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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看来今天晚上是睡不了了。

“钟大夫，他看起来伤的好重……”这个护士是新来的，还很年轻还没有适应急诊室里的血腥气味。

“我知道，你先把他推到急诊手术室里去。”钟俊彦带上口罩和手套从办公室里出来。

走道间猩红的血液流了一地，钟俊彦眉头微皱，流了这么多血，那个人差不多要休克了吧。

“小徐，查一下他的血型准备输血。”

“好，我这就去。”年轻的护士飞奔着去血库拿备用血浆。钟俊彦走到病床前愣住了，因为他发现那个人居然是钟敏。

十分钟后，钟敏死了，死于失血过多。

他的腹部破了一个大口子，钟俊彦可以看到里面的脏器。如果他没失血过多死亡，也可能因为感染而死。不过无论如何，这个人都死了。

警察很快来了。

“来的真快。”脸上带着笑，钟俊彦看到金山下车了。

“是塔么？”金山一脸严肃，“尸体在哪里？”

钟俊彦指了指手术室里面，“在里面，还没来得及抢救就已经断气了。”

金山看了他一眼，“塔不是你弟弟么？他死了你一点都不伤心？”

“我伤心。”苦笑了笑，钟俊彦说，“我说我伤心你信么？”

金山没有回答他，带着自己的几个手下进去了。一群人又是做笔录，又是整理物证，等他们离开的时候天都快亮了。钟俊彦看了看表，顺便安慰安慰那个被吓到的小护士，估摸着差不多可以下班了。

走道里的血迹已经干了，红中泛着微微的黑。钟俊彦呆呆的看着这些血迹，感觉很不真实。塔他真的死了么？

下班了以后钟俊彦还要去局里做笔录。这次是金山这个刑侦队队长亲自来给他做的笔录，而且是单独的。

“喝么？”金山在桌子上放了一瓶可乐问。

钟俊彦笑着摇摇头，他早就过了喜欢和可乐的年纪了。

“你真的是谁杀的塔么？”金山见他不喝，就直接开始问话了。

“我不知道。”钟俊彦老实说，他确实不知道是谁杀了塔。在他的记忆中自己这个弟弟在游戏里混的挺不错的，他确实想不出到底谁会想要他消失。“也许你可以去问问马勇。”

金山一脸无奈的说，“马勇说他已经让位了，现在游戏里的东西他一点都插不上手。”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马勇毕竟曾经当过救世主，我玩游戏时间也不长，这些人之间的一些事情我们都不如他清楚。”

“我问过了，他说他不知道。”金山点了支烟，最近他抽的很凶。

“那以前的那些案子你有没有头绪呢？”钟俊彦顿了一下说，“我是说，你是不是希望揭穿马勇。”

金山看着他，眼睛亮亮的，“钟俊彦，我能相信你么？”

“可以。”男人笑了，推了推眼镜。“其实我只骗了你一次，就是王晓燕那次。其实王晓燕不是我杀的。”

“是乐晓倩是么？你为什么要为她做不在场证明呢？”金山一直想不通这件事，那天在巷子里他看到钟俊彦跟一个男人接吻，他不是gay么？为什么还说乐晓倩是他女朋友。

“那是我欠她的，她真的是我前女友。”钟俊彦笑的很无奈，“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跟这个案子没有关系的。”

“是么。”金山似乎还是不太相信，“那天在巷子里的那个那人呢？”

“哪个男人？”钟俊彦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就是那个跟你接吻的男人啊！”金山用手指敲着桌子，一副你别装的表情。

钟俊彦脸腾的一下红了，“那天，你看到了？”

“是啊！”金山傻眼了，他才发现原来这个男人还会害羞。

“他是我前男朋友。”钟俊彦咳了一声，他跟那个人很久没有见过了，没想到才见了一次就被金山撞见了。

“钟俊彦我能问你一个比较私人的问题么。”可能跟案子无关，但是金山真的挺好奇的。

“我真的你想什么，我是同性恋。”钟俊彦正色的说，“还有什么要问的。”

“额。”金山依旧好奇，“那你为什么还要交女朋友啊？”

“这就是我对不起乐晓倩的地方了，我很喜欢她，真的很喜欢。只是那种喜欢无法上升到肉体的阶段。”钟俊彦支起下巴，“所以说感情就是奇怪的东西，有时候真的会让人很痛苦很绝望。就像这个游戏里的参与者，哪个不是因为某种原因才杀人的呢？？”

“是的。”金山很赞同他的这个说法，“这几天我又从头想了一下，虽然还没有足够的证据来证实我的猜测，……”

“我相信你这次的猜测是正确的。”钟俊彦忽然说，“没有踏入这个圈子之前不明白这些人的想法，可了解了以后又开始觉得有些可怕，却又有些着迷。”

金山瞪了他一眼，“只有变态才会觉得着迷！”

钟俊彦无语，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也确实算是个变态了。

“从最开始韩幕的女朋友的时候那个案子是我负责的。我记得我对马勇说过那个男人该死，结果没到1个礼拜韩幕就真的死了，而且还死的很难看。之后就是沈沫死了，韩幕的心脏出现在她的手里。真的韩幕跟那个跳楼的女孩关系的人除了他们身边的人之外就只有我们这些警察，可是他们身边的人都不玩游戏。”

“所以你开始怀疑马勇？”钟俊彦眨眨眼睛，“原来你还挺有头脑的啊。”

金山又瞪了他一眼，“我好歹当了这么多年刑警，这点分析能力都没有我就真可以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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