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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挺健康的,没有生病。”
我从诊室的椅子上探出半个身子,试图用眼神向赫斯小姐传递某种求救信号,但她正低头翻着我的病历,完全没接收到。
赛诺站在诊室门口,那副表情跟他在翻阅案卷时一模一样。
冷静、专注,且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
我甚至觉得他是在看一个劣迹斑斑的罪犯陈述录。
他看着刚忙完上一个病人的赫斯小姐,又看了一眼打算什么都不说的我,终于开口了:“我是她的监护人,我需要了解一些事情……”
监护人,这个词从赛诺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奇异的正式感,他不是来陪我看病的,是来接管某个案件管辖权的。
赫斯小姐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我。
于是,她的嘴巴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赫斯小姐说话的方式我一直很佩服,她能在三句话之内,把从挂号的原因扯到蒙德城最近的天气变化,再从天气变化拐到某个病人的饮食习惯,顺便评价一下病人的各方面,最后绕回病人的检查报告。
她翻着我的病历,一边在上面写写画画一边念叨,这又不是在演戏,她却像是排演了无数遍的演员那样。
从我的睡眠质量问到每日三餐的搭配,从运动习惯问到情绪波动的频率,每一个问题都不等我回答就自己先给出了结论。
赫斯小姐的嘴巴一动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没完没了了。
诊室里冰冷的空气被她搅得燥热起来,午后从窗户缝隙漏进来的阳光都变得躁动不安,连桌上那盆半死不活的绿植都像是被她的语速催生了新的叶片。
等等,上次和迪卢克来的时候,这盆绿植还活着?
我原本因为午后的暖意而有些困顿的双眼,此刻被她折腾得格外精神,甚至可以说是炯炯有神。
我坐在那里,像一个被放在解剖台上的标本,任由赫斯小姐从各个角度观察、分析,最后得出结论。
她说我气血不足,说我睡眠质量堪忧,说我应该少喝咖啡,说了一长串之后忽然顿了一下,低头看了看病历上最新的一页,语气稍微柔和了些:“不过最近身体有所好转。”
这句话为什么要放在最后说呢。
我偏过头看了一眼赛诺,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那双红色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就像一个猎手听到了猎物在草丛中移动的声音。
我不明白赫斯小姐为什么要用这种先抑后扬的叙事方式,她完全可以先说好消息再说坏消息。
这样我至少能少承受几分钟赛诺那个眼神。
赛诺的眼睛如果能说话,我想……
算了,我不想了。
我原以为赛诺会在赫斯小姐说完之后对我进行一番严肃的说教,以他的性格,至少应该把我最近三个月的作息时间表从头到尾审问一遍。
但他只是好好听完了赫斯小姐的所有嘱托,偶尔点一下头,偶尔问一两个关于用药和复查的问题,全程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和动作。
等我被赫斯小姐放行、做完常规检查确认身体没有大问题之后,他就带我离开了诊所,一路上什么都没说。
这种沉默让我很不习惯。
赛诺不说话的时候比说话的时候更让人紧张,因为不知道他是在组织语言还是在酝酿一场暴风雨。
我走在蒙德城铺着石板的小路上,阳光从头顶直直地照下来,把我的影子压缩成脚底下小小的一团。
这一团和现在的我的脑子一样。
他是不是在等我自己交代?
我有什么需要交代的吗?
最近除了睡得多了点,困得频繁了点,打架的时候看东西慢了点,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
这些都不算什么大问题吧。
大概。
回家的路要经过一片居民区,路两边种着高大的梧桐树,树冠在头顶连成一片绿色的穹顶,阳光从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出一块块晃动的光斑。
我正琢磨着今天晚上该吃点什么的时候,发现赛诺的脚步慢了下来,他抬起头望着前方一个方向,目光定定的。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不远处有一棵老梧桐树,树干粗壮。
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男孩正艰难地抱着树干往上爬,他的腿太短了,够不到下一个树杈,整个人挂在树干上,像一只被粘在蛛网上的小虫,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的右手高高举着一颗鸟蛋,蛋壳泛着温润的浅色光泽,那颗蛋太小了,被他握在掌心里,几乎要被完全遮住。
旁边还站着几个小孩,有的叉着腰,有的抱着胳膊,仰着头看那个挂在树上的男孩,嘴里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
其中一个小男孩声音最大:“就是他!他偷了鸟蛋!告诉提米,他违反了条约!”
另一个男孩跟着附和:“对,他是坏人!我们还要告诉大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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