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起丢了的三哥,侯简又抹了抹眼泪:“寅寅,日后你和阿玛出门,一定要紧紧跟着他,不许乱跑,不然就会和你三舅舅一样,从此与亲人离散,再也见不上面了。”
侯简开始教郎烛背《纪效新书》,明不明白书里的意思不要紧,先背,顺带着把字认了。
郎善彦也是这个态度,先背。
郎烛背书还行,他上辈子的师傅是个开黑诊所的小老头,地下室里不光存器材药品,还存书,都是医生常用的工具书,而郎烛从九岁开始背,十一岁全部背完。
对于背书,郎烛有一套自己的方法,他会将知识点分区分块,一样样攻克,再给不同区块做联系,这样在想不起来的时候,便能启用联想大法唤醒记忆。
但联想大法只是应急用的,很多书郎烛都要重复背,背到滚瓜烂熟,因为金三角这个地方不一样。
其他地方的医闹可能只是死人,金三角的医闹则附带多种不人道的酷刑,烟头灼烧、手指插竹签只是基础操作,万一运气不好碰到个喜欢扒皮的……郎烛治过这样的可怜人,药物是病人自己求的——子弹。
到那个地步,活着也是煎熬。
被险恶环境逼着努力学习的结果,就是今生换了个相对平稳的环境,郎烛背书时还是很专注,他不打算装神童,因为他本来就不是,若为了挣一时颜面去硬装,到最后露馅岂不更丢脸?
在侯简和郎善彦看来,郎烛的认字速度比那大香、那二香快一点,背东西倒是厉害,汤头歌很快就能念得流利了。
郎善彦十分骄傲:“寅寅聪慧,日后必有前程。”
侯简好奇:“他才多大,谈前程是否过早了?”
郎善彦抱着郎烛坐摇椅上晃悠:“也不早了,有些事最好早早准备,比如若孩子以后长大了想学武,咱们是不是要提前为他打熬根骨,他若想学医,我提前带他去济和堂认药材是不是也对他有助益?”
“不是要压着他日后一定去做什么,但把好底子打在这,他日后想踮脚去够高处,也能更轻松些。”说到这,郎善彦低头一笑:“我三岁就被母亲教着认全穴位了,她教时并不严厉,只是编歌谣带我唱,就和玩一样,可等我立志行医,随外祖父学针灸时,便较常人更加顺利些。”
曲老爷子说过,对孩子成长最有利的环境不是金尊玉贵的皇宫,而是有本事有道德的父母对孩子言传身教,让孩子有副好身板,长大了是个行事大气有担当的人,这不比日日人参燕窝强?
郎善彦是这么被养大的,他也乐意这么养自己孩子,而且他小时候亲爹不做人,总让母亲垂泪,郎善彦也跟着不开心,等他自己做了阿玛,便绝不让孩子吃这份苦。
等到两岁后,郎烛常被傻阿玛带出家去玩,去济和堂认药材,对着小铜人认穴位不说,郎善彦常带郎烛去京郊踏青,带他骑马,还有去各处点心铺子买吃的,将京城里除豆汁外的特色美食吃了个遍。
再有就是去天桥看杂耍,侯简提过的跌跤郎烛也看到了,瞧着硬桥硬马、打得格外精彩,没想到放侯简的嘴里也只是“套子武艺”。
有吃有玩,到处溜达,营养和运动都充分的情况下,郎烛更加健康。
但斗鸡走狗耍蛐蛐这类事,郎善彦和侯简都是不许郎烛玩的,这些东西容易勾着人玩物丧志,养成“花没必要的钱”的坏习惯。
栀子姐也爱在做完家务后,抱着郎烛和两个女儿八卦:“在京城,最不能玩的就是鸟,你们祖父,就是那老爷子年轻时爱玩斗鸡,往里面砸了好多钱,有一阵子咱们家只能借债度日。”
