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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走投无路
刚放下电话听筒,仲昆便缓缓靠在粮油店办公椅上,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眉头紧紧皱着,方才电话里的内容像一块巨石,沉沉压在心头,让他一时难以缓过神来,周遭粮油的淡淡香气,也丝毫驱散不了他眉宇间的沉闷。
就在这时,店门被轻轻推开,小金快步走了进来。他神色匆匆,一进门便径直走到仲昆面前,手里紧紧拿着一个特快专递,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仲昆哥,刚到的,中级法院来的,我给你送过来了。”
仲昆闻言,心头猛地一沉,一种不好的预感瞬间席卷而来。他缓缓站起身,伸手接过那份沉甸甸的特快专递。拆开信封的瞬间,两张纸轻飘飘地落在掌心,他低头看去,一份赫然是建行的起诉状,白纸黑字,字字清晰,罗列的诉求让他心头一紧;另一份则是开庭通知,鲜红的法院印章格外刺眼,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开庭时间定在9月20日,星期一上午九点钟。
他握着通知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渐渐泛白,脑海里飞速盘算着此事的来龙去脉,心绪乱作一团,原本的沉思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打乱,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笼罩住他。
小金站在一旁,看着仲昆的神色,也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等仲昆稍稍缓过神,他连忙凑近,压低声音说道:“仲昆哥,还有个事我得跟你说。今天下午一上班,就有两个银行的人跑到村委去了,他们走了之后,我赶紧找金村长问了情况,村长说那两个人是专门打听你的住处的,金村长故意把你住在华侨大厦507房的事,告诉他们了。”说到这里,小金顿了顿,脸上满是担忧,“我看你现在住这个地方,实在是不安全,得多加小心才是。”
仲昆听完,脸色愈发凝重,银行的人找上门,再加上法院的传票,显然事情已经到了无法回避的地步,连住处都暴露了,眼下的处境着实危险。他沉默片刻,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对着即将离开的小金郑重吩咐道:“小金,辛苦你了。你记着,明天上午一早过来,拉我去趟林处长那里,有些事必须当面说清楚。”
他顿了顿,谨慎的补充道:“往后我不再一个人开车外出了,不管有什么事,都由你来拉我,切记。”小金连忙点头应下,看着仲昆凝重的神情,也知道此事非同小可,不敢多耽搁,转身快步离开了粮油店。
店里办公室的门重新关上,屋内再次恢复了安静,可仲昆的心却再也无法平静。他握着手中的起诉状和开庭通知,站在原地,望着窗外渐渐暗沉的天色,陷入了更深的思虑。
第二天清晨,阳光刚掠过粮油店的屋檐,小金的车就停在了门口。仲昆对着店里的小镜子简单理了理头发,用手沾了点清水拍了拍脸颊,试图掩去连日来的憔悴,随后快步上了车,安静地坐在后排。车子平稳地穿梭在街道上,不过片刻,便停在了建设局楼下。
小金推开车门,对仲昆说了句“你稍等”,便快步上楼。他径直走到林处长的办公室门口,轻敲房门后推门而入,低声道:“林处长,仲昆来了。”林处长正低头看着桌上的文件,闻言抬起头,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叫他上来吧。”
小金应声下楼,回到车旁敲了敲车窗:“仲昆,林处长在办公室,让你上去。”仲昆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脚步有些沉重地走进建设局,沿着楼梯来到二楼林处长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林处长并未坐在办公桌后,而是一直站在窗前,目光沉沉地望着楼下的街道。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身,待仲昆进门后,反手将办公室的门反锁,随后拉着仲昆走到靠墙的文件柜旁。文件柜一侧挂着一块深色布帘,林处长伸手掀开布帘,里面竟是一间狭小的卧室,床铺整洁,显然是日常使用的模样。
