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62章 大年初一迎拜年 热心相助送医忙(第1页)

楼下的黑暗里,小黑的耳朵忽然动了动——院外零星的鞭炮声透过门缝飘进来,惊得它猛地抬起头,烦躁地在狗窝里用爪子刨了刨垫着的旧棉絮,又无奈地耷拉下耳朵,重新卧倒。昨晚被动听了半宿“动静”,它才刚睡了两个小时,此刻困得眼皮都在打架,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楼上卧室里,陈墨也被这阵鞭炮声吵醒。他睁开眼,窗外天刚蒙蒙亮,橘红色的朝霞透过窗帘缝隙,在床单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怀里的丁秋楠还在熟睡,眉头微微蹙着,大概是梦里也被鞭炮声惊扰。陈墨轻轻伸出手,指尖拂过她额前的碎发,又在她后背轻轻拍了拍,像哄小孩似的。丁秋楠在他的抚慰下,眉头渐渐舒展开,嘴角还无意识地弯了弯,往他怀里又拱了拱。

等了约莫十分钟,确认丁秋楠睡熟了,陈墨才小心翼翼地将她的头放到枕头上,动作轻得像怕碰碎琉璃。他慢慢掀开被子下床,回身给她掖好被角,连露在外面的脚踝都仔细盖严——丁秋楠体寒,冬天总容易冻脚。做完这一切,他才轻手轻脚地穿上棉袄,蹑手蹑脚地走出卧室。

来到客厅,小黑在窝里只是懒洋洋地抬了下眼,看了他一眼,又慢悠悠地转了个圈,把毛茸茸的屁股对着他,重新趴好。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让陈墨忍不住笑了——这傻狗昨晚怕是被折腾得不轻,现在还在闹脾气。他走过去,伸手想摸它的头,小黑却猛地往窝里缩了缩,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像是在控诉他昨晚的“罪行”。

“还跟我置气呢?”陈墨无奈地摇了摇头,也不逗它了,转身推开屋门。一股带着火药味的冷空气扑面而来,他深吸了一口,鼻腔里满是过年的味道——远处的鞭炮声还在断断续续地响,邻居家的烟囱里冒出袅袅炊烟,偶尔传来几声大人喊孩子回家吃饭的吆喝,整个四合院都浸在清晨的热闹里。

他刚在门口站定,就看见一群半大孩子从院外跑进来,穿着五颜六色的棉袄,冻得通红的小脸上满是兴奋。走近了才看清,足足有七八个人,都是院里的孩子,有阎埠贵家的解放和解娣,有许大茂家的儿子,还有棒梗——几个孩子跑得气喘吁吁,却没停下脚步,径直冲到陈墨跟前。

“陈叔叔,新年好!我们给您拜年啦!”孩子们异口同声地喊着,声音清脆响亮,说完还齐刷刷地鞠了个躬,小腰弯得笔直。

“哎,新年好!快起来,别冻着了。”陈墨赶紧伸手扶他们,看着孩子们冻得发红的耳朵,心里满是暖意。他忽然想起昨天特意换好的零钱,赶紧从棉袄口袋里掏出——都是一毛一张的纸币,用橡皮筋整整齐齐捆着。他给每个孩子发了一张,笑着说:“拿着,压岁钱,买点糖吃,别乱跑,注意安全。”

“谢谢陈叔叔!”孩子们接过钱,眼睛瞬间亮了。阎解放攥着钱,蹦蹦跳跳地说:“我要去买大白兔奶糖!”阎解娣则小心地把钱塞进棉袄内兜,紧紧按着,生怕丢了。只有棒梗站在最后,接过钱后只是小声说了句“谢谢陈叔叔”,就把钱叠好放进裤兜,不像其他孩子那样兴奋,反而有点腼腆地往后退了退——陈墨看在眼里,心里暗暗琢磨:这孩子现在还挺懂规矩,不知道以后怎么就变了性子。

看着孩子们跑远的背影,陈墨忽然觉得,有个孩子在身边也挺好——过年的时候能围着自己拜年,平时能陪丁秋楠解闷,等新院子修好了,还能在院子里跑着玩,想想都觉得热闹。

他正愣神,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咳嗽——回头一看,是三大爷阎埠贵,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手里夹着烟,站在自家门口。陈墨赶紧走过去,抱拳拱手:“三大爷,新年好!祝您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哎,新年好,小墨!”阎埠贵也乐呵呵地拱手回礼,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递过来,“来,抽一根,新年的烟,图个吉利。”

陈墨赶紧摆手,笑着说:“三大爷,您自己抽,我戒了,以后不抽了。”

阎埠贵的手顿在半空,愕然地看着他:“昨天我还看见你跟张猛抽烟呢,怎么overnight就戒了?这烟瘾说戒就能戒?”

