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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苏砚的随机杀人（第1页）

青蓝色的火浪在教室里炸开，桌椅被掀飞，玻璃碎片像刀子一样四处飞溅。林渊攥着锈灯，火焰在他掌心跳动，与“林渊”的火浪僵持着——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力量在变强，每一秒都有新的灯纹从地面冒出来，缠向他的腿，像要把他拖进地底。

“你撑不了多久。”“林渊”冷笑，火浪又涨了几分，“陈雪死了，下一个就是你，再下一个是苏砚，然后是老狗，最后是整个学校的人。你救不了他们，你连自己都快保不住了。”

林渊的手臂开始发抖，锈灯的火焰越来越暗。就在这时，教室门被猛地踹开，苏砚捂着流血的肩膀冲进来，手里拿着一把从保安室抢来的消防斧，朝着“林渊”的后背砍去：“别欺负他！有本事冲我来！”

“林渊”侧身躲开，火浪一挥，朝着苏砚飞去。林渊急忙挡在苏砚身前，锈灯火焰炸开，挡住了火浪，却被震得后退几步，一口鲜血喷在灯身上。锈灯突然发出一阵强光，灯芯的火焰变成了淡红色——是苏砚的血，刚才林渊喷在灯身上的血里，混着苏砚的血，两人的血与灯融合，竟让灯的力量变强了。

“有点意思。”“林渊”挑眉，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痛觉共享还不够，连血都能共享？看来你这个‘附属’，还挺有用。”他说着，突然转身，火浪朝着教室外飞去——走廊里传来一阵惨叫，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锈灯灯身的血字变了：“第五死，高二（5）班，张扬，溺亡。”

“是那个霸凌过我的混混。”林渊的拳头攥得发白。张扬上周还把他堵在巷口，抢了他的生活费，踢得他蜷缩在地上，说“你这种废物，死了都没人管”。可现在，他还是死了，死在灯傀手里。

“你看，不管是帮你的，还是害你的，最后都会死。”“林渊”摊了摊手，语气带着嘲讽，“你救不了任何人，不如早点认我，我们一起把这个虚伪的世界烧了，重新建一个，只有我们的世界。”

“我不会认你的。”林渊擦了擦嘴角的血，举起锈灯，“你是我的残魂，是我不敢面对的自己，但你不是全部的我。我有想保护的人，有想做的事，这些都不是你能懂的。”

“保护的人？”“林渊”突然指向苏砚，火浪朝着苏砚飞去，“那你就看着他死！”

林渊急忙扑过去推开苏砚，火浪擦着他的胳膊飞过，烧得校服冒烟。苏砚趁机举起消防斧，朝着“林渊”的腿砍去，却被对方的火浪弹开，消防斧飞出去，砸在墙上，断成两截。

“没用的。”“林渊”一步步逼近，灯纹从地面冒出来，缠上林渊和苏砚的脚踝，“你们逃不掉的，不如让我给你们选个死法。林渊，你想怎么死？苏砚，你想替他死吗？”

苏砚突然笑了，捂着流血的肩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美工刀——是刚才掉在地上的那把，他捡起来了。“我不想替他死，我想杀了你。”苏砚说着，突然朝着“林渊”冲过去，美工刀划向对方的喉咙。

“林渊”没躲，任由美工刀划在自己的脖子上。可刀刃碰到皮肤的瞬间，就被青蓝色的灯纹弹开，苏砚反而被一股力量掀飞，撞在墙上，吐出一口鲜血。

“我说过，没用的。”“林渊”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没有任何伤口，“我是你的残魂，你杀不了我，除非你杀了你自己。”

林渊看着苏砚痛苦的样子，心里像被刀割。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苏砚迟早会被“林渊”杀死。他突然想起老狗说的“冥灯吃记忆、吃情感、吃灵魂”，想起锈灯吃了他的记忆后变强的样子——如果锈灯吃了“林渊”的灵魂，是不是就能打败他？

“苏砚，你忍着点。”林渊突然开口

苏砚刚撑起身子，就见林渊突然将锈灯抵在自己胸口，掌心冥火暴涨，青蓝色火焰顺着灯身爬满他的衣襟。“你要干什么？”苏砚瞳孔骤缩，挣扎着想去拉他，却被灯纹缠得更紧，“林渊！住手！”

“锈灯能吃灵魂，也能吞残魂。”林渊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坚定，“他是我的残魂，只要我把自己的灵魂渡给锈灯，让灯吞了他，就能彻底解决他！”

“你疯了！”苏砚嘶吼，肩膀的伤口崩裂，鲜血浸透了校服，“你把灵魂渡给灯，你自己会变成灯傀的！我不准你这么做！”

“林渊”闻言，突然大笑起来，青蓝色灯纹在他周身盘旋，像无数条毒蛇：“好啊！有本事你就渡！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把自己变成灯傀，最后反过来被我吞掉的！”他说着，猛地挥手，一道粗壮的火浪朝着林渊砸去——他要逼林渊立刻渡魂，要亲眼看着林渊变成没有意识的傀儡。