“这里原本是设备间,后来设备都搬走了,我就简单收拾了下,改成小卧室,中午累了能歇会儿。”林处长轻声解释道,拉着仲昆在小床上坐下。仲昆没有说话,从随身的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诉状和法院传票,双手递到林处长面前。
林处长接过,仔细翻看了片刻,抬眼看向仲昆,语气带着几分凝重:“你准备怎么办?”仲昆缓缓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无力与绝望,声音沙哑:“我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哪里还有什么主意?若不是万不得已,我也不会来麻烦你。”
林处长沉默了片刻,语气沉重地开口:“像你这种情况,在海南现在到处都是,法院的审判厅开庭都要排队。你20号开庭,要是不到庭,就会按缺席判决,两天的上诉期一过,法院就会向全国发通缉令。到时候,凡是需要用身份证的地方,你都去不了,飞机、火车、旅馆,处处受限。”他顿了顿,看着仲昆惨白的脸,继续说道,“你现在还有不到一周的时间,唯一能躲的地方就是国外。要是能出国,在外面待几年,等海南这边的事情平稳下来,回国后最多也就判个两三年。”
仲昆怔怔地看着林处长,眼眶瞬间泛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出国?我哪里有什么路子?就算到了国外,举目无亲,真遇到难处,那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还不如一死了之。”他的声音哽咽,带着无尽的悔恨,“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我父亲,当初要是听他一句话,也不会走到今天这步,最后还是我害死了他,这条命,我终究是要偿还的。”
话音落下,一向沉稳内敛的仲昆再也忍不住,像个无助的孩子般失声痛哭起来,压抑许久的委屈、悔恨与绝望在这一刻尽数爆发。他的哭声感染了林处长,这位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处长,眼眶也微微泛红,伸手轻轻拍了拍仲昆的肩膀,轻声安慰:“车到山前必有路,别总往坏处想,说不定事情还有转机。明天我去问问张律师,看看有没有从轻发落的条件。”
仲昆的哭声渐渐平息,只是肩膀还在微微颤抖。办公室里陷入一片沉寂,阳光透过布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却驱不散弥漫在空气中的绝望与悲凉。这一次交谈,成了他们一生中最后一次见面,也成了仲昆绝境中短暂的慰藉,却终究没能改变他即将面临的命运。
刚从建设局出来,小金拉着仲昆,往粮油店赶。一路上风尘仆仆,不多时,那间熟悉的粮油店便出现在眼前。
还没等两人跨进店门,小军就已经从店里快步跑了出来,脸上神色带着几分急切,显然是等了许久。小军见状,率先上前一步,径直朝着小金伸出手,语气干脆:“把车钥匙给我。”
小金愣了一下,刚要开口询问,小军便紧接着说道,眼神里满是认真:“我今天已经拿到驾照了,从现在开始,仲昆的车我来开,就不麻烦你了。”话语里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满是想要护着仲昆的决心,小金看着他坚定的模样,却也没多问,默默将车钥匙递了过去。
仲昆两人随即走进粮油店,店内弥漫着米面粮油的淡淡香气,平日里热闹的小店此刻却显得有些安静。小军就立刻拉着仲昆走进办公室,压低了声音,神色凝重地开口,语气里满是担忧:“下午你走了之后,村委治保主任领着一个法院的人,专门来店里找你了。”
仲昆闻言,眉头瞬间皱起,心底一沉,刚要追问,小军便连忙继续说道:“我怕出事儿,就赶紧撒了个谎,跟他们说你夏天干工程的时候,偶尔会来这里暂住一阵子,等工程彻底完工了,就回华侨大厦住了,说你很长时间都没再来过这儿了。”小军说着,拍了拍胸口,显然当时也是捏了一把冷汗,“我越想越觉得,你继续住在这儿太不安全了,很容易被他们找到。”
