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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ik的身体远比他的话语更加诚实，他猛地出手直接覆盖在了tchal的手背上，阻止他拿走桌上的挂历。

掌心是tchal手背传来的温度，erik无语地看着自己说动就动的那只手，他知道这个愚蠢的动作看起来是什么样子，然而，僵持了好几秒钟，他都没有办法改变自己的这个姿势。

于是，tchal仰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此时此刻，他们不知不觉就靠得很近了，彼此都能在对方的眼眸之中看见自己的倒影，在互相端详了片刻之后，tchal嘴角的笑容又悄无声息地回来了，他轻声细语道：“也是，我也觉得你看起来不像是不喜欢的样子。”

erik有些迟钝地沉浸在tchal温柔的双眼之中，后知后觉地品味着这句话，这是什么意思？他看起来有这么明显吗？tchal的耳朵为什么越来越红了？脸上看起来居然有一丝羞涩，哈哈，他也没有他表现得这么若无其事嘛？

等等，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脸红了？tchal想到了什么？

erik缓缓地睁大了眼睛，他终于意识到，tchal既然这么清楚在店里发生了什么，还要给那个店员确认目标的信号，这就说明他肯定是在实时监控，同时，他还知道erik在曼哈顿的那间小公寓……erik也没有拉窗帘，那……那他是不是也同样围观了……哦，操啊！

难怪他会说，erik看起来不像是不喜欢那本挂历的样子！

现在，erik的脸比他的国王还要红了，他触电一般收回了自己的手，仿佛是在大街上裸奔一样，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暴露，他僵硬地站在原地，忍不住想象当时的tchal会跟着做些什么，他自暴自弃地吼道：“那又怎样啊？！”

tchal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向erik，动作优雅从容，话语却咄咄逼人：“我还以为你会说，那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每一个看了那本挂历的人，只要不是太直，都会有这样的反应，没啥好稀奇的。”

“操了，你还给别人看了那本挂历？”

“当然没有，这只是一个假设。”tchal边说边走到了erik的身边。

erik冷笑一声，皮笑肉不笑地警告道：“你最好没有，我会挖掉他们的眼睛。”

tchal被他逗乐了，眼眸自然地弯起，嘴角愉悦地上翘，露出整齐的牙齿，中间还有一道可爱的牙缝，这让他看起来无比天真，不像是一个国王了，反而像是亲切的邻家大哥哥，不再那么遥不可及，他就近在咫尺。

他狡黠地追问道：“现在，这算不算是一个告白了？”

erik认命地翻了一个白眼，他一把抓住了tchal，凑过去亲吻对方的嘴唇，用行动回答了这个问题。

或许，他早就该这么做了。

彩蛋

一年后的某个早晨。

金灿灿的阳光洒在脸上，erik躺在国王陛下的豪华大床上，被覆盖在眼帘上的暖意唤醒，他侧过身看向还缩在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团的tchal，只觉得阳光直接照进了心里，感到惬意又满足。

大概是因为多年的军队生涯养成了习惯，erik的生物钟一直都很准时，和他相比，外表看起来成熟又稳重的tchal，实际上是一个非常喜欢赖床的人，有公务的时候他没有办法，一旦这一天比较空闲，tchal就会睡到自然醒，如果有人试着提前吵醒他，那么……国王陛下的起床气可不是开玩笑的。

在最开始交往的时候，erik还没有摸清tchal的这些小习惯，曾经试着把他弄醒，来一发美妙的晨间性爱，结果呢，下场不是特别美好就是了。

到了现在，erik在这方面已经很有求生欲了，大多数的时候，他会轻手轻脚地起床离开，一个人去晨跑锻炼，也有的时候，就会像今天一样，虽然已经睡不着了，但他还是会留在床上，仿佛只是观察睡梦中的tchal，他就能耗上一整天。

更何况，刚睡醒的tchal特别迷糊，也很好忽悠，erik考虑了好几天，决定在这个时候问他一件事情。

到了十点多的时候，tchal悠悠转醒，他很自然地伸出手往旁边一捞，发现erik还在，就一个翻滚蹭了过去，把自己送进了erik的怀里，他半梦半醒地招呼道：“早啊。”

两具赤裸的身躯纠缠在一起，让erik有点心猿意马，他赶紧打散了那些念头，提醒自己还有正经事要干，他装作随意地开口道：“早啊，陛下，我有件事情要问你。”

tchal的眼睛都没有完全睁开，他从喉咙里迷迷糊糊地发出了一声轻响：“恩？”

于是，erik决定是时候了，他飞快地问道：“那个摄影师是谁？”

tchal的反应慢了好几拍，他茫然地扇了扇睫毛，不解地问道：“什么摄影师？”

“帮你拍那本挂历的摄影师。”erik面无表情地指出，“我相信你能够自己印，但你总不见得是自己拍的吧？”

tchal还没有搞清楚这是什么情况，但是挂历这个词还是勾起了他的回忆，他不服气地反问道：“为什么不能？我有高科技的辅助工具。”

“亲爱的堂兄，我很肯定那是一位专业的摄影师，你拍不出那种构图、光影、还有取景角度……拜托，我又不傻。”

tchal终于觉得不太对头了，他往后退开一点，从床上撑起身看向erik，仔细打量一番以后，他故意慢吞吞地问道：“erik，你为什么想要知道摄影师是谁？”

erik不说话了。

这下子，tchal是彻底地清醒了，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语气危险地警告道：“erik，你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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