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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外交使,瓦托拉所栖身的游艇严格上来说是受到保护的,就算是特区警备队,没有绝对的证据与理由的话,也不能贸然上船去搜查,而黑死皇派又是‘战王领域’的恐怖份子,目的还是推翻第一真祖的统治地位,瓦托拉跟黑死皇派的关系,是敌对的。
但也因为这样,如果,瓦托拉给黑死皇派的人提供栖身之所,让他们躲在自己的船里面,那么,黑死皇派的人就是最安全的了!
只要瓦托拉给黑死皇派提供藏身地,那么一切也就解释得通了…
“你是故意的吧!”
“原来如此,把加尔德修他们送到弦神岛来的,是你的船么——”
那月把黑蕾丝边的扇子像匕首一样指向瓦托拉。
瓦托拉故意做出了苦恼的表情,
“呀,其实说真的,我也被吓到了呢。没想到我船上的船员里混进了恐怖分子。
瓦托拉‘嘿’的一声,扯起一个令人讨厌的笑容,紧接着摇头,用遗憾一般的语气,说道:“你们误会我了,黑死皇派,可是我们‘战王领域’的敌对组织,我身为‘战王领域’的贵族。又怎么可能会给自己的敌人提供帮助呢?…”
这一番解释,确实很是让人信服。
有谁,会给自己的敌人,提供帮助呢?…
“打算装成善意的被害者吗?嘛,你从过去就一直是这样的人呢。”
放弃了在此之上的追究,那月深深地吐出一口气。
真是没面子,瓦托拉这样微笑着。
“啊啊,说起来我在逃跑的途中捡到了这样的东西。”
他把在脚边就像破布一样的东西提到前面放下。
咕啾,发出这样湿润的声音倒下的,是穿着高中制服的男子学生。或许是因为溺水而沉到海里去了,他全身被海草缠着,看不清脸上的样子。
但是刺刺倒立的短发,以及挂在脖子下的耳麦倒是很眼熟
“矢濑!?”
“啊咧,难道是熟人?”
看着古城发怔的反应,瓦托拉好像很愉快地笑着。
虽然矢濑完全失去了意识,但是生命似乎没有危险。好像在落到海里之前就已经失去了意识,所以就没有吞进海水。
这家伙在搞什么啊,古城感觉疲惫不堪地摇头。我不管了!
“好、了。嘛,放心吧。我会负起责任把纳拉克维拉破坏掉的。”
趁着这间隙,瓦托拉用很起劲的声音宣言道。
你是从一开始就像跟那玩意干一架的吧!
猜到瓦托拉想法的古城极其郁闷的想到。
就在那之后,古城的手机发出了有点愚昧的来电音。
“我是晓,请问是哪位?”
但在说完后,无意中看见显示的来电者名字时猛抽了一口气。
“……是我,学长。”
在鼓足劲叫喊的古城耳边,流泻(xie)出的是不知为何有些不满的雪菜的叹息声。
“诶!?雪菜?”
这时,纱矢华的脸顿时凑了过来:“没事吧,雪菜!?你现在在哪!?”
把脸押到古城耳边,纱矢华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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