撞的声音。

“罪人巴尔，你应当知道，自从无所不能的父神坐上了至高神的宝座，只有像我这样被选中的主天使才能靠近他，即便是天使长也不例外。既然你没有其他请求，那就行刑吧！”

巴尔用双手握紧锁链，他可以轻易挣断这些脆弱的铁索，但那样做等同于选择了堕落。

“为什么我不能见一见父神？”巴尔身上爆发出刺目的白光，让执法天使齐齐后退了一步，“天堂中从来没有这样的规矩！征讨地狱的行动几乎让天使军团全军覆没，回来之后竟然还进行了盛大的至高神加冕典礼。在那以后父神就没再见过除主天使外的任何一个天使，就连你晋升为天使长的任命都是出自你的口中。我怀疑你连同其他主天使一起，蒙蔽了伟大父神，企图篡夺父神的荣光！”

“呵呵呵呵……终于说出来了吗？这大逆不道的堕落之语？”高高在上的主天使闭上独眼，“那就来让父神来裁决吧！”

审判所一下陷入了寂静。巴尔认出看台上的许多人，他们也同他一样面带不安，早已对主天使心存怀疑。下一瞬，他感觉到体内的圣力骤然流失，由神赐予的力量竟在一瞬间又被神收了回去！

“不可能……”

巴尔脸色惨白，十三只羽翼上没有丝毫圣力传来，他的身体仿佛被人从周围充沛的圣力中隔绝开来，从未有过的虚弱感让他一下子软倒下去……

十三翼天使垂着头，如同一只垂死的天鹅，毫无反抗地被带上刑台。

“为了让罪人牢记他的罪行，就改用枷锁来行刑吧！”主天使冷冷地宣布。

比起直截了当的用利斧斩断，用枷锁一只只勒断翅膀要缓慢的多也痛苦的多，并且这种伤痕永远不会恢复。很快两只半圆形的木枷被固定在一只翅膀的根部，执法天使一圈圈转动把手，将两个半圆合成一个圆，然后越缩越小……

皮毛被一点点撕开，骨骼被一分分碾碎，这痛苦像是永无止境，又像是停滞在了最初的一瞬。

“啊！”

蓝色的眼睛猛地睁开，在看清了周围的情况后，雷不由苦笑了一下，到底有多久没有回忆起当时的痛苦了？米凯尔倒是结结实实让他重温了一遍。

米凯尔？！

他转过头，发现四翼天使悬浮在半空中，从体内不断释放出一波又一波的震荡。他的周围笼罩着一个紫色的球形光幕，反复膨胀收缩，吸收震荡波，雷知道那是座天使的力量。

“彼列？”雷疑惑地开口。

“巴尔大人，这个天使体内有大量不稳定的能量，溢出的能量不断破坏着他周围的物体，我发现的时候他几乎融掉了您的手臂！”彼列一脸忧心忡忡地走进房间，“所以我暂时用座天使守护封住了他。”

雷不禁皱眉：“怎么会这样？”

“他的身体虽然是不折不扣的天使，但力量却更像是深渊魔怪。我从未见过这样古怪的人。”

雷思索了一会儿，决定向他最忠诚的部下求助。

“彼列，你还记得征讨地狱的战争吗？”

“创世神试图征服地狱的那场战争？我的日记里有一些记录。”彼列点点头。

“和天使降临地面世界时获得的巨大成功不同，当时初次进入地狱的天使连敌人在哪里都没找到就已经因为沾染了不明的气息而死去。”巴尔陷入回忆，“我们最终找到了深渊所在，深渊被认为是地狱力量的源泉，在别无他法的情况下数万名天使用生命魔法轰炸了深渊。”

彼列瞪大眼睛，显然被他所不知道的惨烈战况惊住了。

“深渊被彻底炸开，我们找到了隐藏在深渊深处的黑暗神。我亲手结果了他的性命，神血渗透进我的身体，差一点将我烧成灰烬。传令天使吹响胜利的号角，我们以为战争已经结束，却没想到那只是一个开始。”雷顿了顿，接着说道，“在深渊的底部，另一个世界被打开了一条缝，我们惊扰到了不可思议的东西。一瞬间无数天使被撕掉翅膀拗断脖颈，他们就像是雨点一样落下天空，鲜血染满了眼底。我至今都记得那可怕的一幕。我们不得不撤退，创世神在撤退之前亲自从深渊底部取走了一些极为强悍的灵魂，创世神下令用死者之泉的泉水灌满月亮背面，将那些灵魂安置在泉水深处。”

“这就是灵魂海的由来？”彼列并不清楚这件事。

“没错。后来天使渐渐接管了灵魂的轮回，降生天使负责向地面世界输送灵魂，救赎天使负责将灵魂接回天堂，慢慢的灵魂海里充满了其他灵魂，几乎没有人记得那些从深渊底部取来的灵魂了。从那一战之后，我一直十分担忧深渊的状况，但那力量自我们撤退之后就一下子寂静了下来，只有一些黑暗神的气息和深渊被搅起的力量一起孵化出了形形色色的地狱生物。”

“是异兽吗？”彼列皱着眉问。

“先是异兽，然后从深渊里诞生出一个人形生物。她跑出来，走到哪里哪里就被岩浆灼烤，她是一切恶魔的始祖。对于如何处理地狱的问题，四大天使长的意见出现了分歧，有些觉得我们没必要再发动一场战争，有些则认为应该将威胁扼杀在摇篮之中。”

“巴尔大人，您的想法是？”

“我并不主张发起无谓的战争，不管深渊另一面的东西是什么，那东西足以覆灭全部天使！但我也同意再派人去封锁深渊，以免再有什么东西通过裂缝跑出来。你大概想象不到，位于地狱中央的三座山脉，所有的岩石和土壤都是天使用物质魔法制作出来的。”

“这怎么可能？”彼列吃惊极了。

“天使最多在地狱存活七天，我们不被这片土地接受。无数天使为实现这个宏伟的物质魔法死去，更多的用生命驱散着周围的地狱生物，以免被人发现深渊的秘密。幸好在完成这一切之前，那恐怖的力量从未苏醒，但天堂中的天使人数也只剩下四分之一。我认为这样就已经够了，我们暂时把深渊另一面的力量隔绝开来了。”雷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毕竟在那之前我们已经杀了不少被创世神认为是邪恶的神，就连他最厌恶的黑暗神都已经被我杀死，我们没有必要再挑起两个世界之间的战争。但创世神想要的显然更多，他想要做最高神，或者说是……唯一神。在完成了物质魔法封印之后，他就迫不及待地为自己加冕，宣布只有最纯净的主天使可以靠近他，开始了一场打着‘清除堕落思想’旗帜的大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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