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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然听见宁以沫的声音,辜徐行腾地站了起来,快步朝门口走去。他人刚下楼,就听见徐曼不耐地说:“哥哥在写作业,忙着呢,没工夫和你瞎胡闹。这么晚了,还不赶快回家去?”
“我有东西给哥哥。”宁以沫垂着头,双手藏在身后,小声说着。
“什么东西?给我吧,我给他。”徐曼没好气地说。
宁以沫往后缩了一下,慢慢抬起头,一眼就看见从徐曼身后走出来的辜徐行。
辜徐行面无表情地越过徐曼,走到离她不到两米的地方站定,垂眸看着她。
她果然玩得很野,不但鞋袜全湿透了,裤子也湿了大半,连带着整个外衣都浸湿了。彼时,院子里已升起华灯,透过黄灿灿的灯光,隐约能见被她身上热度蒸腾出来的水汽,如果估计不错,她是一路跑回来的。
辜徐行越看眉皱得越紧,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开口训话,宁以沫忽然献宝似的伸出手:“给你。”
辜徐行一惊,定神看去,只见她手上拎着一个注满了水的红色塑料袋,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动。
“都是什么呀?”徐曼眼尖,立马发现那袋子不对劲,快步上前抢过袋子打开一看,当场叫了起来,“螃蟹?”
只见厚厚的袋子里装了十几只大大小小的河蟹,一个个正横着身子往上爬。
辜徐行一怔,脑中像有一道光闪过,一下子全明白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在他心里翻滚着,他缓缓垂头,目光对上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那里面写满了一个孩子童稚的热望。
“你弄这个东西来干什么?”徐曼一把拧紧袋子,嫌恶地问。
宁以沫低低地说:“你昨天说哥哥喜欢吃。”
“天啦,大闸蟹不是……”
“妈。”辜徐行忽然打断徐曼的话,伸手接过袋子。顿了顿,他转向宁以沫说,“东西我收到了,你……回去吧。”
“嗯。”
宁以沫老老实实地转身往门外走去,像是想到什么,她忽然回过头朝辜徐行露出一个极欢快的笑,那笑容像一道闪亮的光,只一闪,便随着她消失在远处的黑暗里。
辜徐行目注于她在水泥地板上留下的,湿漉漉的鞋印,清冷的眼里终究还是糅进了些许暖意。
后来,辜徐行将那些蟹养在了自家的鱼池里。而宁以沫则很不幸地被徐曼说中,结结实实地感了一场冒,直到十月中旬才渐渐好了。
第5章“三人团”最高(1)
上小学后,宁以沫之所以不再缠辜徐行,并非是对他的兴头过去了,而是因为她被学校这个“小社会”弄得焦头烂额、自顾不暇。
小学是中国孩子融入社会的第一步,在没有上小学之前,孩子永远都觉得这个世界是大的、是美的、是单纯的。但是当他们入学之后,成人世界里该有的一切复杂规则,会慢慢颠覆他们的世界观。
刚读小一的宁以沫渐渐发现,原来孩子和孩子之间是不一样的,比如某个孩子用得起高档文具盒,吃得起外国糖果,他就会很受欢迎;某个孩子学习成绩好,他就会格外受老师喜欢;某个孩子的爸爸是军官,那么他就可以坐小车来上学,走路的时候还可以把头昂得高高的。
她的世界里多了很多新规则:上课听讲要把手背在后面,中午一定要午睡,上课的时候一定不能看外面……如果做不到这些,她就得不到老师发的小红花,然后就会理所当然地变成一个差生。
宁以沫一点都不稀罕那种小红花,但没有小红花的后果是,班上的女孩子都不愿意跟她玩,体育课做游戏的时候,她也找不到对家。别的孩子在放学后,总能三五成群地回家,但是她永远只能孤零零的一个人走。
因此,宁以沫陷入了人生最初的恐惧中——没人玩、没人理睬。
为了打破这种恐惧,宁以沫试着往女同学堆里钻,向那些人缘好的同学靠拢。渐渐地,她也有了些在大型游戏里跑龙套的机会。比如,当一群人玩跳皮筋时,她就要扮演牵着皮筋的树,一站站到游戏结束;当另外一群人玩丢沙包时,她又成了专门负责捡沙包的跑腿。
放学回到大院后,她的境遇也并不比在学校时好。
大院里的孩子比外面的孩子更加会玩,却更加势利,别看他们小,但是谁家里有大内参,谁家大人几杠几星,谁在学校考前几名,谁打架是最厉害的,个个门儿清。
往往一个小团体里有某部长的儿子,也有司机的儿子,大家虽然在一起玩,但是司机的儿子就基本上没资格插话。
宁以沫所在的那个小团体里,头脑人物是后勤部副部长的儿子,这个叫王宗远的男孩和宁以沫同岁,个子虽比普通女孩还小一些,但是行事非常霸道骄横。一帮孩子玩什么,怎么玩都得由他定,他有权对团体里的孩子发号施令,而那些孩子则有义务被他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宁以沫是那个小团体里最小的小角色,理所应当地成了被欺负的对象,不但要装树、捡沙包,还要负责演坏人,最后被好人踩在脚下枪毙。
偏偏王宗远还特喜欢玩抓坏人的游戏,他最得意的时刻,就是把宁以沫踩在脚下,然后义正词严地学电影主角说一句“我代表党、代表人民,宣判你的死刑”。这时,小孩子们都会看着狼狈的宁以沫,爆发出一阵大笑。
那时候,宁以沫还不知道她其实是被欺负了。她反倒以为别人笑她,就是喜欢她的表现。
直到那个星期天的傍晚。
那个星期天下了大半天雨,直到四五点才渐渐收了雨势。宁以沫正在家里翻连环画,门外忽然传来两长三短的哨声,那是他们那个小团体在操场集合的暗号。
宁以沫望着外面又冷又阴的天,一万分不愿意出门,但是又不敢违逆王宗远的意思。如果她这次不去,以后就永远去不了了,不但如此,做了“叛徒”的人,以后只要碰到小团体里的人,轻则挨骂,重则挨打,下场十分凄惨。
她恋恋不舍放掉连环画,磨磨蹭蹭地赶到操场上。
立了冬的下雨天,不到五点,天上就已经透出了锅底黑,坑坑洼洼的废操场上积了很多水。
大概是在家闷得无聊,王宗远特别想玩抓坏人。当他把这个想法说出来后,宁以沫弱弱地反对:“地上都是水,我不玩。”
王宗远背着手,站在一排水泥管上怒视着她:“你想违抗我的命令,当叛徒?”
宁以沫垂着头,小声地说:“我没想当叛徒……要不然,等下你别真把我推到地上。”
“不把坏人踩在脚底下,叫什么大英雄?”王宗远十分火大地说,“你们说是不是?”
反正又不是把自己推到泥水里,那些孩子当然都齐齐说是。
“你想反对大家的意思吗?”王宗远盛气凌人地问。
宁以沫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新衣服,又看了看地上的泥水,小手握了握拳,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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