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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汜水关外的山风呼啸,卷起一阵阵枯草的腥气。天幕低垂,星光被乌云吞没,只剩几缕残月冷辉洒在营门前的石板上。营火渐渐熄灭,守夜兵倦意沉沉,唯有黑暗中潜伏的杀机,在悄然蠕动。
高怀亮踉跄地走出帐门,酒气未散,脚步有些虚浮。酒后的寒风迎面扑来,令他脑中那股热意一时冷却。他还在回想着与杨洪的那番话认祖归宗、救兄于难十五年养育之恩固然重,可血脉相连的手足,又岂能弃之不顾?他越想越乱,胸中似有火焰翻腾。
他一边走,一边叹息,脚下踩过湿滑的泥地,毫无察觉那阴影下早有人在窥伺。就在他刚踏出营门的一瞬,脚下铁链骤紧,如蛇缠腿,绊马索猛然绷直。那匹青鬃马惨嘶一声,前蹄高抬,重重摔倒。高怀亮被甩出马鞍,狠狠摔在地上,肩头剧痛,眼前金星乱冒。
他刚要起身,第二道绊索又缠上双腿。紧接着几股黑影扑来,刀光、火光与粗重的喘息声混作一团。“绑上!”一声低吼,几十只手齐落。粗绳勒紧手腕,麻索缠绕胸腹。高怀亮怒喝,拼命挣扎,筋脉暴突,几乎要震断绳索,可酒意让他四肢酸软,终究被人七手八脚按倒在地。冰冷的刀背抵上颈项,寒意刺骨。
“崔虎!”他咬牙低吼,“你竟使这等阴谋诡计!”
崔虎披甲而出,火光映在他脸上,阴影交错,显得格外阴冷。他眯起眼,声音像砂砾碾在石上:“杨继亮!你敢反叛?敢放天汉山的人?”
“我放的是我哥哥高怀德!”高怀亮昂首,目光如火,“他若死,我这命也不留。你要杀,动手便是!”
“私通反贼,通敌叛国,罪当诛!”崔虎一挥手,“刀”
“慢着!”一声呼喊从暗处传来。杨洪破开人群,扑到高怀亮身旁,气喘如牛:“崔元帅!八少爷你不能杀!他若死了,老王爷饶不了你!”
崔虎冷笑:“他早非杨家人!一个叛逆,投降大周,罪不容恕!”
“话不能这么说。”杨洪几乎嘶吼着,“八少爷虽出高家,十五年跟随老王爷长成成人,恩情如父子!如今被酒误事,你且容他醒后再审。若真叛心,老王爷亲自发落;若有回转之意,留得一命或能换一军之安!”
崔虎目光微动,眉头紧锁。夜风掠过,火光摇曳,照出他额角的冷汗。杀一个“叛子”固然痛快,可若因此逼反杨衮,汜水关岂不立刻失守?他心知这事关系重大,沉声道:“也罢。杨洪,你要怎么处置?”
“先关起来,好吃好喝,莫辱他。我回火塘寨求老王爷来定夺。”杨洪一字一句,胸口起伏,“若有闪失,你我都担不起!”
崔虎沉默片刻,终于一挥手:“好,你去快去快回!”
杨洪退出营门,额头渗着冷汗。夜风猎猎,他不敢回头,怕再看那被捆在地上的八少爷。火光照出怀亮的侧影,青年面上血迹与尘土交织,眼神倔强,透着悲凉的骄傲。
杨洪跳上马,对杨喜吩咐:“看紧八少爷!崔虎这人心眼阴狠,夜长梦多,怕出岔子!”
“你放心,”杨喜应声,“我拼命也护他周全!”
“好!”杨洪一拽缰绳,马蹄溅起尘土。汜水关的夜空再度归于死寂,惟有绳索摩擦的细响和营火的噼啪。高怀亮闭上眼,胸中血火翻腾,脑海回荡着一句话:父恩与兄情,命该何从?
杨洪一路飞奔。马蹄踏碎山路石片,夜色如墨,风声在耳边呼啸,他连吃饭都顾不得,只在马上嚼两口干馒头,饮几口冷水。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若赶不回火塘寨,这一命怕就救不下了。
到了火塘寨,天已微明。杨洪满身尘土闯进大门,气喘如牛,冲厅中高喊:“老王爷在否?八少爷被抓了!”