陈墨无奈地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昨天去王叔家,被婶催着要孩子,我想着备孕得戒烟戒酒,对孩子好。”

阎埠贵刚把烟叼到嘴边,还没点着,听了这话瞬间愣住了,嘴里的烟都差点掉下来:“这……这生孩子跟抽烟有啥关系?我当年生解放和解娣的时候,天天抽烟,孩子们不也好好的?”在他看来,陈墨这纯属小题大做。

陈墨知道跟他解释“二手烟危害”也没用——这个年代的人大多没这个意识,只能含混地说:“就是我自己的想法,谨慎点总没错。您别管我,您抽您的。”

阎埠贵摇了摇头,把烟重新塞回烟盒,又掏出洋火,点上自己嘴里的烟,吸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说:“刚才解放和解娣回来跟我说,你给每个孩子都发了一毛钱压岁钱?”他的语气里带着点不可思议——一毛钱可不是小数目,院里八个孩子,那就是八毛钱,够买两斤白面了。

“嗨,过年嘛,孩子们来拜年,总不能让他们空着手回去。”陈墨满不在乎地说,“就图个乐呵,让孩子们高兴高兴。”

阎埠贵张了张嘴,心里却犯了嘀咕:这下麻烦了——院里孩子都知道陈墨给了一毛钱,一会来给自己拜年,自己总不能给太少,可给多了又心疼。他只能干笑两声,转移话题:“你说得对,过年就得让孩子高兴。对了,你今天打算去哪?回你姐家?”

“嗯,一会秋楠醒了,就跟她去我姐陈琴家,大年初一我们都在那过。”陈墨刚说完,就看见一大爷易忠海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件棉袄,脸色看着有些焦虑。

“一大爷,新年好!”陈墨赶紧打招呼。

“哎,小墨,新年好!”易忠海也拱了拱手,眼神却时不时往屋里瞟,显然是有心事。他走到两人身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陈墨:“小墨,你说……我什么时候把你大妈送到医院去合适?这预产期就在这几天,我总觉得不放心。”

一大妈今年快四十了,还是头胎,属于大龄产妇,院里的邻居都不敢帮着接生——怕出意外担责任。易忠海早就决定要送她去医院,可又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去,心里一直悬着。

陈墨想了想,认真地说:“一大爷,您要是实在不放心,今天就送过去。产妇生产没个准点,万一半夜发动,家里又没人能处理,太危险了。大妈是大龄头胎,在医院有医生盯着,您也能放心。”他在医院待久了,见过不少在家生产出意外的案例,心里也替一大爷着急。

易忠海点了点头,眉头却还是没舒展开:“我也是这么想的,刚才后院聋老太太也跟我说,让我尽早送过去。就是……我有点怕医院里人多,照顾不过来。”

“您放心,我跟协和医院的产科医生认识,到时候我跟他们打个招呼,让他们多关照一下。”陈墨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了他一颗定心丸,“您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借个板车,把大妈平稳送到医院,其他的事交给我。”

易忠海这才松了口气,连连道谢:“那就太谢谢你了,小墨!你真是个热心肠的好孩子。”他说着,就转身往院外走,“我现在就去借板车,争取中午前把你大妈送过去。”

陈墨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丁秋楠可能还要睡一会——昨晚折腾到半夜,她肯定累坏了。自己不如趁现在陪着易忠海把人送到医院,这样下午就不用再跑一趟了。他赶紧跟阎埠贵打了个招呼:“三大爷,我先回屋洗漱一下,帮一大爷送大妈去医院,回头再聊。”

“哎,去吧去吧,路上小心!”阎埠贵挥了挥手,看着陈墨的背影,心里暗暗佩服——这孩子不仅医术好,还这么热心,比院里那些自私自利的人强多了。

陈墨回到家,小黑还是趴在窝里,看到他进来,只是撩了下眼皮,连动都懒得动。陈墨走过去,伸手把它从窝里提溜出来,双手捧着它的脸,狠狠撸了几下——小黑的毛又软又密,摸起来格外舒服。小黑被撸得不耐烦,对着他“汪”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点怒气。陈墨赶紧松手,生怕它吵醒丁秋楠,小黑趁机跳回窝里,夹着尾巴缩到角落,一副“别烦我”的样子。

