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离职的最后一天,办公室里的气氛依旧忙碌而嘈杂,无人注意到角落工位上,那个总是安静得近乎透明的身影正在做最后的整理。
鹤听幼动作很轻,将寥寥无几的私人物品——一个用了很久的保温杯、几本工作笔记、一盆小小的绿植——逐一放入一个不大的纸箱里。
每一件物品的归置都小心翼翼,仿佛怕惊扰了什么。她低垂着头,浓密的长睫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精致的侧脸线条在从百叶窗缝隙透入的午后阳光下,美得有些不真实。
鹤听幼只想尽快完成这最后一步,然后像一滴水蒸发在空气中那样,悄无声息地离开这座大厦,离开所有可能与她产生交集的“剧情人物”,回到那个无人知晓的新住处,将一切偏离的、失控的苗头彻底斩断。
然而,就在她抱起那个略显空荡的纸箱,准备起身的瞬间,一道极具穿透力的目光,如同冰锥般钉在了她的背上。
那目光来自办公室入口处的走廊。
傅清妄今日一身剪裁完美的深蓝色暗纹西装,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修长,灰蓝色的眼眸锐利如鹰隼,正与市场部的负责人并肩走来,显然是来洽谈某个重要的合作项目。
他原本只是漫不经心地扫过办公区,却在瞥见鹤听幼背影的刹那,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的目光掠过她怀中那个纸箱,又扫过那已经空空如也、只剩下标准配置显示器和键盘的桌面,眉梢倏地挑起一个极细微的弧度。
不是临时取用物品。纸箱的尺寸,她收拾时那彻底清空、不留一丝个人痕迹的动作……这分明是要长期离开,甚至可能是离职。
他不动声色地与身边人结束了简短的寒暄,看似随意地朝着与鹤听幼离开方向相反的电梯厅走去,却在拐过走廊转角后,步伐方向悄然改变。
*****
鹤听幼抱着纸箱,低头快步走出大厦,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上新住处的地址。车子汇入车流,她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那根紧绷的弦才稍稍松弛了一丝。
只要离开这里,一切都会回到正轨吧?鹤听幼这样安慰自己。
她没有注意到,一辆线条冷硬、颜色低调的黑色轿车,如同幽灵般,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稳稳地跟在她所乘的出租车后方。
驾驶座上的傅清妄,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慵懒地搭在车窗沿上,灰蓝色的眼眸透过深色墨镜,锁定前方那辆出租车的车牌。
车子最终停在了鹤听幼租住的小区楼下。她付钱下车,抱着纸箱,正准备走进单元门。
“啧。”一道凉薄而熟悉的嗓音,在鹤听幼身后不远处响起,如同冰珠砸落在石板地上,清脆而冷冽。
鹤听幼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抱着纸箱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她缓缓转过身,看到傅清妄正从他那辆显眼的黑色轿车上下来,随手关上车门,动作优雅却带着一股迫人的气势。
他缓步朝她走来,锃亮的皮鞋踏在小区略显陈旧的地砖上,发出清晰而规律的声响。
他今日没戴眼镜,那双灰蓝色的眼眸毫无遮挡地直视着鹤听幼,锐利得仿佛能穿透她的伪装,直抵内心。
他走到她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目光先是挑剔地扫了一眼怀中的纸箱,随即上移,落在她因惊慌而微微睁大的眼睛上,那里面水光潋滟,惊惶无措,像极了受惊的小鹿,竟有种动人心魄的脆弱美感,他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
他微微倾身,拉近了些距离,鹤听幼能闻到他身上冷冽的雪松与皮革香气,混合着一丝危险的压迫感,“动作鬼鬼祟祟,躲躲闪闪,连离职都搞得像地下接头……怎么,是在躲债?还是说……”
他刻意拖长了语调,灰蓝色的眼眸紧紧锁住鹤听幼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如同毒蛇吐信。
“在躲什么……不得了的大人物?怕被找到,嗯?”
“大人物”叁个字,他咬得极轻,却像重锤狠狠砸在她心口。
鹤听幼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惊惶的苍白。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试图辩解或掩饰的言辞,在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她抱着纸箱的手臂开始微微发抖。
傅清妄将鹤听幼的慌乱、惊惧、无措尽收眼底。他直起身,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本就一丝不苟的西装袖口,灰蓝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了然与更浓烈的兴味。
见她脸色煞白,惊惶得说不出话,傅清妄并未继续咄咄逼人地追问那个“大人物”是谁。
他只是微微歪了歪头,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玩味,仿佛在欣赏一件易碎的、却意外引起他兴趣的艺术品。他换了一种更迂回、也更擅长的方式。
他语气依旧凉薄,带着惯有的挑剔,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最近公司里,某些人出现的频率似乎不太正常。凌策年往基层跑的趟数,比上个季度多了百分之叁十七。鹤时瑜的巡视路线,也莫名其妙地覆盖了几个以前从不踏足的边缘部门。”
他顿了顿,目光在鹤听幼骤然收紧的手指和微微颤抖的睫毛上停留了一瞬,那长睫如蝶翼,沾着惊惶的水汽,扑闪间轻易就能搅乱人心。
“而你,”他向前半步,那冷冽的雪松气息几乎将鹤听幼笼罩,“调休、错峰、专挑监控死角和人迹罕至的路线……就差在脸上写着‘别看见我’四个字。怎么,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怕被那两位‘恰好’撞见?”