说到这,栀子姐拿手帕擦擦眼角:“还有那些茶楼里唱戏的戏子,听他们唱唱曲可以,千万别指着和他们来往,那是想近一点都得花钱开路的,你们阿玛生前喜欢一个叫春玉仙的,为了得他一个眼神,半年的俸禄都往台上扔,什么人呐!也不想想自己还有三个孩子。”
栀子姐在郎烛的眼里,算是典型的清末京城底层妇女,她有点在皇城根上耳濡目染的见识,但不多,本人大字不识一个,却会想着让孩子念书,还有朴素的人生观价值观。
在栀子姐的眼里,戏子里头有可怜人不假,但普通老百姓还是离戏子远点好,省得丢了财气。
此时已近黄昏,栀子姐放郎烛下地,让两个女儿陪主家小爷踢毽子、翻花绳打发时间,她得去厨房里做晚餐,之后再带女儿回家,碗则是放第二日早上洗,那大香、那二香捎带手就能洗了。
灶火燃起,锅中热油,锅里加油和香料,生烧排骨,再加黄酒去炖,栀子姐很会做菜,浓烈的肉香溢出厨房大门,引得大香、二香不住地咽口水,郎烛看看她们细瘦的模样,回屋去拿了牛舌饼,出来分给她们。
大香小声说:“谢谢寅寅弟弟。”
二香转着机灵的眼睛,笑嘻嘻拿额头撞了撞郎烛的额头,力道很轻:“寅寅弟弟真好。”
时值深秋,天气冷了,侯简让栀子姐走前带一匹布走:“张掌柜从南边进药时,看到一批积压便宜卖的布,花色是老了些,运到北方转手一卖也是进项,这匹我特意让他们留下,就是给你们的。”
这是一匹老式土布,摸着很糙很厚,深青色,没有任何花纹,栀子姐却高兴不已:“多谢你了,我、我家里三个在长个的,本想着今年几个大人都去买估衣穿了。”
估衣就是二手、三手的旧衣,在大清的服装市场很常见,老百姓们大多是有一身估衣,便算体面了,更多人家是全家仅一件衣物,谁出门谁穿。
郎烛坐在小板凳上,用勺子舀水蒸蛋吃,栀子姐经常买肥瘦相间的肉剁成肉沫,汆个肉丸,又或者放蒸蛋里,全家也就郎烛有这个待遇。
甜丝丝的南瓜被碾进饭里,拌着蒸蛋一起吃,郎烛吃得津津有味,饭后站在父母面前背《濒湖脉诀》。
背到一半,院子大门被敲响,孩童稚嫩的嗓音扬得高高的:“郎爷,有病人啦!”
郎烛背诵的声音停住,就被郎善彦摸了摸头。
“我去看看。”郎善彦下榻穿鞋,走出正房,穿过几盆茉莉,打开大门。
一个戴着瓜皮帽、看起来不过四、五岁的孩子对郎善彦打了个千:“郎爷,您吉祥,我给您带病人来了。”
郎善彦面露茫然:“你是?”
这孩子看着倒是细眉大眼,清秀白嫩的模样,可他是谁啊?
孩子嘿嘿一笑:“我那德福呀,大香二香的弟弟,之前在胡同口玩蛐蛐呢,碰上个人往地上一倒,我心好,就把他领过来了。”
那德福别看年纪小小,他那口京城腔,嘿,还真地道!
被那德福指着的人身上披了件绸缎斗篷,显见是有财力,只是脸色苍白,摇摇欲坠,看起来很不好。
到底医者仁心,郎善彦让人进了门,那德福手负身后,也跟着晃进东厢房。
这院子坐北朝南,北边的正房是郎善彦和侯简在住,西厢房便兼职了库房、厨房,下头还有个地窖,专门在冬季存萝卜用的。
东厢房则摆上了床榻和桌椅,是等郎烛再大一点给他用的,郎善彦没让客人碰床,只请病人在靠窗的榻上坐下,点了灯,再一看,心中一惊。
“月红招?”
月红招有些窘迫,只轻轻颔首,学那德福叫:“郎爷。”
郎善彦摆手:“别介,在月老板面前,我算不得爷,您这是?”