陈墨轻手轻脚地走上楼,卧室里静悄悄的,丁秋楠还在熟睡,嘴角挂着一丝浅浅的口水,脸颊泛着红晕,像个孩子似的。他忍不住笑了,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又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怕她醒来找不到人担心,他还特意找了张纸,写下一行字:“秋楠,我帮一大爷送大妈去医院,很快回来,醒了别着急,等我。”写完压在客厅的缝纫机上,才放心地出门。

刚走到院中间,就听见易忠海的声音:“借到了!借到板车了!”陈墨抬头一看,易忠海正推着一辆旧板车往回走,板车上铺着厚厚的棉絮,是特意为一大妈准备的。二大爷刘海中跟在后面,手里还拿着一根绳子,大概是帮忙绑东西的。

“一大爷,板车借到了?”陈墨走过去,伸手帮他扶着车把,“我跟您一起送大妈去医院,正好我认识产科的医生,能打个招呼。”

“那真是太好了!”易忠海激动得声音都有点发颤,“本来还怕路上没人帮忙,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刘海中也笑着说:“小墨这孩子就是热心!我刚才还跟老易说,不行我就陪你们一起去,现在有你在,我就不用去了——家里还等着我贴春联呢。”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松了口气——他本来就不想去医院,怕沾上“晦气”。

陈墨也没戳破他,只是笑着说:“二大爷您忙您的,有我跟一大爷就行。”

易忠海赶紧进屋,扶着一大妈出来——一大妈穿着厚厚的棉袄,脸色有些苍白,却还是强撑着笑:“小墨,麻烦你了,大年初一还让你跑一趟。”

“大妈您客气了,应该的。”陈墨赶紧上前,小心地扶着她的胳膊,帮她坐到板车上,又把旁边的棉被盖在她腿上,“您慢点,别着凉了。”

易忠海拉着板车的绳子,陈墨在旁边扶着车把,两人慢慢往院外走。院里的邻居看到了,都纷纷打招呼:“老易,送大妈去医院啊?”“路上小心点!”“祝大妈顺利生个大胖小子!”易忠海一一应着,心里满是感激。

出了四合院,清晨的阳光已经升得老高,胡同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大多是穿着新衣服拜年的人。看到易忠海拉着板车,上面坐着一大妈,都纷纷侧身让开道路,还有人主动问要不要帮忙。陈墨笑着道谢,跟易忠海一起,慢慢推着板车往医院走。

板车在石板路上颠簸着,易忠海时不时回头问:“老婆子,还行吗?要不要歇会?”一大妈摇了摇头,笑着说:“没事,我挺好的,别耽误时间。”陈墨则在旁边留意着路况,遇到坑洼的地方就提醒易忠海慢点,还时不时跟一大妈聊几句,缓解她的紧张:“大妈,到了医院您别担心,产科的李医生经验可丰富了,好多大龄产妇都是她接生的,都顺顺利利的。”

一大妈点了点头,脸色比刚才好看了些:“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你跟秋楠也早点要个孩子,你们俩这么好,孩子肯定也乖。”

陈墨笑了笑,没说话——他和丁秋楠已经决定备孕了,等一大妈顺利生产,他们的小日子也会越来越圆满。

走了约莫半个多小时,终于到了协和医院门口。陈墨先扶着一大妈在旁边的台阶上坐下,让易忠海看着她,自己则快步往产科跑——他要去找李医生打个招呼,让她多关照一下。

没一会儿,陈墨就带着李医生走了出来。李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太,和蔼可亲,她走到一大妈身边,仔细询问了情况,又摸了摸她的肚子,笑着说:“没事,孩子很稳,先住院观察,有动静了随时叫我。”

易忠海这才彻底放下心来,连连给李医生和陈墨道谢。陈墨帮着他们办好住院手续,又把一大妈送到病房,才跟易忠海说:“一大爷,您在这陪着大妈,有什么事随时找我,我先回去了,秋楠还在家等着呢。”

“哎,好!你快回去吧,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易忠海送他到病房门口,眼里满是感激。

陈墨走出医院,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他想起丁秋楠应该快醒了,赶紧往家跑——他要回去跟她分享一大妈的情况,还要一起去姐姐家拜年,开启这崭新的一年。

