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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父女俩的谈话（第1页）

周小鱼刚刚托着行李出现在顾长风的视线里，他就迫不及待的问：“怎么去这么久？”要知道他可是最讨厌等人的，他什么都有就是没有耐心。要不是看在她还有几分用的份上，他才懒得等她。

“东西比较多。”周小鱼微微一笑，立刻送上一记香吻，“让你等久了，真是对不起，下一次不会了。”

原本还有些怒气的顾长风被周小鱼这么安慰一下，脸色好看了许多。由于周小鱼的靠近，他正好可以将她前面的那片美好一览无遗，眼神如火，伸手尽情的揉捏着。周小鱼也不反对，任由顾长风所为。

把玩了几下，顾长风玩味的一笑，发动车子，载着周小鱼快速的离开了。

刚刚周小鱼那么用力的一推，虽然被锦瑟扶住了，可是这会，李红觉得她的腰间传来些许痛意，连忙用手扶着自己的腰。

“妈。”锦瑟察觉到李红的不妥，知道是刚刚受了伤，连忙上前扶着李红，却不想手还没有扶着她，却被李红躲闪开了。

锦瑟的手僵在了空中，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刚刚为什么要打你姐姐？”李红一手扶着腰，一脸的质问。

在李红的印象中，她一直认为锦瑟是乖巧的，可是没想到真的生气时，连自己的姐姐也敢打，周小鱼虽然性格是急了一点，可是心却不坏，自己从小更没有打过她们两姐妹，没想到今天倒是锦瑟先动起手来了。

“哎呀，事情都过去了，干什么还要提啊。”周海站出来替锦瑟解围，刚刚的情况他也是知道的，要不是小鱼先动手，锦瑟恐怕也不会动手吧，她这巴掌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李红，现在李红却在怪她。

周海对这个女儿的了解可谓是比那个女儿还要清楚，从小锦瑟就亲近他，体贴他，早早的就懂事知道替他们分担，直到现在锦瑟的一个月工资有一大半都是交给了李红来贴补家用。对于这个女儿的心意，周海很早就收到了。

“别提了？”怎么可能不提，要不是锦瑟这样一闹，说不定自己就劝小鱼早就留下来了，也不会闹成这样。李红有一种预感，今天她的那个女儿走出去就一定不会再回来了。“你姐姐说的一点都不错，不管她犯了什么错误，要教训她的都不可能是你，打她的也更不是你。”这些年的书都白读了，一点尊老敬长的规矩都不懂。

从锦瑟打了周小鱼的那一刻，有些东西就彻底的改变了。

“妈，对不起，我只是看到姐姐推了你，我一时气愤所以才会····”锦瑟虽然很讨厌周小鱼，可是对于她，碍于李红和周海的面子，锦瑟不跟她计较，可是锦瑟一早就警告过她对父母的态度要端正，没想到居然还动起手来了。她打了她，锦瑟可以不计较，可是碰了李红，锦瑟却不能容忍。

“一句对不起就有用了，一句对不起难道能让你姐姐马上回来不成！”对不起要是真有用，要是对不起能让她的女儿能回来，就算让她再多说几个对不起，那也不为过。

“姐姐那边我会去道歉，可是妈你别生气了。”锦瑟现在都将注意力集中到了李红的腰上面的伤，全然不顾李红对她的指责。

“别叫我妈了，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女儿，反正你也不····”

“李红，你够了。”周海神色凝重的看着李红和锦瑟这边，就在李红差点脱口而出时，及时的制止了。

被周海这么一吼，李红立马意识到自己刚刚差点说了不该说的话，原本有些嚣张的表情立刻变得乖张了，一只手还亦有所做的捂着自己的嘴巴。

锦瑟被周海突然的动作有些惊住了，这是第一次周海当着他们的面连名带姓的叫李红，而且语气十分的不悦，锦瑟一直以为这个男人是没有脾气的，他一直以老婆为天，老婆最大，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只是没想到发起火来，尽然是这般威严，连李红也要忌惮三分。