顿了顿,小军眼神恳切地看着仲昆,说出了自己的打算:“我爸妈住的那个院子,西厢有两间空屋子,位置偏僻,平日里也没什么人去,隐蔽得很。我明天一早就去把那两间屋子收拾出来,你赶紧搬过去住,保证谁也找不到你。”
一直坐在旁边默默听着的卞菲,此刻猛地站起身,眼神里满是赞同,她连忙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小军这个办法太好了,眼下也只有这样才最安全。”紧接着,她特意叮嘱道,语气十分郑重:“但这件事一定要绝对保密,半点儿风声都不能泄露,就连小金和小莫,都不能告诉他们,免得人多口杂,节外生枝。”
说完,卞菲看向仲昆,眼神里满是安抚:“今天晚上你就先在新居凑合一晚,明天我和小军一起抓紧把西厢的屋子收拾妥当,咱们再悄悄搬过去,务必做到万无一失。”
店的门被关上。小军直起身,转头看向身旁的仲昆和卞菲,语气里带着几分妥帖:“你们先回家吧,我得去我父母那边一趟,跟他们说一声,把西厢屋明天收拾出来。等我往回走的时候,顺路去我姐的饭店看看,他们家最近新上了灌浆包,味道特别好,我吃完再捎两屉回来,你们晚上就别费心做饭了。”
仲昆和卞菲没再多说,点点头便转身朝着新居走去。这段日子,周遭的一切都笼罩在沉沉的阴霾里,连脚步都像是灌了铅,沉重得抬不起来。回到收拾得还算温馨的新居,少了往日的烟火气,只剩满屋子的冷清。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洗手间,就着温水简单洗漱了一番,没有多余的话语,唯有水流声轻轻淌过,藏着说不尽的疲惫。随后一同回到卧室,并肩坐在沙发上,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卞菲侧过头,目光落在仲昆脸上,那双眼睛早已哭得失了神采,眼尾通红,布满了血丝,看得她心口一阵阵发紧。她心里清楚,仲昆今天定然又去了林处长那里,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自从父亲离世的噩耗传来,仲昆就没好过,双眼始终是红肿的状态,心里的悲痛压得他喘不过气,几乎每一天都要躲起来哭一次,那些眼泪,是藏不住的思念与悔恨。
“别太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老爷子的心脏病,本就难治,你这样折磨自己,他在天有灵也会不安的。”卞菲轻轻握住他的手,声音温柔又带着哽咽,满心满眼都是心疼。
仲昆垂着头,肩膀微微颤抖,良久才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满是破碎的绝望:“你不动,我痛的不只是失去了父亲,更是他一辈子流血流汗、拼了命创立的家族企业,就这么一夜之间分崩离析,彻底破产了。直到他走的最后一刻,我都没能赶回去看他一眼,没能陪在他身边送终。这一切,全都是我这个不孝之子造成的,是我毁了这一切。”
他的话像一把钝刀,一点点割着心,屋里的悲伤又浓了几分。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小军清脆的喊声,打破了这份压抑的沉默:“菲姐,饭我捎回来了!”话音刚落,脚步声便朝着厨房走去。
卞菲连忙擦干眼角的泪,伸手轻轻托起失魂落魄的仲昆,两人一同走进厨房。只见小军手脚麻利地将两屉还冒着热气的灌浆包放在餐桌上,白胖的包子透着热气,香气瞬间在厨房里散开,他又转身拿来醋碟和切好的蒜米,摆得整整齐齐,想让两人能吃口热乎的。
这些日子,仲昆被悲痛压得毫无食欲,每一顿都是勉强扒几口饭,全靠一口气撑着。可今天,灌浆包的香气醇厚,面皮松软,馅料鲜香,竟让他难得有了胃口,默默吃了一小盘。这是父亲走后,他吃得最多的一顿饭,却依旧掩不住眼底的落寞。
饭后,仲昆一言不发地回到卧室,重新坐回沙发上,身子陷在柔软的沙发里,却依旧觉得无处安放。卞菲把厨房收拾干净,碗筷归置妥当,才轻轻走进卧室,在他身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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