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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安临海,广州湾也一样,海边下南洋的船很多,每年都会有很多人跟船老大下南洋去找活干。最初我也是这么以为的,直到上岸后他们把我们送到了猪仔馆。”
听见“猪仔馆”三个字,沈元章的心脏颤了下,唐景闻道:“猪仔馆,就是专圈养我们这样被骗或被卖到南洋的猪仔的,到了那里,人就不是人了,是畜生。”他语气低了下来,眼神变得悠远缥缈,隐隐的,似还有几分惊惧,他实在忍不住,自裤兜里摸出一支烟点上了,“畜生是没有说不的权利的,只能听凭安排,不听话,猪仔馆多的是折磨人的办法,后来我就被送去了一座矿山,”他突兀地笑了一下,说,“锡矿,去挖矿,我身上的伤大半都是在矿上留下的。”
果然——沈元章那时就疑惑,付明光一个少爷,身上怎么会有鞭痕,利器伤,烟管烫伤,还有各种大大小小的伤疤。他沉默地看着唐景闻胸膛上的伤疤,又添了新伤,唐景闻身上的旧伤他不止一次抚摸过,还亲吻过,再清楚不过。
“我在矿山待了两年,当年和我一起被送去矿山的有20个人,两年下来死了一半。阿元,被送进猪仔馆的人是没有出路的,你知道我们挣着的钱叫什么吗,猪仔钱,这种钱是寄不回去的,哪儿挣的哪儿花,兜兜转转,没有明天,没有希望,那种日子真让人绝望。后来我在乱葬岗里遇见了重伤的二叔,侥幸救了他一条命,他就把我带出了矿山,和我一起离开的还有五哥——你见过的。”
“二叔,二叔是千门中人,其实就是骗子。”
“我们去沪城,是想捞一票大的,”唐景闻道,“最初接近你,的确不怀好意,可是我没想到……没想到会假戏真做,我会真的喜欢上你。”
唐景闻看了看沈元章,面上浮现了一个苦涩的笑,他想,如果早知道……可这世上哪有早知道,何况自他踏上沪城土地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与沈元章无法善始——他是假侨商,真骗子,沈元章是正儿八经的真少爷。
“那时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唐景闻说,“我们筹划了很久,你看到的只有明面上的我,暗中的还有很多,我不可能收手,也收不住了。”
唐景闻垂下眼睛,看着沈元章,道:“我想过要不要和你说点什么,可说什么?阿元,我开不了口。难道我和你说,我是个下九流的骗子,一切都是个骗局——我越喜欢你就越没法说,夜里做梦,我都在想如果我是真的侨商就好了,如果锡兰是真的,我们说不定真能善终呢。”
说到此时,唐景闻的眼眶泛红,是真切的痛意,他拿指头捻灭了烟头,灼烫的疼意似乎都不及心上半分。他有些失神,喃喃道:“你和我说,要随我去南洋拜访我父亲时,我就在想,明明那么聪明的人怎么就半点都不起疑呢,怀疑我吧,或者,不要这么喜欢我,你对我坏一点,我就能心安理得,毫不犹豫地继续骗下去。”
“可我真的,很高兴,”唐景闻说,“在你说要随我去南洋的时候,还有你已经知道我是骗子,依旧选择不顾一切维护我的时候,我真的好高兴,阿元,这么多年,除了五哥,你是唯一一个这么护着我的人。可我不知道要怎么办,我已经把你拖到了这泥潭里,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让你干净地抽身。”
“我后悔了。”
唐景闻脑海中似乎又浮现了年关前的寒冬,浦东的晚风凛冽彻骨,手枪冰冷,仿佛有千钧重。他记得沈元章当真来赴约时,唐景闻眼睛疼得厉害,他不想死在沈元章面前,留给沈元章那样一个不体面的最后一面,他想活——他还奢想着留住命,说不定博一线未来。
沈元章也一定想不到,自己要送给他一颗子弹。
那一枪,是唐景闻开得最稳,也最抖的一枪。不敢不稳,偏了要的就是沈元章的命,心抖得他浑身发凉。
唐景闻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抬起手压上沈元章的胸口,颤着手解开衣扣,就见沈元章胸口光滑,没有枪伤,他松了口气,哑声问道:“疼不疼?”
沈元章身躯下意识地紧绷,看着唐景闻,一时间竟也不知说什么,半晌,道:“解开我。”
唐景闻没有说话,俯身一个温热的吻落在他心口,“对不起。”他吻了又吻,仿佛是对着那颗曾毫无保留地爱着他的心说的,沈元章手指紧了紧,旋即,他听唐景闻道:“阿元,你真的不爱我了吗?”