而让锦瑟更敏感的事情不是周海的突然发火，而是李红刚刚那为说完的话，那到底是什么话，能让平时少言寡语的周海发怒，就是刚刚周小鱼的离开，这个男人也从未说过一句话。

见家里的气氛因为自己而变得紧张，锦瑟有些自责，为什么自己所做的都是为了他们，可是却最终因为自己而让他们这么不高兴呢。

“爸，这件事是我的不对，我刚刚的确不该打姐姐的，妈她责怪的一点没错。”锦瑟扯扯周海的衣角，示意他不要生气了。

“算了，反正劝小鱼回家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李红说完，赶紧进了自己的房间，刚刚周海看她的眼神太过陌生，难怪他会如此的生气，在他的心里早就认为她是他的女儿了吧，刚刚也的确怪她，因为太过生气，差点就将那件事说了出来，当初他们夫妻两可是约定好的，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孩子们知道这件事，一定要让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原本他们还在想要是有人来寻找，他们就会将她交还给她的家人，可是二十多年过去了，却一点消息也没有。

见李红离开了，周海这才看向锦瑟，这个女儿正一脸的愧疚看着他，“爸，对不起。”

“傻丫头，你的性子爸爸还不了解啊。从小到大，你们两是什么性子我能不知道，从小你就比小鱼那丫头懂事，不管有什么事情，你总是第一时间朝自己身上揽。自小就懂得替我们分担。”她的过分懂事和乖巧让周海心疼。刚刚要不是自己及时的阻止，那件事恐怕就被她知道了，这孩子的心思细腻，恐怕会对她造成伤害的。这是周海不愿意看到的。所以刚刚即使是对从未大声说话的妻子发火，也要将那件事情压制下。

慈爱的摸摸锦瑟的头，满是心疼。

“爸。”锦瑟觉得今天的周海有些反常，这个平时少言寡语的憨厚的男人居然能说出这么多的话。

周海拉着锦瑟的手，父女两就这样坐在沙发上，开始了这二十多年来的属于他们的第一次交心的谈话。

“你这孩子就是太过善良，遇到什么事情都只是忍让，再就是你妈对小鱼的宠爱才让她养成了今天这样的性格，她要是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那孩子心高气傲，总有一天会吃亏的。”锦瑟听出来了，这个男人实在为周小鱼替她向自己道歉，同时表达了自己在对待孩子这方面的无能，教出这样的孩子，都是他的错。“你妈刚刚也是无心的，你不要怪她，她也只是心疼你姐姐，才会说出那些伤人的话，她还是爱你的。”

“爸，我没有怪过妈，更没有怪过任何人。”特别是对于你和妈，我感激还来不及。

今天，她也知道了自己的那个姐姐为什么会那么讨厌自己，原来都是因为自己剥夺了父母的爱，才会让她这样。想想其实是自己欠了她的吧，她那样对自己也是应该的。

“都怪爸爸没本事，要是爸爸再有能力一点，让你们生活的好一点，也不会这样了。”要是他们的条件再好一点，恐怕大女儿就不会这样了，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事情了。

“爸爸，你已经让我们生活的很好了。”对于一个朴实的农民来说，没有文化，只能靠卖力气挣钱，他能靠自己的双手在城里扎根还把两个女儿都送上了大学，他真的很了不起了。

“哎。”布满老茧的手拍拍锦瑟的手，不在说什么。

锦瑟心里有一个疑问，从刚刚一直盘旋在她心里，可是看周海没有要解释的样子，心里更迷惑了。

究竟是不重要，还是太过重要？

考虑再三，锦瑟还是决定问周海，“爸，刚刚妈说的那话？”没有将那句话说完，意有所指，可是锦瑟相信周海能听得懂自己在说什么。

“什么话？”周海装起了糊涂，他以为能蒙混过去，却没想到锦瑟就这样问出了口。

周海越是这样掩饰，锦瑟越觉得她们两人之间有什么在掩饰着。而周海不想让锦瑟知道，只是不想她受伤害，这就是周海的初衷。

“妈刚刚那句还没有说完的话。”锦瑟点明他们之间的话题。她不相信她都这样问了，周海还能装糊涂。

“哦！”周海做出一个恍然大悟的神情，“什么没有说完的话啊，明明是她说错了话，什么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这样伤人的话她这个当妈的也能说出口，亏它好意思，我都不好意思，这等胡话我还能容忍她继续说下去啊，当然得制止啊。”周海说这话时，手里微微的冒汗，他不知道这样说能否瞒得过心思细腻的锦瑟，可是他还是要这样做。

见周海都这样说了，锦瑟也不再说什么，这么撇脚的谎话锦瑟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可是看周海这样用全力的掩饰，她知道自己再问下去也是徒劳的。算了还是改天找个时间再问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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