月红招起身欲走,又疼得坐回去,郎善彦看他的神色,对那德福说:“三娃子是吧?去和我家小孩一块吃个晚饭不?”
那德福人小鬼大,又是一福:“喳,小的这就陪郎小爷用膳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你好,我真是精神病 色倾天下之新白蛇传 异世界偶像团 清冷O是钓系诱受 爱的方圆百里[娱乐圈] 嘿嘿,世界末日 我和母上大人的真实经历 撬走继姐的未婚妻 魂司大人又在撒狗粮+番外 拯救挚友夏油后他向我告白了 快穿之美男收集系统 你比夏天更胜一筹[先婚后爱] 你好,恋爱脑 催眠玩弄永生的翠发魔女C_C直到她挺起孕肚为止,在鲁路修的面前奏响反逆的乱魂曲! 太太们的背后灵 断绝关系后,我契约绝色银龙姬你哭啥? 暑假母狗计划:从强操俏表妹到寝取俏阿姨 出演逆袭少女漫的我 我只是想睡觉而已 强度党拒绝恋爱
听说G城发生了两件大事。昔日商界传奇出身权贵的贺霆深遭遇车祸,不幸伤了两条腿,导致性情大变。接着方贺两家联姻,姐姐逃婚,她代替姐姐嫁给了贺霆深。世人都说她嫁给了一个残疾人,殊不知她嫁进了G城第一豪门。只是婚后,某人霸道要求不许在公众场合和我搂搂抱抱不许在公司叫我老公。于是,两人躺一张床上,她叫他贺总,他一脸不悦你这是在和我闹别扭?...
那一天,我亲眼看到歹徒对我妈故事,从此开始!某日,某市,某街道,女人独自彷徨的走着,男人突然从小巷子窜了出来,拦住了女人的路!站住,把钱拿出来!啊抢劫啊,救命啊!住嘴,老子是乞丐!...
一心希望抱孙的婆婆遇事摇摆不定的老公PK事业光明的女强人媳妇,到底孰胜孰负?聪明暖男腹黑的弟弟PK狮子座假小子高冷的姐姐,究竟谁会获得家人的欢心?而面对事业与孩子,如何取舍?养育孩子与保持生活品质,如何两全?还有那个视为竞争对手的TA那个从小比到大的TA,那个心底深处的TA生旦净末丑,粉墨登场。一切,敬请期待二胎驾到...
我帅么?你不用说了,肯定我很帅对吧?没错,我就是史上最帅最酷,从仙界重生归来的楚暮仙人。文艺界,娱乐圈,教育界,修仙界,没有我踏不平的地方。喂,别看我了,小姑娘,你要流鼻血了…...
推荐语第一人称引导语我叫陆尊,天生至尊骨体质。这高武世界,我就是要成为最强者。一路上,那些对手在我智慧碾压下都不是事儿。神话生物被我收服,至宝也被我炼化。还有那一个个红颜知己相伴,我陆尊定要在这世界之巅俯瞰众生,把那些伪君子反派踩在脚下,这是我的高武传奇。第三人称引导语陆尊,拥有至尊骨体质的绝世...
白手起家的小老板和人傻钱多的白富美之间的故事。莫名其妙的文案作者君这是一个白富美倒追矮丑穷的故事。李小白(恶狠狠)我是矮丑穷么?(拳头)。作者君(吓)(颤颤巍巍)不是…是高富帅?李小白(怒气冲天)老娘是御姐,是御姐!(强调强调再强调)作者君(尴尬)那什么大家心里都明白。萧菲菲(崇拜)小白,你在我心里是真御姐。李小白(心虚)那什么菲菲啊,咱们要低调。作者君李小白胁)你有意见么?作者君(哭)没有没有另外一个大坑伊就换心本文将于12月4日开V,开谢大家的支持。36过勿买临时通知要入V,本文已经接近尾声还有十多章完结,不着急的小伙伴可以等一等。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