沈元章看向唐景闻,唐景闻眼神脆弱,仿佛在乞求一般,沈元章喉结滚动了几下,并未说话。
唐景闻等不来他的承认,也等不来他的否认,他的心脏泛起了几丝凉意,许久,他笑了一下,说:“那时我没有将来,也不能给你将来,如今可以了。”
“阿元,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没有欺骗,没有别人,只有你我,我爱你,会倾尽我所有的爱你,再没有什么能比你更重要,好吗?”
沈元章恍了一下神,唐景闻说得实在太有诱惑力,却又不甘心,他不咸不淡道:“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唐景闻沉默片刻,笑了一下,道:“你知,我这人是坏种,虽然金盆洗手了,却依旧没什么道德廉耻。”他俯下身,贴着沈元章的耳朵,轻轻咬了一下,说,“你中意那什么宋伯卿,还同他去喝酒,还做了什么,嗯?”
“宝宝,他知道你喜欢什么,他能满足你吗?”
第46章
久违的昵称和调情语调在沈元章耳边响起,恍惚间又回到了三年前,二人正当情浓时,身体对唐景闻的熟悉感也一寸寸地苏醒过来。沈元章的呼吸顿了顿,皮肤仿佛也麻麻痒痒地回忆起了微妙又敲到好处的疼痛与快感,他想起付明光——唐景闻的身体,他是如何打开自己容纳他的,成熟男人挺拔的躯体汗津津又性感,每一道伤疤摩挲在掌心都让人战栗。
唐景闻察觉了什么,低声笑了出来,道:“看来还是更喜欢我。”
沈元章面上闪过几分难堪,他想将唐景闻掀下去,可捆住他手腕的领带不知如何打的扣,竟让他用力也挣不开。唐景闻岂能如他意,他索性低头去吻沈元章,一边压制沈元章的挣扎,二人好过一回,翻云覆雨不知道多少次,唐景闻熟悉他的身体,自然也知道怎么样才能让他动情起欲,他咬他的耳垂,声音喑哑,“嘘,别挣,乖一点,我会让你舒服的。”
“阿元,你不想我吗?”唐景闻嗅着他身上的味道,露出一个满意而沉迷的笑容,道,“这三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沈元章听见自己高筑的城墙已经出现了咔嚓的皴裂声,就如三年前他根本无法抵抗付明光一般,三年后,他依旧拿唐景闻没有办法,尤其是听着他诉说对自己的想念,唇齿间磕磕碰碰的吻因他不配合,全然没有过去的缱绻。不过唐景闻知道他嗜痛,轻微的痛感更能刺激他,二人正当血气方刚,一番挣扎之下,身体相碰,空气无端变得越发粘稠炙热。
沈元章闭了闭眼,冷冷道:“唐景闻,这就是你的喜欢?”
唐景闻顿了下,微微一笑,道:“我也不想啊宝宝,那不然这样,我们睡一晚,我就滚蛋好不好?”
沈元章气笑了,说:“你当我三岁孩童吗?”
唐景闻面不改色道:“你就当从外面带了个人回来睡觉,我自认比你那什么'好友'知情识趣,长得也不错,又干净,宝宝,你不亏的。”
他咬重了“好友”二字,显然耿耿于怀。
沈元章早知道唐景闻脸皮厚,也没想到他能说出这么流氓的话,他冷笑一声,“干净?谁知道呢,当初你唐老板在沪城拈花惹草的本事可不小,本性难移。”
沈元章一想到唐景闻这几年来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或有可能和别人不清不楚,竟把自己说生气了。
唐景闻贴他的嘴唇厮磨,眷恋沈元章的味道,他闻言笑道:“没有啊,你去问问,他们都知道远航的唐老板在内地有个太太,他对太太好痴心,从来不拈花惹草,还想接太太来港城一起生活呢。”
沈元章自与唐景闻重逢后,对他的事有意不去探听,哪里知道这些,乍听他这么一说,还愣了愣神,漠然道:“不过是你捏造身份,掩人耳目的鬼话罢了。”
唐景闻说:“宝宝,你是不是吃醋了?”
沈元章面无表情道:“我为什么要吃醋?”他微停,瞥了唐景闻一眼,淡淡道,“你我非亲非故,我吃的哪门子醋?”
唐景闻点头道:“是,毕竟我可不是阿元的'好朋友',阿元要吃醋也是为'好友'吃醋,怎么会为我吃醋?”
宋伯卿不过是沈元章扯的一面大旗,哪知道唐景闻这么阴阳怪气,一口一个“好友”,沈元章从未见过唐景闻如此,瞧了瞧他,旋即他就见唐景闻露出一个恶劣至极的笑,还抵着他蹭,微微眯起眼睛,嘴角上翘,道:“乖仔,你的‘好友’知道你就这么轻易就对旧情人——”
沈元章没防备,低哼了声,就听唐景闻在他耳边慢慢问他,“旧情人好,还是'好友'好,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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