胡同里的鞭炮声还在响,孩子们的笑声此起彼伏,新的一年,新的希望,陈墨知道,只要他和丁秋楠一起努力,只要邻里之间互相帮忙,未来的日子一定会像这大年初一的阳光一样,温暖而明亮。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威胁背徳妈妈将她调教成禁脔  重生后,我改扶小叔上青云  四合院:满院禽兽,遇我皆跪  五灵根,从炼丹开始  极道爷爷,揍逆子,护乖孙  被小孩操翻的女经理柳罄  港岛婚书  重生后,我闯进校花卧室  我在玄幻猎杀主角  穿越到五代十国当女帝  别叫我鬼差,我只是一名学生  开局系统被挤,我靠攻略师尊成仙  校霸的肉便器  末日国运:开局签到万倍返还  青梅是病娇?没事,我比他还疯批  渡舟之主  游戏入侵:我是唯一普通玩家  满级金钟罩,开局大哥带我去捉奸  玄幻:从成为家族灵兽开始  邪修师妹炸碉堡,扛毒追着正派跑  

热门小说推荐
狐妻

狐妻

姐姐养了一只狐狸,她为了报恩嫁给我。没想到新婚洞房夜里,我的身体居然有问题...

职业替身+番外

职业替身+番外

周翔不知道老天爷给他第二次活的机会,究竟是额外照顾他,还是没玩儿够他,否则他怎么会戏里戏外前世今生,都被晏明修当成同一个人的替身?他也不知道他和晏小少爷,究竟是谁比谁更可怜,一个只能当替身,一个只能找替身。关键字重生明星替身内容标签重生虐恋情深豪门世家娱乐圈搜索关键字主角周翔,晏明修┃配角汪雨冬,蔡威...

缥缈GL(修真)+番外

缥缈GL(修真)+番外

缥缈GL(修真)作者张晓晨文案三界之中,唯有神才可触碰的花,名缥缈。神魔大战后,诸神陨落,唯留下两位神族的子嗣。一为太阳神和月神之子莲回,本是三界最期盼会成为神帝的人选,只可惜,在她七岁时,月神娘亲陨落,魔气大涨,她成为了一个没有神力的废物,成为了三界嘲笑的笑话。二为神力卑微的花神,以精血孕育之子纤阿,没有高贵的血脉,却是天赋极...

王爷,妃常激动

王爷,妃常激动

你给本王每天安静点,别总是乱动,再乱动,本王就是,王爷,真是怕把我打来吃了。温顺恭谦,但似乎又不安分守己。本王要你给我生孩子!去你大爷的,今天你是抽什么风了啊?她在心中默默的画着圈圈,诅咒着。有朝一日,老娘让你生一个试试...

甜溺,京圈大佬低声诱哄古典美人

甜溺,京圈大佬低声诱哄古典美人

关于甜溺,京圈大佬低声诱哄古典美人叶尽染是时家钦点的孙媳妇,跟在时严身后12年,一直是一朵懂事的解语花。直到听到时严和妹妹在床上的秘语她就像木头一样索然无味,这些年我碰都懒得碰她一下。隔天,头条爆料。青年古典舞舞蹈家身穿一袭红色轻纱,身娇细软,被时家掌权人摁进试衣间激吻。未婚夫既然更爱她的妹妹,那她直接做他们的小婶!这时,时严后悔了,他怎么不知道他那个乖顺无趣的未婚妻,其实美艳动人,是不可多得的尤物?但为时已晚。多年后。媒体采访时家掌权人时聿川。你从侄子手里抢人,不觉得不道德吗?时聿川单手楼住叶尽染,不好意思,我暗恋她很多年,时严不珍惜的,在我这里是珍宝。...

邪君的第一宠妃

邪君的第一宠妃

禽兽她扶着腰,咬牙切齿。你怎知本君真身?他擦擦嘴,笑的邪恶如魔。一朝重生,她以为可以踏上一条虐渣杀敌的光明大道,岂料,拜师不利,落入狼口,任她腹黑的出神入化,也逃不过他的手掌心中。终有一日,她忍不可忍说好的师徒关系呢?说好的不强娶呢?说好的高冷禁欲呢?你到底是不是那个大陆威震八方不近女色的第一邪君?他挑眉盯着她看了半响,深沉莫测的道你被骗了!...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