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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第1页）

&esp;&esp;“泥娃娃，裹富贵。水娃娃，保荣华。”

&esp;&esp;第一句话是，将仇人死者的血肉与土地揉成泥娃娃，做成红色的童子，可以带来富贵。第二句话是选择在有水流的地方，将泥娃娃打碎，释放冤魂，保住带来的荣华。

&esp;&esp;盛辞燕对恐怖故事没什么感受。他理性分析，如果要让仇人的血肉与泥土融合在一起，就不能是简单的尸体了，可能需要碎尸，就像之前跟盛祯军被炸掉那样。

&esp;&esp;手法相似、碎掉的女人、消失的身份、阳嘉山的土地、没有用处的监控……这些线索串联在一起，盛辞燕想起了之前谢云朝发来模糊不清的尸块。

&esp;&esp;可能性很高，不过是一条暂时没用的线索。盛辞燕想起警局之前说过，这个尸体泡得太久，已经无法辨认，哪怕现在带着去找樊婧怡，樊婧怡大概率也只会说不知道。不过尸体上镶嵌的芯片说不定会有用。

&esp;&esp;盛辞燕将这份猜测如实发送给谢云朝，并不介意让他知道自己的想法。

&esp;&esp;y：之前的尸体很有可能是女明星范晴，线索作为文档发过去了。之后有事情通知我，尤其是芯片的，谢谢。

&esp;&esp;l：做的不错。

&esp;&esp;跟谢云朝，半真半假才是最让两个人稳定的关系。太真或者太假，谢云朝都不会让自己好过。

&esp;&esp;当然，盛辞燕这样做，谢云朝会不好过。

&esp;&esp;盛辞燕打了个哈欠。

&esp;&esp;傍晚的夕阳很快来临，如同淡橘色的灯笼般飘在天际。秦瑾明把事情忙完，跟他一起走，殷勤道：“我帮你提东西。”

&esp;&esp;盛辞燕带着倦意，竟然忘说谢谢，开玩笑道：“都怪小秦警官对我太好，我现在都不跟你客气了。”

&esp;&esp;秦瑾明暗爽，“没事，你就这样就行。”

&esp;&esp;盛辞燕道：“我们打车去吧？正好我也有事要跟樊婧怡说，口红品牌的新消息我已经发布在互联网上了。”

&esp;&esp;秦瑾明觉得挺巧的，“好，我打车啊，你别付钱。”

&esp;&esp;盛辞燕觉得无所谓，“可以。”

&esp;&esp;汽车很快到达，他们两个从酒店的楼梯上楼，盛辞燕多心看了一眼脚下。

&esp;&esp;好脏的地面，他不动声色地捂住嘴，结果楼梯口的灰尘还是沾到了他的毛衣上。

&esp;&esp;盛辞燕提醒秦瑾明，“小秦警官，停一下。对这个楼梯口拍张照，收集一点灰尘。”

&esp;&esp;秦瑾明乖乖照办。

&esp;&esp;盛辞燕找了个角度，上下观察着。这里有很多灰，是有谁要运东西吗？可是樊婧怡的酒店是在四楼，虽然不算高，但运东西明显是电梯更方便。难道是东西太大，运不进电梯？

&esp;&esp;盛辞燕脑子里一闪而过划过线索，但他怀疑是自己太过多心导致的，“不至于这么巧……小秦警官，我们先上去吧。”

&esp;&esp;秦瑾明一边走一边翻证件，等到了门口时，直接敲门道：“喂，樊婧怡。在吗？”

&esp;&esp;樊婧怡慢腾腾地打开门，脸上还带着化了一半的浓妆。她揉了揉眼睛，看到盛辞燕的时候，原本不耐烦的表情逐渐变为傲慢，勾唇道：“盛辞燕？你进来吧，你把口红品牌的名字换了？这才几天，你做事挺快的。”

&esp;&esp;时隔多年，盛辞燕又感受到了浓厚的不适感。

&esp;&esp;他知道樊婧怡哪里特别了。她好像自顾自地把盛辞燕当成了自己人，对盛辞燕习惯性地发号施令，无论他有没有照做，她都会自以为是地在内心评判。

&esp;&esp;特别让人熟悉，也特别让人讨厌。

&esp;&esp;盛辞燕几乎是反胃般地想起了那个女人，但他很快笑了起来，仿佛毫无芥蒂地附和道：“嗯，当然了。樊小姐既然说了，当然会去做。”

&esp;&esp;樊婧怡心情不错地打开房门。秦瑾明马上将警察证件拿出来，果断道：“樊婧怡，你疑似目击过张潇落水的事件，麻烦配合调查。”

&esp;&esp;樊婧怡的脸一白，手指贴着睫毛液不停颤抖，毫无刚才的气势，“什么？什么张潇，我不认识。”

&esp;&esp;盛辞燕意外地挑眉，樊婧怡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说明她大概率真的不认识张潇。

&esp;&esp;秦瑾明到觉得她胆子太小，皱眉道：“你哭什么，没有事情我们警局会放你回来的。出来，跟我走。盛辞燕，你去房间里看看。”

&esp;&esp;樊婧怡一直在深呼吸，颤声道：“不是，我都不认识。为什么会找到我……你们警察一点道理都不讲的吗？”

&esp;&esp;盛辞燕走进去，他从外面的设备开始观察。再大再奢靡的酒店布局也是一样的，简单的三层柜、客厅里摆放的花瓶、暖色调的台灯、里侧洁白的卧室床单、只沾着一点灰尘的洗漱间。

&esp;&esp;他用手指碾起灰尘，上面沾着白色的粉末，然后盛辞燕将粉末放入折起的纸张中。

&esp;&esp;他的视线继续在整个房间里寻找着，直到一个细微的细节引起了他的注意。

&esp;&esp;盛辞燕收回视线，在花瓶上的水珠里轻轻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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