他的话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一层层剥开鹤听幼自以为隐蔽的伪装。她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聚光灯下的标本,所有的小心思都无所遁形。
她张了张嘴,想否认,想说只是巧合,但在傅清妄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幽微的锐利眼眸注视下,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可笑。
她只能紧紧抱着怀里的纸箱,指尖深深掐进纸板,低下头,避开他那仿佛带有实质重量的视线,露出一截纤细脆弱的脖颈,在午后的光线下白得晃眼,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裂。
这份极致的美貌与极致的脆弱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吸引力,让傅清妄心头那点因她可能“招惹”了凌策年鹤时瑜而起的不悦与烦躁,悄然转化成了另一种更强烈的、想要掌控和探知的欲望。
看到鹤听幼这副手足无措、几乎要缩进壳里的模样,傅清妄心底那根因猜测而紧绷的弦,反倒微微松弛了些。至少,她这惊慌不似作伪,不像是别有用心、手段高明的潜伏者,更像是一只误入猛兽领地、被吓坏了的小动物。这个认知,奇异地安抚了他一部分因失控感而起的暴躁。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道友你马甲掉了 迟夏 司直大人今天破戒了吗 兄妹什么的最邪恶了 镇魔巡天:我的神通靠养成 精英律师妈妈为校霸做无罪辩护 和嫡姐换亲后,渣男王爷找上门了 从湘西到东南亚 拥有回收系统的我无敌了 司恶,云勿启程 弥撒亚游戏 忍辱负重的OL美母 卧底扮演病美人后,全员沦陷了 古惑风云之叶辰 综影视:帮助女配逆天改命 美腿空母 万界轮回,模拟人生 武道长生:从猎户开始加点修行 饮月君带崽找上门[崩铁] 火漆印
十年前,苏岩差点要了陆辰东的命。十年后,陆辰东处心积虑把苏岩拐到了手。他不但要孩子,还要孩子他妈。这个世界,总有一个人让你心甘情愿放下姿态。不管是远还是近,他总会来,来到你的生命之中。感谢基友猫猫的封面,非常酷炫。求收藏专栏,么么哒推荐完结旧文推荐好基友的文,非常好看入啥,这文要月三十号V,对,就是明天,于最近经济困难,身背债务,码字混口饭吃,希望亲们能支持正版。千字三分,这文最多三十万,几块钱就能买一本书,真的不贵。鞠躬,感谢!...
一朝穿越,变身成为了学习4年仍旧没有召唤出任何召唤兽的关爱人群,终于在临被退学之时,召唤出了最废物的职业召唤兽向日葵。韩沫锦淡定非常,作为21世纪全能宅女,自然知道,没有最垃圾的职业,只有最垃圾的玩家,向日葵照样打得你满脸葵花籽!别人升级靠修炼,我升级靠吃钱,努力赚钱,发家致富!看我,如何用植物召唤,成为金牌召唤师!新书重生绝色冰颜巅峰狂女已养肥,欢迎跳坑...
混沌符道,万法归一,符法无边,战无不胜!...
某医常言道,送佛送到西,好人做到底,既然肥沃了这片土地,不如再赠你一粒精品种子如何?某患(惊的眨眼皮)好是好,就是不知如何确保精品?某医这个放心,本人三岁识千字,五岁能拉弓,年年优秀尖子生,岁岁长跑小旋风朝,我爬山采药,夕,我下河摸鱼,不信?看我八块腹肌!某患PS前世,曲飒纵然做了闻名东洲的富婆,过着纸醉金迷的日子,到头来,仍旧孤零零一个。重生一世,曲飒想做的事情有很多,譬如躲避前世各种悲剧,缓和姐妹关系,远离极品渣女渣男,但是最渴望的,还是能亲自生个孩子。...
关于崩铁瓦尔特,开门!崩坏送温暖(简介短小无力,请移步正文)元素(软弱无)力,崩坏(无所不)能原神,启啥?你说这是崩铁,那没事了。以我为始,以我为终,我名始终,终焉之律者。瓦尔特这开拓怎么越来越崩坏了呢?姬子你说终?虽然她看起来和小三月一样活泼,但我在她身上看到了孤独丹恒她似乎格外在意我的尾巴银狼她打游戏总是开,关键是我竟然比不过她。笑死,我才没有又哭又闹。希儿把布洛妮娅还给我!符玄终!你这个坏蛋!(鸟为什么会飞?当终焉的陨星自白垩纪落下)...
这是最好的年代,也是最坏的年代。这里有仙灵施妙法一念昆仑。更有绝色佳人,酥手抹琴,身姿窈窕飘飘若仙。徐城从末世来,经万千杀戮,势要立于这亿兆世界最顶峰看群魔乱舞争轮回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