林渊没有躲，反而迎着火浪上前一步，锈灯火焰骤然收缩，紧接着猛地炸开。两股火焰相撞的瞬间，教室的天花板轰然塌陷，碎石块砸落下来，苏砚趁机用尽全力挣断灯纹，扑过去将林渊扑倒在地，躲过一块砸向他头顶的水泥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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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死是吗？我偏不让你死！”苏砚死死按住林渊的手，不让他再碰锈灯，“他不是想让我们死吗？我们偏要活着！而且要活得比他好！”他说着，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是刚才在保安室顺手拿的，他按下打火机，火苗窜起，他竟直接将打火机扔向了满地的灯纹。

灯纹碰到火苗，瞬间燃起青蓝色的火，火舌顺着灯纹蔓延，朝着“林渊”爬去。“你疯了！”“林渊”脸色大变，急忙后退，火舌却追着他不放，“这些灯纹连着我的魂！你烧它们，就是在烧我！”

“我就是要烧你！”苏砚红着眼，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狼，“你不是喜欢杀人吗？我今天就杀了你这个怪物！”他说着，突然抓起地上的断斧，朝着“林渊”冲过去，斧头带着风声，劈向对方的胸口。

“林渊”被逼得连连后退，火舌已经缠上了他的裤脚，烧得他惨叫连连。林渊趁机爬起来，捡起锈灯，火焰再次燃起——他能感觉到，苏砚烧的灯纹确实在削弱“林渊”的力量，对方的火浪越来越小，灯纹也变得暗淡了许多。

“苏砚！别硬拼！用灯纹的火引到锈灯上！”林渊大喊，举起锈灯朝着苏砚的方向跑去。苏砚会意，猛地转身，将断斧扔向“林渊”，趁对方躲闪的间隙，抓起地上燃烧的灯纹，朝着锈灯递过去。

灯纹的火刚碰到锈灯，锈灯火焰就暴涨数倍，青蓝色的火舌瞬间变成血红色，像一条巨龙，朝着“林渊”扑去。“不！”“林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被火舌吞噬，身体开始变得透明，“我不会就这么消失的！林渊，你等着，我一定会回来的！”

火舌消散后，“林渊”的身影消失了，地上只留下一缕青蓝色的魂丝，慢慢飘向锈灯，被灯芯吞噬。锈灯的火焰变回青蓝色，灯身上的血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行小字：“第五残魂已吞噬，剩余两残魂待唤醒。”

林渊松了口气，瘫倒在地，苏砚也力竭地坐在地上，肩膀的伤口还在流血。就在这时，教室门突然被推开，老狗拄着铁棍站在门口，半边石化的脸已经恢复了些，只是眼睛里还带着一丝诡异的光：“你们做得很好，但是……别高兴得太早。”

林渊和苏砚对视一眼，心里涌起一股不安。老狗走进来，指了指地上的灯纹灰烬：“他不是消失了，是藏起来了。他是你的残魂，只要你还在，他就不会消失。而且，他刚才说的没错，下一个目标，是苏砚。”

“什么意思？”林渊猛地站起来，抓住老狗的胳膊，“你说清楚！什么叫下一个目标是苏砚？”

老狗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林渊：“这是灯墟的试炼规则，我之前没敢给你看。规则第五条：冥灯者的附属，若与冥灯者共享痛觉与血液，将成为残魂的优先猎杀目标。苏砚现在，就是他的下一个猎物。”

林渊看着纸上的规则，手指发抖。苏砚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没事，我不怕他。他来一次，我打一次，来两次，我打两次。”

可林渊知道，苏砚在强撑——他的肩膀还在流血，脸色苍白，刚才的打斗已经耗尽了他的力气。老狗看着他们，突然说：“想要保护苏砚，就必须尽快唤醒最后两个残魂，成为完整的冥灯者。否则，不仅苏砚会死，整个学校的人都会死。”

“最后两个残魂在哪里？”林渊急切地问。

老狗指了指天台：“一个在天台上，是你最疯狂的残魂；另一个……在你的身体里，是你最懦弱的残魂。只有你自己，才能唤醒他们。”

林渊抬头看向天台的方向，心里涌起一股决绝。他知道，这是最后的考验，也是他唯一的机会。他转身看向苏砚，认真地说：“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唤醒最后两个残魂，我一定会回来的。”

苏砚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美工刀，递给林渊：“拿着，防身。我在这里等你，你要是不回来，我就去找你。”

林渊接过美工刀，握紧锈灯，转身朝着天台跑去。老狗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从口袋里掏出一盏小小的青蓝色灯盏，灯芯里燃着微弱的火焰——那是“林渊”刚才留下的魂丝，被老狗偷偷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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