家将惊起:“王爷带七少爷出门未归!”
杨洪呆在原地,像被霜打的树。片刻后整个人瘫坐在地,喃喃自语:“完了……老王爷不在家,八少爷怕是没命了……”
殿中灯火摇曳,他的眼神空洞,泪光在火影中闪烁。那火光里,仿佛又映出高怀亮被捆于地的身影,仍然那样硬挺的脊背,仍然那句嘶吼:“大英雄生何欢,死何惧!”
杨洪问道:“老王爷干什么去了?”
“给七少爷迎亲去了。”
杨洪这才注意到,杨府内外张灯结彩,红绸飘扬,锣鼓声远远传来,门前挂满喜灯,院中堆着新糯米和红漆喜桌,家丁们忙得脚不沾地。空气里弥漫着喜气,却让他心头沉甸甸的。
“什么时候走的?”他追问。
“走了好几天了。”
“哪天拜堂?”
“不一定,听说什么时候新娘子抬来,什么时候就拜。弄不好,还得抢来。不让抢,非打起来不可。”
杨洪一愣,嘴里脱口而出:“老杨家人怎么还抢亲呀!”
门房小厮低声道:“这桩婚事,说起来可不平常。”
他的话音刚落,喜乐声又起,红灯摇曳,杨洪心里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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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桩亲事的起因,早在十几年前便已种下。那时的火塘寨,杨家声势正盛,杨衮与佘塘关令公佘表情同手足。两人都以武艺闻名,一人精走线锤,一人擅走线鞭,常相互切磋。那时他们把酒言欢,谈兵论战,情谊笃厚。
有一年夏末,两人在厅中饮酒比武。席间,六岁的杨继业从外跑进来,拜见父亲。那孩子一身白布小衣,眉目清秀,神气轩昂,虽年幼,却隐隐透着英气。佘表见了,心生欢喜,当即笑着对杨衮说:“我有一女,名唤佘赛花,与你儿子年岁相仿,容貌聪慧,将来若能结成秦晋,岂不美事?”
杨衮爽朗大笑,当即答应。两家换了庚帖,彼此往来更密,礼物往返不断。那时的火塘寨与佘塘关,几乎成了一家。
可是人心易变,岁月流转。十多年过去,世事已不同。杨衮年事渐高,不再奔走前线,渐少出面;而佘表在边地独掌一关,性情渐露狡黠。两人因政事几次争执,渐起嫌隙。
一次在晋阳议事,两人又为军粮之事争得面红耳赤。杨衮心直口快,冷笑一句:“忠心为国,不为私利。”这话刺得佘表脸色发青。回去后他闷闷不乐,心里暗骂:你杨衮仗着功劳自傲,不过一介武夫,竟敢讥我!
那夜,他把酒独坐,越想越气,又觉得自己当初将女儿许给杨家,是一时糊涂。
佘赛花如今十五六岁,早已出落得明眸皓齿,姿色绝伦。她读书能作诗,谈笑间引得士人称叹;又能骑马舞剑,武艺不输男子。她站在院中,仿佛一朵被刀锋打磨的玉花,美而不弱。
佘表看在眼里,心中更觉不舍:“我女儿这般出息,若再嫁入那杨家老粗之家,岂不屈才?”
偏此时,朝中权贵孙通起了心思。他的儿子孙秀风度翩翩,文武双全,早年在佘塘关一见赛花,便心生倾慕。孙通见儿子动情,便托大丞相欧阳芳出面提亲。欧阳芳不知其中旧约,满口应承。
佘表心头犹豫,想到杨家渐失势,而孙家门第高显,权柄在握,便狠下心,答应了这门亲事。两家当即换帖下聘,金银珠玉堆满堂。
回过神来,他才觉得不妥:这岂非一女两聘?若让火塘寨知道,定要闹出官司。思来想去,他让人备信,连夜写下退亲书信,遣家将带着庚帖、聘礼一并送回。
杨衮接信,面色铁青。火塘寨中火光照面,他双目如炬,一掌拍碎案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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