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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宜书看上去很生气,他停下脚步,把狗卷的手松开,皱着眉头跟狗卷说话,而狗卷就只低着头,似乎就这么认了。
不明白吵架的缘由,闵子言也不去瞎猜测,毕竟情侣嘛,床头吵架床尾和。
“所以你又打算去消灭咒灵?”秦宜书看着手机上搜索出来的页面,恍然大悟道,“难怪上次非要去火山,原来你早就知道那咒灵会在火山的地方出现。”
秦宜书被气得够呛,他缓了一口气又继续说:“所以这次是森林,你也知道里面有东西,那明天呢,是不是要去大海,后天刚好结束行程。你可真会算,怎么不算算你自己有几条命?”
胸口发涨,秦宜书不再开口,就这么气哄哄地蹲在地上。
狗卷看到他冷不丁蹲下,真以为他出了什么事,也随着他蹲在他旁边侧头看向他。
秦宜书正在气头上,根本不想看见他,狗卷看过来,他就继续别开头,狗卷又挪到另一边看着,秦宜书也不肯认输,他继续别开脸。
如此几下,秦宜书有些累,狗卷也在喘着气。
秦宜书气性消了不少,他看向狗卷,把脑海中的两个解决方法告诉他:“第一,现在跟我回去,我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第二,我陪你一起进去,如果真的发现花御的话,必须迅速离开,不准逞强。”
两个方案狗卷都不太满意,但看秦宜书的样子,似乎不会再放宽条件,他思索片刻,朝秦宜书伸出一个“耶”。
秦宜书与狗卷并肩再次走到售票处,这次狗卷不再干涉,看着秦宜书买了两张通行票。
远处盯着的闵子言看到两人和好如初,夸赞着自己,幸好刚刚没去凑热闹。
脚下泥土又湿又软,秦宜书踩着很是难受,虽然买通行票送鞋套,但秦宜书踩上去仍旧有点头皮发麻。
身旁的狗卷却似乎习惯了这个场景,他面不改色地往前方走,根本不关心秦宜书的状态。
秦宜书只好伸手拦住他,又握住他的手腕,生怕他趁自己一个不注意悄悄逃跑:“慢点走。”
狗卷看着他脚步蹒跚的模样,悄然伸出手指握住他的指尖。
秦宜书能感受到他在安抚自己,按照年龄,明明他才应该是被保护的人,但按照能力,狗卷确实更胜一筹。
一路上,两人碰到过零星几名游客,但他们只走了一段路便不敢继续往前,便原地折返。
秦宜书和狗卷却一直超越他们,这两人仿佛异类,被每个折返的人进行着注目礼。
两人皆不在乎,前面的路逐渐变得荒芜,直到一点人气都没有,面前突然出现一个两岔路口。
秦宜书握住狗卷冰冷的手搓着,试图让他缓和一些温度:“往哪儿走?”
狗卷能够看到路两侧树上萦绕的花瓣,以及地面上的逐渐涌来的类似花海的浪。
不好!是花御的领域展开。
秦宜书虽然看不到那些更隐蔽的东西,但这直接铺到地面上的花海他还是看得清的,但他也要装作看不清。
所以当狗卷拉着他的手往另一个岔口跑的时候,他故意装得一脸惊慌:“怎么了?咒灵出现了吗?”
狗卷来不及回应他,只好浅浅地嗯一声,就当回答他的问题。
两人这么跑总不是个事,更何况这里是森林,是花御的地盘,她要是想找他们,岂不手到擒来。
秦宜书看向狗卷的后脑勺:“刚才进来的时候我们应该已经商量过了,碰到就跑出去,你为什么还要往岔口这边跑?”
狗卷承认他有私心,刚才那个确实是花御的术式,但他却有些不甘心,他转头看向秦宜书,脚步也随之停下。
趁秦宜书不注意的时候,他抬手朝他后颈来了下手刀,后颈传来一阵刺痛,秦宜书握住狗卷的手,气愤中带着些许无奈:“这不是电视剧,这样打不晕人的。”
狗卷面色呆滞,似乎根本没想到他竟然不受这招影响。
两人对视期间,身后的花御却已经追了上来,枯树枝从地面上转出来,她也随之冲出土地。
只有在动漫中才看到的咒灵,突然出现在眼前确实有些震撼,比如她苍白的肌肤以及肩上的那一朵艳丽的花。
秦宜书吞了吞口水,把狗卷护在身后,看向花御:“我觉得您应该也不希望动手吧,确实很不好意思,我们打扰了您的休息。”
秦宜书说话很客气,就好像替年幼的孩子开脱一般,但咒灵毕竟是咒灵,即便是特级有独立的思想,也不会就这么放过咒言师。
她冷笑一声,看向面前的两人,没多说话直接动手,速度过于快,秦宜书根本看不清她的动作,但下一刻他就感觉到面门迎来一阵风。
“嘭”的一声,狗卷手指握住那节树枝,又按住秦宜书的耳朵,厉声开口:“燃烧吧。”
植物确实害怕火,但身为特级,他们能够不停再生,如果狗卷一直这样使用咒言的话,一定比不过花御再生的速度。
秦宜书迅速转过身,拉着狗卷:“跑!”
狗卷站在原地不动,看着面前正在燃烧的花御,做出防御姿态。
秦宜书对他的行为很是烦躁,他竟然想违反两人之间的规定,但他之前的健身也不是白练的,他搂住狗卷的腰将他甩到肩头,扛着他往来时的路跑。
花御跟得很紧,秦宜书扛着狗卷,却不耽误他使用咒言。
“燃烧吧……咳咳……”再次使用过咒言,秦宜书猛地拍了下他的屁股,“闭嘴,老实点。”
臀部一麻,狗卷虽然有些神经大条,但被人拍屁股确实让他有些不自在,他瞬间闭嘴,甚至还帮秦宜书捏了捏肩膀。
捏到一半时,他突然想起,秦宜书似乎也使用过咒言,虽然只看到过一次,但他确定秦宜书是有天赋的。
狗卷半抬起身子,手按在他的头发上,艰难扭过头看过去,他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指向他的嘴巴。
怕他听不明白,狗卷扒开口罩,点了点脸侧的符号。
秦宜书幡然醒悟:“要我用咒言术?我不会。”
他坚定地相信自己不会,但狗卷仍旧固执己见,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他:“明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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